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超痛苦大叫,臉上的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右胳膊更是無力地耷拉著! 姬天,僅以肉身之力,廢了王超! 眾人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我沒看錯吧? 姬天一拳廢了王超?! 這是比拳啊,比的是身體素質和體質啊!! 你一個八歲的娃娃,才修煉幾天啊,肉身能有多強啊?! 就算你特娘天天泡大藥血浴,也不可能這麽強吧? 太特麽離譜了! 廢了王超後,姬天這才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水,一飲而盡。 笑著道:“都說了,不要耽誤大家時間。” 然後,姬天環視在場的眾人,輕飄飄地問道:“還有嗎?” “……” 詭異的安靜。 以一敵二,瞬敗對手,而且還分別是天驕榜三十九和十七位的天驕王超、林峰! 這一刻,大家忽然意識到,他們都小瞧了這個姬天姬魁首! 他能力壓嬴擎天,登臨天驕榜魁首,絕非運氣! 一時間,原本看不起姬天的一眾天驕們,都沒了聲音。 他們心中有數,自己比之林峰,都有所不如,又如何是姬天的對手? 老神在在,仿佛置身於事外的陸玄機,感受到宴會中的氣氛變化,不由地眯眼看向了姬天。 看來,登天路上,這個姬天算是一個對手了! 此刻,嬴擎天也是如此心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騎自己頭上的姬天,並非浪得虛名! 但越是妖孽之輩,才值得他嬴擎天認真對待! 要盡是些阿貓阿狗,他還嫌髒了自己的手呢! 瑤光聖女位於一旁,注目於自己這個未婚夫,清冷的雙眸,生出了絲絲如月華一般溫和的光芒。 不愧是我的未婚夫! 而天驕榜另外幾位居於前列的存在,洛宓、陽聖明、張道一還有西門風雪,互相視之,皆是神秘莫測的一笑。 沒人看得懂他們笑容之中的含義。 但大抵都看得出,這一刻,他們認可了姬天魁首的地位! 可是,這登天宴之中,唯有一人,對於姬天,一直保持著一個態度! 殺! 唯有誅殺姬天,奪得天驕榜魁首之位,以魁首之名,霸絕天玄,聚攏無上氣運,才有機會奪取成帝之機,登臨大帝,報仇雪恨! 這人身著獸衣,身長足有九尺,剽悍的氣息,如荒獸一般,攝人心魂,驚心動魄。 這人正是天驕榜第四,宇文拓拔! 宇文拓拔仿佛根本不在意周遭發生了什麽一般,只顧埋頭吃食,左手獸骨,右手仙釀,什麽好吃吃什麽。 在古妖道域歷練了那麽久,好久沒吃上一頓正經的飯食了。 雖修為在身,早已可以辟谷,但口腹之欲的滿足,顯然更能讓人心情舒暢。 只是,每每當宇文拓拔抬頭向侍者招手,詢要食物和酒水的時候,眼睛都會飄向姬天! 滿是凶性與殺戮的眼神,一閃而過,然後繼續吃。 現在還不是殺姬天的時候,他身後有護道者護道,等進入踏天之路了,再殺! 但是你不關注人,不代表人不關注你。 宇文拓拔這麽一直埋頭吃喝,終於還是惹得一旁的修士不滿了。 怒叱道:“瑤光聖地舉辦登天宴乃是讓我們年輕一輩交流,而不是來吃吃喝喝的!” “果然是散修,沒見過世面!” 眾人聞聲,紛紛望去。 一位是腰別寶玉的公子哥。 一位是身著獸衣的粗俗散修。 一者儀表堂堂,溫潤如玉。 一者破衣爛衫,胡吃海喝。 無比鮮明的對比! 但是,即使眾人落目於他,宇文拓跋依舊充耳不聞,繼續吃喝。 懶得搭理一旁那個自以為是的公子哥一眼。 這種赤裸裸的無視,讓這位本處於眾人焦點的公子哥,大為惱怒。 “匹夫!滾出來!” 公子哥出了宴桌,手中山河扇,直指宇文拓跋! 但是,宇文拓跋依舊無視。 “呦,這個散修是誰啊?好叼的樣子!” 有修士不由地起哄道:“連天驕榜四十九位的白玉烙都敢無視!” “什麽,他就是落鳳聖地的白玉烙?”有不識白玉烙的立即驚呼。 雖然白玉烙於天驕榜上排名僅僅只有四十九位,但整個天驕榜也不過只有五十位。 對於整個天玄界而言,每一位上榜的青年才俊,都是絕世天驕! 所以,白玉烙的名聲,可不算低! 眾人獲悉這位是白玉烙後,便更加疑惑了,這個一直吃吃喝喝,無視白玉烙的散修到底是誰? 膽敢這般無視一位天驕,最起碼也得是天驕吧? 一時間,眾人紛紛回想天驕榜。 天驕榜本身便是以潛力作為評估標準,毋庸置疑,大教、聖地的傳承者,背靠大勢力,根本不缺修煉功法與資源,可以很快地打下無上根基,潛力自然無窮! 相對而言,散修就艱難了很多。 沒有合宜或者高深的修煉功法,更沒有修煉資源,想要在三十歲之前,便展露無上潛力,難如登天! 這也就導致,天驕榜上,散修者,少之又少! 這一次的天驕榜上,散修更是只有三位! 排名第四位的宇文拓跋、四十一位的閆風和五十位的魯勝! 那麽,這位只顧吃喝的天驕,到底是這三人中的哪一位? 一時間,大家也不難確定。 散修本就是名聲不顯,除非親身接觸過,否則很難確定其身份。 白玉烙也不是傻子,他自己也猜測到了眼前這位,可能也是天驕。 但他並不懼怕! 就算眼前這位是閆風又如何? 登天宴中,就要如此,向名聲比自己大的一戰,且戰而勝之! 心中有了計較的白玉烙,眸中閃過一絲玉光,催動自身的玉鳳道體,手握山河扇,化為玉石,直直刺向宇文拓跋! 但是,宇文拓跋置若罔聞,手抓一根肉骨,大口啃著,覺得不過癮,又提起酒壺,往口中灌了一大口酒。 眾人心中滿是疑惑,這是什麽情況? 知道自己打不過,所以放棄抵抗,直接吃好喝好,準備上路了? 而這時,白玉烙的山河扇,距離宇文拓跋已不足一尺! 終於,宇文拓跋出手了! 粘稠妖冶的氣血,衝天而起,宇文拓跋猛然伸手抓住了白玉烙的山河扇! 牢牢攥住,使其再難寸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