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認識了一番之後。 旋即便開口說出了幾人的理想還有抱負。 趙廣在一旁聽著,也沒有開口嘲笑他們,更沒有看不起他們的意思。 臨了,趙廣補了一句。 “你們的想法雖好,不過這件事情我不想要參與的太深,我隻想老老實實,安安心心的當個商人。” 趙廣開口。 幾人聽見趙廣這麽表態,雖然都說不失望,不過眼神之中的失望之色,卻是十分明顯的。 不過幾人最終卻也都沒有說什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 何況,幾人也看的出來,趙廣確實是一個商業奇才。 “是了,趙兄這樣的經商天賦,也不能就這麽浪費了。” “每一行每一業,只要有心,無論從事何等工作,也都算的上是報效祖國了。” “況且,趙兄,我也知曉你是怎樣的人,如若真的只是想要當一個純粹的商人,何必為了漢陽鐵廠,將倭國得罪的那般厲害。” 一旁,段景福對著趙廣開口道。 眾人眼前瞬間一亮。 趙廣聞言,也沒有再說什麽。 突然,門口傳來敲門聲,聲音不小,十分急促。 段景福眉頭微皺,看了一眼身旁幾人。 “今天說要來的幾人,都已經到了啊,剩余的,都已經提前通知了一聲沒空了。” 段景福疑惑道,不過卻還是站起身,朝著門外走了過去。 只見門外走來一青年,穿著青衫,看起來倒是是一個大學的學生。 即便這裡是上海,但是大學學生,卻也是稀罕物,不知道多少人重視和珍惜。 “不好了,萬豪當被抓了,也不知道犯了什麽事情了,倭國的人直接闖進學校,就出手將萬豪當給抓走了!” “學校的人想要攔住,就連校長出面,都沒有作用!” 來人焦急的開口道,滿臉都是汗水。 “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萬豪當他父親如何反應,他父親不是商會會長麽,如果事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父親不可能不提前通知萬豪當一聲吧?” “萬豪當可是他父親的獨生子,如若真的出了大事,恐怕他父親今後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余生了。” 一旁的段景福認真的開口道。 “當然是反應過來了,第一時間他父親就帶人來了學校,不過那個時候,倭國人已經將萬豪當給抓走了。” “除了校長之外,還有上海幾大勢力都出來攔住倭國人,想要一個交代,但是倭國人十分強硬,沒給一個解釋,就將人給帶到自己地盤去了。” “這一去,生死難料啊,我們同學們正在提議寫抗議信,也有人各自聯系了家裡人,希望進行施壓,所以我這番過來,也是請求你們幫助的。” 來人對著段景福等人開口道。 “這樣的事情,我們自當盡一份力,你且去找別人,我們寫完信之後,第一時間會趕去學校的!” “萬豪當這個忙,我們幫定了!” 段景福咬牙開口道。 等那人走了之後,段景福匆匆忙忙讓身邊的人忙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那個萬豪當又是什麽來歷?” 趙廣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能夠讓倭國人,不惜得罪上海各大勢力,各大低頭,毀壞規矩,都要將那人抓走,可見那人是十分了不得的。 “萬豪當,可是上海學校當今第一大才子,無論是學習,還是樣貌,都是十分出色的存在,家世更是在上海獨一無二,父親是商會會長,手下不知道帶領著多少人。” 一旁,段景福認真的開口道。 “而且,不僅如此,那萬豪當同樣的,和我們也是意氣相投,一向愛打抱不平,平日當中救下的人,不說多,也至少有百八十個。” 只見唐陽秋也是認真的開口道。 “萬豪當我也知曉,和我有些交情,沒有想到,今日竟然遭遇如此情況,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我也會盡力去幫忙的。” 一旁,陳思琪面色凝重,認真開口道。 眾人沒有多久之後,便開始寫信,上面的內容就是關於抗議倭國闖進大學的事情,更多的事情卻是描寫的關於倭國人抓走萬豪當的事情。 只見段景福寫完第一份,旋即打算讓眾人按照他的模子寫下去,趙廣看了一眼之後,卻是果斷的搖了搖頭。 “你這寫的不行,倭國人既然是抓了萬豪當,就不會忌憚那麽多,你寫他沒有用,提一嘴就行了,更多的應該寫,倭國人如何違背了規矩!” “無論是違背學校的規矩,社會的規矩,還是上海的規矩,都得寫上去,往嚴重的方面寫。” 趙廣認真的開口。 旋即沒有多久,趙廣握筆,重新寫了一封。 眾人看了一眼,曲婷婷都忍不住開口道。 “你這麽一寫,我當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情一般,讓我心臟怦怦跳,熱血上頭。” “是啊,是啊,你寫的字詞簡單,但是句句入心,這可不簡單。” “不錯,你寫的十分有號召力,感染力,比我們寫的不知道勝了多少,我們現在各自一人寫一份,然後按上自己的手印,寫上名字,去學校吧。” 研修然也是開口道。 趙廣猶豫了一聲,卻是提醒道。 “我認為應該來點狠得的,寫血書。” 趙廣突然開口道。 周圍幾人聞言,臉色都是一白。 謝韓飛更是想到了其他方面去了。 “寫,寫血書,我們幾個人的血,怕是有些不夠用啊!” 謝韓飛雖然已經徹底被趙廣的才華折服,但是最基本的想法還是有的,此時依然冷靜。 “你想什麽呢?” “我讓你們一人給大拇指咬破一個傷口,然後將手印按在上面,這血書便成了,如若有報社知曉,也不會寫的那麽詳細,可以號召最厲害的輿論力量!” 趙廣對著幾人開口道。 幾人聞言,都完全傻眼了,沒有想過竟然還有這麽一招。 幾人按照趙廣的說法做了之後,匆忙趕往學校。 只見學校之內,也已經鬧騰的厲害,已經是上課的時間,卻沒有一個人在上課,反而鬧鬧騰騰,哄鬧的厲害。 一個個人都是義憤群英,除此之外,還有不少人跟趙廣等人一樣,從學校之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