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要衝過來啦!那個勢不可擋的巨人!”“等不及支援了!” “我還不如去大城市打拚,這個潘達市是什麽鬼地方!” “救命……我……我只是進入軍隊兩年而已,為什麽要我遇到這些事情,嗚嗚~”幾名軍隊雛鳥承受不住壓力,開始散播著恐懼的情緒。 其他正在射擊的警官不經意間聽到了這些對話,掃射的同時看著在活死人群中魁梧的巨人。 那行走的氣勢以及怪異氣息的配合,讓普通人感覺到巨人無可匹敵,鐵門會在它的衝擊下瞬間毀滅。 他們扣動扳機的手指微微松懈,心神也被慌張弄得分散開來,槍支的準心也逐漸歪了。 正在他們有潰逃之心的時候,一聲怒吼,把他們拉了回來。 是羅! 他憤怒的嘶吼著,手上的衝鋒槍似乎感受到了他那激動的情緒,槍口已經發紅。 手臂以及頸部因為用力過猛,開始發紅。 在他射完一彈匣子彈熟練的敲下空彈匣、從腰間劃起新的彈匣直插上膛。 然後帶著銳利的眼神盯著那些已經分心的警官們,用著乾脆有力、洪亮沉穩的聲音命令道“養兵千日,用兵千日!你們是軍人!” “保衛身後的市民!這是你們上警校的第一課!” “堅決殲滅一切來犯之敵!這是你們作為軍人的第一課!” “既以身許國,何事不可為!別特麽怕成慫樣,給我往死裡面射!” “事在人為,老子就放下這話了!今晚打完我要去吃燒烤!” 說完,羅雙手緊握著衝鋒槍,無數的子彈隨之傾射下去,嘴上不停怒吼著以振奮人心。 “哈哈哈!給我打!老子從進隊以來,從來沒有射擊的這麽痛快過!” 應聲而倒的是一具具活死人。 而巨人踩碎著活死人的屍體,穩步前行著。 雖然巨人不受到傷害,但是活死人的屍體,阻礙了它的前進步伐。 看到那魁梧巨人堅不可摧的模樣,橫眉怒目的羅,霸氣的單手夾槍掃射,一手從懷裡拿出兩枚手榴彈,然後用牙齒咬掉保險環、一敲,直接扔到巨人的身邊。 “嘣!” 手榴彈的爆破如同此刻警官們的內心,激燃爆炸! 巨人在爆炸下,瞬間消失了整條右腿,身體直接半跪在地。 而隱藏在牆壁黑暗之中的壁虎活死人,也被爆炸的強光照射到!用著它那腫爛的手臂遮擋著眼睛。 眾人發現它離鐵門不足十米! 爆炸過後,它又逐漸踉蹌的行動起來。 雖然羅腦袋發熱著,但是他還保持著冷靜,他發現了壁虎活死人並不是為了抵擋爆炸的衝擊掩面躲避,而是因為光! 強光! 羅隨手換彈的同時,對著強光燈處的警官叫道“用著強光照射那壁虎活死人!” 那名警官馬上放下手上的衝鋒槍,雙手抱著強光照射燈轉到壁虎活死人處。 果不其然,在射到壁虎活死人後,它的身體停頓了下來,緊緊趴在牆壁上抖動著。 見壁虎活死人已經被‘關押’住了,羅屏息瞄準,密密麻麻的子彈直接射爛了壁虎活死人的頭部。 “哈哈哈!” 壁虎活死人已經死亡!巨人活死人瘸腿行動受損! 眾人看著戰神般的羅隊長,讓他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激動的情緒讓他感到窒息,羅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身後是一大片的貧民區,人太多了,讓我們誓死頂住!” “打!” 現場的所有人都跟著大聲叫道“打!” 雖然打了這麽久,但是活死人的數量並沒有感覺到減少。 正當羅想繼續行動,心臟一次猛跳讓他差點倒地。 手臂用力的搭在圍欄邊,雙腿發麻無力。 該死的! 這是怎麽了! 我這是中了病毒了嗎! 但是我沒有受傷啊! 羅內心狂吼著,他感到手腳發麻,像是睡覺被壓了半個小時起身時候一樣,酸軟無力,絲毫移動不了。 一名警官發現隊長虛弱的趴在圍欄上,於公於私,他也得把隊長背下來,讓後面的隊友頂上。 看著渾身無力的隊長,警官詢問道“隊長!你怎麽了!” 羅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嘴唇顫動且蒼白,直直的盯著拉起他的警官,眼神似乎述說著“我不要離開!我要繼續戰鬥!” 而那名警官絲毫不理解,內心想的是,隊長經過激烈的鼓舞以及戰鬥,體力不支倒下了。 背著隊長身體行走的警官感到越來越奇怪,因為隊長的身體在逐漸的變重! “可能是我太久沒運動了吧!身體虛的背個人都沒力氣,感到越來越沉。”警官自嘲的笑道。 然後他就把羅抱到了臨時小屋裡面,關上大門打算讓羅好好休息。 然後警官繼續跑回哨點上面繼續參與戰鬥。 …… “它長出來了!它長出來了!快!再扔手榴彈炸它!” “不行啊!活死人太多了!湧動的它們把手榴彈夾開了!” “聽我命令,一起投擲!!!” “副隊!次奧!那個壁虎他媽的!居然能恢復頭部!壁虎他媽的不是只能斷尾嗎!” “艸!” “索力副隊!我們……沒有手榴彈了!那個巨人還拖著半個身子往鐵門趕來!彈匣……也不多了……” “嘶呼~各位,讓我們大笑著的射擊到最後一刻吧,哈哈哈!很高興跟你們一起戰鬥!這些狗雜種詭怪,就該死!” “咚!咚!咚!哐!” “吪!” “吼!” …… “無所不能的神啊,求求您告訴我,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神啊!為什麽要降下如此神罰給我們,啊!” …… 虛弱的羅身體不能動彈,他能感覺到身體的肌肉一直在緊繃著,但是沒有感到抽筋的疼痛。 肌肉似乎在不停的撕扯調換重組,體力消耗過大的他逐漸進入昏迷狀態。 昏迷期間,他微弱的保持著聽覺。 陣陣的跑步聲…… 聲聲力竭的尋人…… 牆體衝擊而成的震動…… 以及那些絕望在街上求救的……獵物。 他夢到了他和隊友們坐在了燒烤攤前的小桌,斟酌著小酒,暢談著黃色笑話。 敲著桌子催促老板上菜,怒罵隊友清酒不要養魚。 笑談其他人的緋聞,調侃著隊友的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