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蘇蕁的思維能力似乎都被厲呈玦霸道強勢的吻一並掠奪了,她腦海中僅存的就是震驚,代替了她的一切。 一接觸到思念已久的美好,厲呈玦腦子中的那根線轟然崩斷,蘇蕁口中的那份溫暖柔軟每時每秒都在吸引著厲呈玦前進,為了避免蘇蕁逃開,厲呈玦的一隻手緊緊地按住了蘇蕁的後腦杓,另一隻手桎梏在蘇蕁的腰際,兩人的身體直接毫無縫隙的貼合在一起。 更加親密的接觸讓厲呈玦的心底瞬間燃起了一股火,那股火迅速的蔓延,繼而燃過全身的每一個地方。 厲呈玦狂熱的動作讓蘇蕁不斷的掙扎著,但是腦袋確實動不了半分,只有勉強還能扭動的身體在不斷的和厲呈玦的身體相互摩擦著,口中剩余的少量的空氣,在一點一點流失,消耗殆盡,卻始終沒有新鮮空氣的注入,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蘇蕁張開嘴巴想要汲取新鮮的空氣,然而她得到了卻是厲呈玦更深一層的侵略。 厲呈玦的舌頭立即佔領了蘇蕁的口腔,更加的肆意妄為,他想要的更多,他的手突然從蘇蕁毛衣的下擺處一舉侵入,順著蘇蕁細膩的皮膚一路向上,帶著一身的火。 據說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會爆發不同尋常的力量,呼吸越來越困難的蘇蕁努力的推搡著厲呈玦,接近窒息的邊緣,蘇蕁眼前似乎看到了一道白光,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終於推開了厲呈玦的身體。 她整個人依舊像接吻時那樣坐在厲呈玦的腿上,被迫趴在厲呈玦的肩頭,蘇蕁大口大口的呼吸的新鮮的空氣,身體綿軟無力的,甚至不知身在何方,癱軟的像是一團水一般。 東方的天際一團強光突破黑暗,緩緩上升,散發著無限的光和熱。 天色漸明,沐浴在黑夜與光明交織中的兩人以極其親密的方式,坐在觀景台的木椅上,女人身上的大衣已經滑落腰際,纖細而又性感的身體貼在男人的身體上不斷的起伏著,而男人身上僅僅是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肌肉的紋路。 第一縷陽光毫無遮蔽的落在他們的身上。 “你昨天不是問我怎麽解下你的手鏈嗎?”厲呈玦的聲音裡因為在壓抑著些什麽,而嘶啞的有些不像話,他的唇貼覆在蘇蕁的耳際,呼出的氣體噴薄在蘇蕁已經紅的好像是充血的耳際。 呼吸漸漸的恢復了正常的蘇蕁沒有說話,對於這件突然發生的事情她的心裡慌的不像話,但是她還是假裝鎮定的推搡著,卻被厲呈玦擁的更緊了,此時她正被厲呈玦抱著抱在厲呈玦的腿上,一條腿跨過厲呈玦的腰間垂在地上。 雖然沒有經歷過那方面的事情,但是蘇蕁也早就已經是成年人了,大腿下那股堅硬的有些不正常的觸感讓蘇蕁瞬間明白了很多。 她和厲呈玦已經不是兄妹的關系了,而是男人和女人的關系。 見蘇蕁沒有說話,厲呈玦從蘇蕁的脖頸處抬起頭來,指腹摩挲著蘇蕁的兩頰,猛地傾身向前,蘇蕁的頭一扭,直接避開了厲呈玦的吻。 “為什麽要躲開?”說著厲呈玦的手扳過蘇蕁的下巴,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 “昨天已經答應告訴你的,我現在就告訴你,因為這個東西是鎖,只有我有鑰匙”厲呈玦空出一隻手捏起了蘇蕁手鏈下面那顆水滴形的飾物。“等到我們結婚的時候我就把她解開,讓我們的婚戒代替這個。” “你為什麽要親我?”蘇蕁掙扎未果,只能老老實實的順應厲呈玦的行為,乖乖的坐在厲呈玦的腿上,忍受著身下那股尷尬的感覺。 聽到這話,厲呈玦的身體動了動,那股尷尬的觸感惹得蘇蕁一陣臉紅“因為我愛你,很久之前,蕁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厲呈玦擁蘇蕁平時說話的語氣回答蘇蕁的問題,說完話,厲呈玦還很惡趣味的動了動。 他發現,果然他每動一次,蘇蕁的臉就更紅一分。 天色已經亮了起來,觀看日出最完美的時刻已經過去,而蘇蕁早已經沒有了剛開始那種激動的心情了,日出什麽的早就已經被她拋在了腦後。 愛她?很久之前就開始了?蘇蕁的腦海裡轟然閃現了之前裡厲呈玦在酒吧裡的那個吻的畫面,當時她真的天真的以為厲呈玦喝醉了,她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了一連串的畫面。 昨天在車上, 她說她要找個平平凡凡的人嫁掉的時候,他說:你就沒想著嫁給我?然後他還說是開玩笑的。 “我們算是兄妹吧”之前也有過不少的人和她告白過,之前的她都是很淡定的,但此時的蘇蕁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隨口說了一句話搪塞著,厲呈玦所扮演的角色的突然轉變,讓她很是無能為力的。 “我們沒有血緣關系,而且現在你姓蘇,我姓厲。”厲呈玦的手依舊在摩挲著蘇蕁的臉頰,像是對待著什麽遺世珍寶一般,眼神裡慢慢的都是寵溺。 之前和厲呈玦有這麽親密的距離的時候,蘇蕁從來不會感覺到什麽,而此刻,看著近在咫尺的厲呈玦,蘇蕁心裡竟意外的排斥,想要推開厲呈玦。 “那個,太突然了,我有些接受不了,你先放開我。” 感覺到蘇蕁依舊在掙扎著想要離開她,厲呈玦的臉色明顯暗了下來,他掐著蘇蕁的肩頭,鼻尖相抵“有什麽接不了的,我愛你就夠了,蕁蕁,乖,別躲開,不要惹怒我,我不敢保證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話音剛落,厲呈玦的吻就壓了下來,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那樣的霸道,更多的是溫柔與纏綿,而蘇蕁的腦海裡始終盤旋著厲呈玦剛剛的那個所謂的警告,況且身下的那個觸感似乎越來越硬了,隱隱約約的蘇蕁還可以感受到了一股熱感。 窩在厲呈玦的懷裡,坐在厲呈玦的腿上,蘇蕁像是一個木偶一般任由厲呈玦的擺布,不過她的兩隻手卻在狠狠的抓著自己毛衣的下擺,拉緊,盡自己所能的捍衛著她的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