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到唐詩的話,洛琅跟宋書都愣住了。 “那樣的老人家,也能去參加節目麽?” 宋書很是詫異,那個情況似乎有認知障礙,也可以去參加綜藝節目麽? “可以的!”唐詩點頭道, “而且已經錄過一季了,那節目想請你去參加第二季第一期的錄製,” “時間會在電影開拍前兩三天!” 洛琅其實不怎麽關注這方面的消息,因為他平時事情真的不少。 但他聽了唐詩的介紹,對於這個節目倒是起了好奇心。 然後就掏出手機,搜了一下那個節目的情況。 十分鍾後,他放下手機看向唐詩, “嗯,如果還可以的話,就回復那邊說我同意了!” “好!” 唐詩毫不拖泥帶水,直接點頭應是。 雖然這檔節目沒有片酬,或者說片酬會以參演者的名義捐贈給相關慈善基金, 但洛琅看了一下第一季的片段,覺得這個節目可以接一下。 因為節目的主旨是呼籲大家多關注一下這些認知障礙的老人,他覺得蠻有意義的。 然後很快,晚上他就收到了唐詩的電話, 說那邊已經確認,等到錄製時間臨近,會有那邊的工作人員提前跟他聯系的。 錄製地點在滬上,而他們電影開拍的地點在橫城,依然離得不遠。 剛好可以錄完節目,轉身就去拍電影,不會誤事。 這件事他也跟趙矜麥說了一下,她那邊表示這檔節目是很不錯, 能幫助一些平常比較少見的群體提高社會關注度,是很有正能量的一件事。 在家鍛煉了幾天,為電影做準備後,他終於再度收拾好行李,踏上拍戲之旅。 至於他爸媽,則是老早就回了老家,丟他一個人在京城,所以他也沒有什麽留戀。 不過這次要先到滬上,然後再轉道橫城。 “唉,今後不能如此忙碌了!” 他暗自勸誡著自己, “我應該是來享受生活,不是被一部部戲推著往前走的!” “拍完這部,腳步要稍微慢下來才行!” “不然的話,哪裡有時間談戀愛交女朋友!” 落地滬上後,已經有《記得餐廳》的工作人員前來接機了。 對了,記得餐廳就是那檔節目的名字。 “洛老師您好,我是記得餐廳節目的編導!” 一坐上司接機的商務車,後座就有個女生主動開始介紹。 “別叫我洛老師!”洛琅擺擺手笑道, “叫我洛琅就好了!” 被明顯比自己大的人叫老師,感覺還是怪怪的。 “好的!”那編導也笑了笑,覺得他還挺好說話的,隨後開始進入正題, “我們這檔節目呢,沒有太多的腳本,也沒有什麽固定的流程!” “基本上就是協助店裡的老人家點菜上菜,服務來訪的客人就好了!” 洛琅笑道,“不需要我親自下廚吧?” “我們節目還沒到那種程度!”編導連連擺手, “會有專業的廚師來做菜,你跟其他幾位嘉賓的任務就是管理好餐廳,然後有什麽突發狀況處理就好了!” “那這樣自由度其實挺高的啊!”洛琅琢磨了下回道。 “對,自由發揮就好!”編導笑道, “只要不是完全放飛自我的那種就行!” 洛琅摸著自己的臉蛋,“我看著應該不像是那種會放飛自我的人吧?” “哈哈哈哈!” “對了,”隨後編導補充道, “其實其他的常駐嘉賓是不知道這一次請的人是誰,所以明天開場後,需要您先進場!” “但是怎麽發揮,就看您自己的了!” 明天會是三位常駐嘉賓先去餐廳,然後晚點那些老人家才會過去上班。 這個空檔期,就由他們自由發揮了。 有時候一些有趣的畫面,就是在那個時候誕生的。 “行,我懂了!” 洛琅了然,對於這一類沒有什麽劇本的綜藝,反而是覺得更加得心應手。 晚上在節目組安排好的酒店住下,休息好後, 第二天他就早早地起床,先其他一步來到了記得餐廳。 現在是2月底,滬上的溫度依然很低, 不過好在陽光和煦,普照大地,增添了一絲暖意。 這是一處專修素白典雅的餐廳,有一個小花園,門口上方的牌匾寫著記得餐廳四字, 而右下方有塊小黑板,上面是菜式推薦, 不過這個每天的菜式都是不一樣的,此時寫的是昨天的。 現在時間是8點多,正常的話,三位常駐嘉賓是9點才回來, 而那些老人家是10點才到,還有不少的時間。 看著旁邊還有粉筆跟黑板擦,洛琅笑了笑,蹲下來擦去昨日的內容, 拿起粉筆唰唰寫了幾樣菜式,最後滿意地點頭, “搞定!” 身後的攝像機鏡頭一轉,落在了黑板之上,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到了後期的時候,這裡的內容也稍微做了些遮擋,留下了懸念。 “門還沒開呀!” 隨後洛琅走進去,發覺餐廳的門鎖著沒開,這樣的話他就進不去了。 沒辦法,他就隻好在院子裡走走逛逛了。 “喲,還有個小狗呢!” 很快他就看到了個狗屋,蹲下來一看,發覺裡面正窩著一隻黑色的小狗。 看品種,好像是個泰迪。 “黑皇,出來!” 洛琅笑眯眯地招呼道,還順便給它取了個名字。 “汪!” 那狗正在睡覺,然後聽到有人聲,估計有起床氣,頓時汪地一下叫了起來。 “本天帝在此,怎敢造次!” 洛琅大手一伸,捏住了它命運的後脖頸,頓時就老實了下來,不敢亂動。 “還算是比較聽話!”洛琅滿意點頭, “那本天帝就賜你一場造化!” 攝像師看著洛琅這小劇場,一邊忍住不笑,一邊在認真記錄。 他也知道洛琅是寫小說出身,甚至他以前也追過那些玄幻呢! 此時覺得洛琅的性情倒是有趣,將玄幻的梗融入到日常生活中了。 這一段若是放出去,估計他那些書迷會很懂。 玩了一陣,外面突然有聲音傳來, “唉,這黑板上的字是誰寫的?” “黃博沒油燜蝦,彥木木柴火燒雞?” “這最後一個更離譜,哈哈哈哈!” 隨後就是一個惱怒的女聲響起, “我倒要看看是誰,竟然要鐵鍋我!” 目光落在最後一排,上面一行蒼勁的大字, “鐵鍋燉拔毛祖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