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香瑩嘟噥說道:“說了吧,不關我的事,我就是旁邊看熱鬧的!” 宇執野幽幽的一句飄來:“一個早上我的抽屜裡都沒這封信,不知道下午這封信怎麽就到我抽屜裡了,我的小妹妹一天都在幼兒園的吧?” 駱香瑩不說話了,該死的宇執野,什麽證據都沒有,可就是揪著她不放! 周老師嚴肅地問道:“駱香瑩,這封信是不是你放在宇執野抽屜裡的?” “是吧,”駱香瑩氣悶地說道,“我就是送了封信,然後看熱鬧的!” 周老師一句話堵過來:“這裡面有熱鬧看嗎?” 駱香瑩又不說話了! 香瑩媽媽教訓道:“香瑩,在學校裡不好好讀書,整天想著法子捉弄人,還影響了課堂紀律,這是不對的!還不快向周老師和執野道歉?” 駱香瑩晦氣地說道:“對不起,周老師!” 香瑩媽媽再說道:“還有執野呢?” 駱香瑩瞥一眼旁邊的宇執野,滿是鄙視,宇執野也瞥一眼駱香瑩,滿是嘲諷。 駱香瑩半天沒有下文,香瑩媽媽給氣到了,再沉聲說道:“香瑩,還有向執野道歉呢?” “還是不用說了,”宇執野大氣地說道,“說了也不是真心的,而且我也不會有誠意回她!” 周老師揉著太陽穴,好頭疼,班上成績排前兩名的學生,各方面都是優秀的,可是就是不對盤! “好了,”周老師總結道,“宇執野,駱香瑩,既然你們都沒有誠意,我也不說什麽團結友愛了,可是你們以後,可以少惹事嗎?” 周老師說到後面,那已經是忍著氣了!對於這兩個不停不斷的鬥氣,他都棄療了,好嗎?當了二十幾年的老師,還治不了這兩個,你以為不憋屈啊?! 沈清韻和香瑩媽媽都訕訕的樣子,跟周老師說著好話,她們這兩個孩子,誰教都頭疼,她們自己都忍受不了! 周老師說道:“駱香瑩,寫一千字的檢查,下周一早上交給我!” “我?”駱香瑩用右手食指指著自己,“為什麽沒有他?我就一個送信和看熱鬧的!” “那你覺得是我咯?”周老師忿忿地說道,“以後你們惹事,誰起的頭,誰寫檢查,一次加一千字!下次就是兩千了!” 駱香瑩皺著臉,不說話了,宇執野淡定啊淡定,家裡他的親媽都起步價五千了,下次一萬,兩千什麽的,根本不算回事! 沈清韻和氣地笑著說道:“周老師,這個信封,我拿回去了啊。” “拿吧。”周老師此刻還沒有感受到一個三歲的小女孩比駱香瑩更凶猛,更讓他頭疼! 宇執野、駱香瑩、沈清韻和香瑩媽媽從周老師的辦公室裡出來,宇執野和駱香瑩要回教室拿書包。 沈清韻說道:“執野,這個信封你拿著,還是我拿著?” 宇執野拿過信封,轉身走了。 沈清韻沒好氣地說道:“呵,臭小子,你說句話會死啊?” 宇執野乖了,轉頭回了一句:“主動權在我手裡,比在您手裡強!” “呵……”小子你陰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