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曉朝著蕭何的丹田就是一掌,一掌下去,就是連連後退了四五步。 但是蕭何知道,他用自己的最笨的方式去攻擊,得到的肯定是不斷的破綻給對方。 蕭何用尺子拄地,捂著自己的丹田緩緩站了起來,這種程度,可不是蕭何所要的結果。 持續的,蕭何再次攻了過去,依舊是一尺子朝著慕容曉的脖頸處砍。 慕容曉見狀,不禁搖搖頭,他知道,這蕭何是個倔驢,當初為了自己的行者稱號,硬生生的是拒絕了實際上四家的橄欖枝。 這樣子的人,還有什麽是他乾不出來的呢,慕容曉知道,她需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男人。 慕容曉依舊是大步進攻,上來就是一劍硬抗下來了蕭何的這一尺子,接著來同樣的一掌過去,蕭何再次是被她給打飛了。 蕭何在地上是連滾帶爬的靠在了一棵樹上,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緩緩的站起來了。 慕容曉見到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還要繼續。 於是她又是站在哪裡等著蕭何前來進攻,看看他經過這兩次的打擊後能不能有什麽起色。 當然了,他蕭何體內的東西是慕容曉親自給送進去的,只是他還能夠現在哪裡顯然是自己留手了。 不說別的,蕭何已經低下了頭,他的手已經不堪重負了,想來如今的他只需要低個頭求個繞就能夠過去。 但是他是蕭何,顯然不能夠這麽簡單的就過去,只見他再次的舉起來了手上的古尺,身體姿勢跟剛剛開始的慕容曉的一模一樣。 慕容曉見到他這個樣子,歎了一口氣,甚至是直接搶先進攻了過去。 誰也不好說,慕容曉究竟是為了什麽去戰鬥,這次,蕭何在一點一點的朝著慕容曉過去了,不得不說的是,蕭何已經能夠跟自己一同的是做成了一個同樣的心得,就是氣定神閑,呼吸同步。 可能旁人不知道,呼吸同步這個東西已經能夠用於自己跟自己的武器身上了。 蕭何更加不能夠知道的是,手上的古尺再次散發出來了血紅色的光芒。 慕容曉一劍刺向了蕭何的胸膛,但是同樣的她要承受蕭何正對面的一尺子。 就在蕭何的尺子即將砸到了慕容曉的頭上,慕容曉反手一個抬劍,就是想要把蕭何的這一劍給擋下來。 蕭何見狀,果然還是不出所料,她依舊是不能夠跟自己正面硬剛。一尺子下去,叮的一聲,傳來的居然是不一樣的感覺,因為蕭何已經用自己的的靈氣給傳導進去了自己的古尺。 慕容曉顯然是不知道這種情況,因為她已經越發的降低了蕭何在自己心中的能力。 誰知,這一下尺子,直接連著自己的的劍給砍到了慕容曉的肩膀上。一點一點,慕容曉差點被這一劍給壓製到了地面上,要知道她慕容曉已經不得不承認,蕭何體內的丹田珠這時候其實才剛剛發力。 就在慕容曉即將堅持不住的情況下,她甚至直接用另外一隻手給抗了起來,企圖是用絕對的力量壓製住蕭的這一尺子。 但是結果就是,在剛剛被打擾醒來的小三的眼裡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這倆人在用尺子跟劍去對拚,拚不過力量就用兩隻手去限制住。好像這一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被解決掉的,但是更多的是屬於,不一樣的感覺出來了。 他們二人距離不到五厘米了,因為不能在這樣僵持下去,蕭何打算做先放手,但是看到了慕容曉一臉不服氣呢樣子。 本來已經是收回去的力氣再次壓製了下去,蕭何第一次看到她的樣子,她就是大眼睛不停的向外面探望著。 實際上目前來說,她慕容曉更多的倔強跟需要有人來製服她。 蕭何自然是願意去做這個角色來,但是,正在蕭何洋洋得意的時候,體內的冰冷寒氣終於是爆發出來了。 蕭何趕忙是把自己的尺子給收回來了,並且連聲說道:“小子錯了,錯了,我認輸認輸了,還請慕容小姐能夠放小子一馬。” 看到蕭何這個樣子,慕容曉不禁笑了笑,因為她自己已經試探出來了這個小子的實力,想必,這場鬧劇也沒有必要在演示下去了。 慕容曉揉了揉自己已經發酸的胳膊,裝模作樣的對蕭何說道:“既然你都這麽誠心了,我就勉為其難的放過你了,來吧,跟我進帳篷。” 蕭何被這話差點嚇的把古尺給弄掉了,因為他還是個純情處男呢,如何能夠抵擋住這種誘惑。 慕容曉見到他一臉忸怩的樣子,直接就是給了蕭何一腳。反道他是沒有躲閃的傻傻的站在了哪裡,慕容曉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小子,想什麽呢,差不多折騰這麽久了,我也該休息了,你跟我一起來,我給你解除了你身上的寒氣,不然你就等著你你的丹田廢了吧。” 說完,收劍就走了,留下蕭何一人在哪裡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 “哎,慕容小姐,等等我啊,留下裂縫啊。”蕭何停頓了一會,還是自己體內的寒氣把自己給打醒了,連忙是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 蕭何進入帳篷裡面,如同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在四處張望,他雖然自稱為小子了,但是他更多的是做一個沒有規矩的小子。 慕容曉見到他這個樣子,到是也沒有說什麽,畢竟都已經允許他進來了。 這是本來一頂足夠兩個人住在一起的帳篷,給到了慕容曉去放肆了一晚上後,發現各種花樣東西擺滿了床邊上。 蕭何本來蹲坐在一旁,發現也是只有這個地方能夠容下自己的身體。 裡面都是一些各種小玩意,跟自己做的小東西看起來差不多,就是肯定沒有自己的那麽貴重罷了。 根據慕容曉的家人跟陳蓉雪的情況來評判,根據他們給出來的價錢來說,差不多就是這個評價了吧。 蕭何心中就是這樣想的了。慕容曉可是在一旁忍不住了,難道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不僅不能夠入他的法眼,還是不能夠跟他一起待著? 他就只有這麽一個小小的空間能夠待下去了? 慕容曉不知道他蕭何到底是什麽意思,只是給他留出來了一個座位的空間示意讓他到自己的床鋪上面來。 所謂床鋪,其實也就是三個小被子給疊加起來了,避免了各種蟲子的侵犯就夠了。 而蕭何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禁有點為難了,畢竟說,他面前的是一個純純的綠色床單啊,孤男寡女的坐在這上面,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合適吧。 等待了這麽半天,蕭何都感覺自己這樣下去就不合適了,是太不尊重主人了。 於是蕭何就只能是坐在了上面,面對面的看向了慕容曉。可誰知,慕容曉見到他這個樣子,不禁有點氣惱,且不說他還是第一個能夠進入自己的帳篷的男人。 就說他是蕭何,可能他這個樣子都已經說不過去了,整的慕容曉好像在他眼中只是剩下了自己的這一張臉能夠看的過去。 慕容曉是越想越生氣,直接懟了蕭何幾句:“你個大頭鬼,我堂堂慕容家的小姐,就讓你進來都這麽為難了嗎。還是說你都不想治療了? 不說別的,我這次給你治療,你給我一個息壤石如何?只要你能夠答應,我給你根除了,說不定還有意外驚喜哦。” 蕭何呆呆的看了她一會後,聽到這樣一堆劈裡啪啦的話,有點緩不過神來了,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呢。 蕭何屾屾的說道:“我答應了,就是希望慕容小姐能夠下手輕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