耿卓一臉淡漠地打量著蘇宇的房間,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一個藥鼎上,正是轟天鼎。 他皺眉問道:“師弟,你這個藥鼎是哪裡來的?” 蘇宇轉過身來,看向耿卓指著轟天鼎,淡笑道:“哦,那個呀,那是師父給我煉藥用的。” “胡說!那可是師父的寶貝,師父連我都不讓碰,怎麽可能給你用來煉藥?師父自己都舍不得用它煉藥。”耿卓雙眼微眯,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蘇宇。 “你不會是偷來的吧?” 聽到耿卓的質疑,蘇宇眉頭微皺,說實話,他第一次見耿卓就不太喜歡,不過因為跟他又沒什麽過節,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找茬,蘇宇可不是那種人。況且耿卓畢竟是他師兄,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但是耿卓卻不這麽想,他對蘇宇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其實不只是蘇宇,他對其他人也差不多,因為他是蒼炎門第一煉藥天才,自然是受盡追捧,誰也不敢得罪,這種傲嬌是長期在蒼炎門慣出來的。 蘇宇本來就不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現在對耿卓的印象更差了。 見蘇宇半天不說話,耿卓變得更加咄咄逼人:“怎麽?說不出話了?這樣吧,我幫你保守秘密,畢竟你是我師弟,我總不會跟你過不去。” 蘇宇有點詫異,幫他保守秘密?有沒有搞錯?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啊,耿卓不應該威脅他嗎? “你臣服在我腳下我就保證這件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怎麽樣?”耿卓抬起他高傲的頭顱,鼻子都快頂到天花板了,那傲嬌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發笑。 但是蘇宇沒有笑,他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同時內心也在吐槽:我什麽時候承認我偷了藥鼎?這腦補能力我服!不過,你要不要這麽自戀?還臣服於你?確定不是腦子壞了? 蘇宇沒有回應,他想看看接下來自己這位奇葩師兄還能說出什麽樣的話來。 耿卓在那邊傲嬌了半天之後,發現蘇宇並沒有要理他的意思,反而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耿卓質問道。 “沒什麽意思。”蘇宇淡淡回答。 “那你這表情是什麽意思?”耿卓的臉變得更陰沉。 “就這個意思。”蘇宇的表情變得更誇張,嫌棄之中帶有一絲不屑和嘲諷。 “我限你三秒鍾之內跪下道歉,否則我就把你抓到師父面前,將你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師父!”耿卓憤怒了,他從未被人用這種表情看過。這對他來說是打臉,是赤裸裸的侮辱! “誰給你的勇氣?”蘇宇一臉不屑,在他的感應中,耿卓的實力才六星靈師,一看就是修煉天賦不怎地,雖然有那麽點煉丹天賦,但和蘇宇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你說什麽?”耿卓氣得渾身發抖,自己的師弟居然當面侮辱他,不能忍,絕不能忍!要是給他慣著了,以後說不定要騎到他頭上拉屎。 “我懶得說第二遍,你要是耳聾沒聽到就算咯。”蘇宇聳了聳肩,一臉不在意的表情,仿佛耿卓的發怒就像一個小醜在表演,還是很無聊的那種。 “你找死!”耿卓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多少年了,已經多少年沒有人敢這麽跟自己說話了?在白川的護短下,幾乎沒有人敢得罪他,就連掌門都對他客氣,而蘇宇卻直接將他的臉打得啪啪響,這還能忍他就不是耿卓! 下一刻,耿卓將帶著怒火的一拳砸向蘇宇,仿佛要將他砸成肉泥一般。 但在蘇宇眼裡,這一拳是那麽的笨拙不堪,在精神之海的感知下,這一拳漏洞百出,他只是輕輕往旁邊挪動了一下就避開了這一拳。 “你……”一拳未中,耿卓感覺自己的肺要氣炸了!自己的一拳被剛入門的師弟躲開了?這還了得?要是傳出去,自己的面子往哪擱? “轟” 耿卓直接將體內的靈氣爆發出來,顯然是打算來真的了。 “你確定要這樣嗎?”蘇宇淡淡地看著耿卓道,“我念你是我師兄,所以沒有和你撕破臉皮,你確定要來真的嗎?這樣的話我們就是不死不休了哦。” “少廢話!待我擒住你,師父自會主持公道,將你逐出師門!”耿卓氣勢洶洶地說道,仿佛一切已經是定數,他已經可以抓到蘇宇。 “蒼炎門可是有規矩,弟子不能私鬥的,你這樣可是違反門規了哦。”蘇宇繼續微笑著勸說耿卓,雖然他輕松可以打敗耿卓,但是他不想動手,或者說還舍不得動手,因為這樣調戲耿卓也蠻有意思的,直接動手就享受不到這樣的樂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