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程娛樂一個道歉公告,事情就這麽完了? 三千多萬就不賠了? 天程娛樂還真就是這樣的想法。 周辰實在是太了解這些娛樂公司了,他們就是吸血鬼,拿錢的時候高高興興的,但是你讓他們掏錢,不要說幾千萬了,就是幾十萬都難。 再者說了,一個周澄樺而已,不過是他們的賺錢工具。 真要為對方掏出幾千萬,他們可舍不得。 再說了,這種事情不就是扯皮嗎,只要拖的時間夠久,打官司他們也不怕。 “你想怎麽辦?” 周辰看向了一旁滿不在乎的周璿嵐。 要是按照他的想法肯定是從公眾層面,向這個經紀公司施壓。 周辰能夠幫助周璿嵐的,不過就是發兩條消息,給對方壓力、 不過這麽做的意義不大。 這就充分說明了周辰現在的問題,底蘊太淺,雖然有人氣,但是沒有人脈。 遇到這種事情,只能向公眾哭訴一下,表示自己有多可憐。 說實在的,這樣做真的挺丟臉的。 而且天程娛樂未必會妥協。 但是周璿嵐卻看得很開,她攤攤手,說道: “隨意咯!” “不過是個小娛樂公司嘛,動動手指的事情。” 在寰宇集團面前,一個小小的娛樂公司簡直就和火柴上的火苗一樣,都不需要動手,他自己就會燃盡。 周璿嵐不是周辰,她的背後可是有著強力的資本! 將手機遞給江憶芮,周璿嵐站了起來。 “走吧,難得你們終於搬來魔都了,我請你們吃飯!” 不知道怎麽回事,認識周璿嵐越久,周辰越覺得對方有時候有些孩子氣。 看著兩人歡天喜地的衝出去,周辰不由得搖搖頭。 “看來不是我的錯覺,這是被江憶芮同化了吧~” 天程娛樂大樓。 雖然是一家才成立五年時間的小經紀公司,但是天程娛樂憑借這些年穩扎穩打的作風,還是在流量浪潮中撈取了一大筆錢財。 五年時間,他們盡心打造了十幾個流量明星。 這些人幫助他們在社會各處瘋狂撈金,很是賺了一筆! 老板齊恆元甚至放言,只要流量在,他們天程娛樂就在! 不過他們雖然掌控了流量,但是不代表他們掌控了一切。 就像今天上午的事情,不知道讓齊恆元在辦公室內砸碎了多少個杯子。 “你他媽是傻逼嗎!為什麽要去惹周辰?” “你以為你們兩個就差一個字,級別就一樣了嗎?他現在是頂流,你不過一個三線小明星,你裝尼瑪呢!” “公司給你打造的人設是親近粉絲,關愛粉絲!你他麽哪一點做到了?” 辦公室裡面,一個長得瘦高,戴著眼鏡的男子對著周澄樺不停的呵斥著。 這個眼鏡男子正是天程娛樂的創始人,齊恆元。 他真的要被周澄樺給氣死了。 公司給對方設計的一次小炒作,竟然會惹上這樣的麻煩。 還要公司幫他賠三千多萬! “我呸!” 齊恆元猛地啐了一口。 “從來只有別人賠我錢!就算是他周辰,也別想我賠錢出去!” 三千萬不算多,但是他齊恆元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又指了指前面低頭不語的周澄樺,惡狠狠的說道: “這次是事情平息之前,你就別再出去了。” 起碼的冷處理,還是要有的。 周澄樺心中那是一個苦,他哪裡知道那個推著車的人,帶著口罩的家夥是誰。 你看前面兩個美女牽著手走,後面一個推車的苦工。 一般人覺得他最有可能的身份怎麽也是大冤種吧! 誰會覺得這是明星呢? 再說了,要是他是明星,那前面兩個大搖大擺走著的是誰呢。 一想到自己要被沉寂一段時間,周澄樺就有些心痛。 不能出去接商演,他也就沒錢得。 剛剛才賠出去幾百萬,他現在已經窮得當褲子了。 微微抬頭看著暴怒中的齊恆元,周澄樺試探性的問道: “老板,我需要躲多久啊?” 齊恆元看著他這個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很想再罵對方一頓。 “誰知道!先停一個月吧!” 一個月的時間是比較保險的,要是停久了,很容易讓公眾忘記周澄樺這個人。 現在是眼球經濟,只要長時間不出現,就會被公眾遺忘。 這對於流量明星來說簡直是致命的。 “那周辰那邊呢?他萬一不依不饒怎麽辦?” 周澄樺現在已經完全怕了周辰,對方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就像是魔鬼一樣,只要一想起來,他還是會全身發顫。 一旦被這樣的人纏上,他還不知道對方會怎麽對付他! “沒出息的樣子!” 齊恆元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言語中帶有不屑,既是對周澄樺,也是對周辰的! “一個周辰能夠掀起什麽風浪?” 話音剛落,秘書一下就衝了進來。 “老板不好了!” “我好得很!” 齊恆元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犯了什麽錯,就連自己的秘書都要詛咒自己。 他看著秘書緊張的樣子,眼睛一橫。 “我希望你最好真的有事情,不然你就辭職吧!” 秘書也戴著眼鏡,但是身材嬌小,在平時也是十分精明能乾的。 可是今天不一樣,事情確實是太緊急了。 聽到齊恆元的話,秘書手抖了一下,立刻說道: “老板,就在剛剛,寰宇集團已經和我們解觸了正在洽談的三個項目。” 齊恆元心頭咯噔一下。 寰宇集團的三個項目,包括兩個影視投資項目,和文化推廣項目。 這三個項目的投資不算多,也就兩個億左右。 但是天程娛樂從這個中獲得極大的名氣,將這些名氣變現,才是真的賺錢的時候。 這時候齊恆元才想起來,周辰好像是屬於寰宇集團的子公司,世嘉影視的人。 “不會吧,一個這麽大的公司居然會為了一個小藝人放棄上億的項目!” 他到現在都以為寰宇集團是為了周辰出手的。 “老板,不止寰宇集團,還有其他好幾家公司都和我們解除了合同,他們都說~” 說道這裡,秘書縮了縮脖子。 齊恆元的眼神變得可怕起來。 “他們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