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極其公式化的聲音,顧北並沒有說什麽。 工作的時候就要有工作的樣子,他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 “不用延期起訴,直接按照你的進度走就行了,我是不可能會和這個人和解的。” 顧北輕描淡寫的開口說著。 這話要是被陳曼聽到,肯定會氣急敗壞的質問顧北。 “好的,那我這邊就直接遞交材料了,我們申請的賠償金額是307萬。” “你看現在你方便嗎?我過來找你詳細的聊聊相關事宜。” 凌琳報出來的金額,讓顧北覺得非常的滿意,他也忍不住大為感慨。 果然是常勝將軍,對方做事確實是極其穩妥靠譜。 顧北這邊美滋滋的商量著要讓對方賠多少錢。 而此刻,陳曼也重新來到了警局。 她臉上帶著糾結的神色,在門口徘徊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 最終陳曼咬了咬牙,還是進入了警局中。 作為家屬,陳曼是有資格和犯罪分子見上一面的。 審訊室。 曹俊宇和父母,以及陳曼,都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 對方父母那吃人的眼神,讓陳曼心中有些害怕。 “還不趕緊說說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在這裡賣什麽關子呢?” 曹母看到陳曼的模樣,就忍不住怒斥一聲。 這小狐狸精實在是煩人! “我和顧北說了,他要求你道歉,而且還得跪下道歉。” “只要你跟他道歉了,他可以考慮原諒你,這是他的原話。” 陳曼面無表情的將對方的話都說了出來。 自己費心費力的去替他們張羅,沒想到這群人對待自己的態度那麽差! 實在是讓人心寒無比。 此話一出,在場另外三人瞬間就懵了。 曹父朝著桌子上猛的一拍,臉上帶著憤怒的神色。 “你tnd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麽!” 這個動靜實在是太大,門口的警察也有些不耐煩的走了進來。 “幹什麽呢?” “給你們聊天的機會不是讓你們在這兒大聲喧嘩,大吵大鬧的!” “要是還敢吵吵鬧鬧,就給我出去!” 警察有些凶狠,看上去很嚇人。 聽到了這話以後,在場幾人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原本囂張無比的一家三口,現在也不敢多說半點廢話了。 “同志您放心吧,我們不會再大聲喧嘩了!” 曹母瞬間就轉變了態度,卑躬屈膝的保證著自己絕不犯錯。 警察警告了對方兩句,直接就離開了審訊室,給他們幾人留出了空閑時間。 曹母看到警察走了,立馬就恢復了那副囂張無比的神情。 “這件事情沒得談,別妄想讓我寶貝兒子出去道歉,這特麽的不是在欺負人的嗎!” “別的都好說,下跪道歉這種事兒想都別想!” 這一家人的思想極其的封建傳統。 在他們眼裡看來,自家兒子的身份尊貴,是絕對不能夠給人下跪道歉的。 “那這件事情我就沒辦法了。” 陳曼聳了聳肩膀,滿臉無奈。 曹家人看到陳曼的模樣,氣的牙癢癢。 但他們又礙於門口的警察,不敢發作。 “我就知道你這個廢物家夥辦不成事兒!” 曹母和老公對視一眼,內心也有了主意。 “把那家夥的住址告訴我,老子去找他麻煩!” 陳曼迫於壓力,最終還是將顧北所住的酒店告訴了這兩人。 結束了警局的談話,他們兩口子急匆匆的就殺到了顧北的酒店門口。 看他們的樣子,是打算和顧北來一場硬碰硬的較量。 這一家人趕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剛好,顧北也下來接凌琳。 在顧北眼中,對方和陳曼可不一樣。 對待陳曼這種女人,沒必要給太多面子,而凌琳不同。 “真是麻煩你了,還要親自下來接我一趟。” 凌琳微微一笑,臉上帶著抱歉的神色。 顧北沒有多說什麽,他很是淡定的擺了擺手。 對方依舊穿著這身律師的製服,看上去韻味十足。 “具體的事項我已經做在了計劃書裡面,一會兒詳細的跟你說說。” 凌琳一邊說著,一邊和顧北朝著酒店裡面走去。 就在這時,曹俊宇的父母也認出來了顧北。 他們雖然沒有見過顧北本人,但是通過自家兒子的犯罪證據,也記住了顧北的長相。 長得這麽帥的男人,確實很容易分辨得出來。 “顧北!!!” 曹母二話不說直接就朝著顧北追了過去。 她的臉上帶著憤怒的神色,恨不得能夠把顧北生吞活剝。 顧北遠遠的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有些疑惑的扭過頭,想要看看到底是誰。 下一刻,兩張憤怒的大臉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好你個顧北!真的是夠侮辱人的呀!” “知道我來找你,所謂何事不?” 聽到對方文縐縐的拽些詞。 顧北默默的皺起了眉頭。 對方的這張臉看上去很眼熟,他大概的可以猜到對方的身份。 “我們是為了曹俊宇而來的!” “我兒子曹俊宇和你有什麽仇?什麽怨!” “你憑什麽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難他!” 曹母氣勢洶洶的說著,一看就是個潑婦模樣。 周圍的人裝作不經意的路過此地。 實際上他們都在圍觀著這裡的情況。 慢慢的,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也就變得越發的放肆了。 甚至還有人忍不住向對方搭話! “老太太你這是個什麽情況呀?說出來我們大家給你評評理唄!” 好事之人的話,徹底的激發了曹母的訴說欲。 她猛的拍了拍大腿,很是興奮的將事情娓娓道來。 “我家兒子太慘了!不就是砸了他的車?他居然要起訴我的兒子,讓我兒子賠300萬!” 聽到這個數字,周圍的人都有些驚訝的張大了嘴。 這可不是個小數字,分分鍾都能夠讓人傾家蕩產。 不過他們都敏銳的聽出來了事情的關鍵之處。 這對夫妻的兒子把人家的車給砸了! “你砸的那輛車值多少錢啊?” 有人好奇的開口。 聽到這話,這對夫妻沉默了。 他們就仿佛突然聾了一樣,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