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不安而暴虐的獸吼聲,不斷響起。 腥臭撲鼻的氣味,彌漫整個南山三中的大操場。 上百個大小不一的靈紋獸籠,被搬出,放置在了主席台前的操場前方。 每個獸籠的旁邊,都站著五名荷槍實彈,滿眼警惕的警備局士兵。 這些獸籠,呈三排進行放置。 方寒站在後方,釋放靈覺,眺目遠望,逐一看去。 靠近學生的第一排,數量最多,實力也最弱。 黑毛尖齒鼠,三爪短尾雞,刺嘴鶴…… 大部分都是一些獸身體魄在一千五百斤左右的0序列高級凶獸。 這一排對方寒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 他僅僅掃了一眼,就沒再去管。 再看向第二排。 這第二排的凶獸,則棘手凶暴了很多。 鉤爪貓,三尾狗,鐮爪貂…… 基本上都是獸身體魄在一千九百斤左右,隨時都可能突破到第一序列的0序列巔峰級凶獸。 相比之下, 這第二排的凶獸,也是安靜許多。 獸瞳中釋放出的凶暴嗜血之色,則越發濃鬱。 方寒也是漫不經心的一眼掃過。 這第二排的凶獸,都是他一擊足以斃殺的存在。 目光落到靠近主席台的第三排上。 這一排只有十個獸籠。 但散發出來的獸性氣息,卻要比前面兩排加起來,還要暴虐濃鬱! 裡面關押的,赫然都是第一序列低級的……妖獸! 針尾豺狼,劍毛獠豬,血影狼…… 十隻形態各異的妖獸,安然靜謐的趴伏在獸籠裡。 沒有怒吼,也沒有齜牙咧嘴。 但那一雙雙煞氣四溢,嗜血猩紅隱現的獸瞳中,時不時會釋放出冰冷殺意! 讓每一個對視上的學生,都是心底發寒,身形一顫! 可以說, 單單這十隻妖獸,就足以將其它兩排的所有0序列凶獸,全部屠戮一空。 二者的威脅程度,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這些妖獸跟凶獸最大的區別,就是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妖類天賦技能。 0序列的凶獸,想要晉升成為第一序列妖獸,除了獸身體魄要達到一噸以外,最關鍵的就是覺醒屬於自己的天賦技能! 一旦覺醒晉升成功,威脅程度會比凶獸強上數倍不止。 第一序列的妖獸,也被龍國劃分為警戒級別的妖獸。 一隻就能夠殺掉十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足以引起當地警備局的警戒。 方寒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神采。 這些妖獸的獸身力量,雖然比起他來,還要差上許多。 但方寒對於妖獸的天賦技能,倒是有些興趣。 按照記憶中教科書上普及的知識, 人類第一批武者的很多靈力武技,就是通過模仿跟學習妖獸的天賦技能,從而領悟掌握的。 跟妖獸廝殺,或者觀摩妖獸天賦技能,都對武技的使用有著不小的助益。 方寒探查完三排獸籠的虛實以後,目光不由瞥了一眼先前張國豪三人乘坐的那輛排頭裝甲卡車。 那輛卡車的後車廂,一直沒有打開過。 而且, 在方寒異於常人的強大靈覺感應下, 那輛裝甲卡車的後備箱裡,隱隱約約的散發出比操場上所有凶獸妖獸都要強大的獸性氣息! 三排獸籠擺好以後,所有學生們同樣不住的打量著那邊。 目光中,有好奇,有驚懼,也有躍躍欲試…… 十分複雜。 議論驚呼聲更是不絕於耳。 “嘶——” “妖獸,竟然還有……第一序列的妖獸!!” “這一次的月考武考,竟然還要面對第一序列的妖獸嗎?” “別著急,看看校長怎麽說?不一定每個人都要面對這麽可怕的妖獸!” “……” 主席台上, 符文斌看向張國豪,後者點了點頭,示意都準備好了。 校長這才走到話筒前,沉聲宣布道。 “這一次月考的武考,采用實戰考核打分的方式!” “所有同學按照班級為單位,一個個上前挑選獸籠,進入獸籠裡進行戰鬥!” “旁邊的五名警備局戰士們,既是你們的保護人員,也是你們的打分裁判,會根據你們的戰鬥表現進行打分!” “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 “這場武考十分關鍵,前二十名的獎勵也很是豐厚,更關系到後天三校聯合集訓的名額!” “希望各位同學多多努力!” “現在,我宣布,武考正式開始!!” 符文斌的話音一落,整個操場就開始喧囂議論起來。 “什麽?” “還要進到獸籠裡跟凶獸們戰鬥廝殺!!” “這一次的武考,也太危險了吧!” “我們成為武者,以後本來就要跟各種凶獸以及妖獸進行廝殺,現在你連囚禁在獸籠裡的凶獸都不敢搏殺,以後還怎麽去野外,上戰場?!” “你……” 眾人紛紛議論著,也爭辯著,但終歸在各自班主任的安排下,開始進行起武考來。 1班隊伍後方, 方寒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好友,周偉在聽了武考規則以後,反而變得躍躍欲試起來。 已經開始墊著腳尖,昂著腦袋,在挑選著自己等下要廝殺的獸籠了。 楊凡體魄力量低弱,也早就絕了考武道學院的想法,歎了一口氣,準備退考了。 方寒簡單寬慰了幾句,突然感到一道目光,從主席台上看來,落到了自己身上。 他抬頭看去,正是校長符文斌身旁的張國豪。 二人互相點頭示意。 主席台上。 符文斌留意到張國豪的眼神,不由問道:“張隊長,那學生是你認識的熟人嗎?” 張國豪收回視線,微微搖頭,略微有些期待的開口說道。 “只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感覺這少年心性跟實力都還不錯!” “不知道這次武考,他會有什麽表現?” 符文斌也看了方寒一眼。 他認出方寒是之前文化考基本都是第一,但武考全都不怎麽理想的學生。 正因如此, 符文斌的心頭,越發疑惑。 他不由開口問道:“張隊長,那少年的情況我是知道的!” “每次文化課考試在年級段基本上都是第一,但武考成績卻都不怎麽理想!” “我記得武道天賦,只有弱等!” “張隊長,你是不是……” 符文斌欲言又止。 但意思也委婉表達的很明白了。 是感覺張國豪可能認錯人了。 張國豪聞言,方正的臉龐上,微微一愣:“那少年是叫方寒吧?” 符文斌點點頭:“對,那孩子就是方寒!” 張國豪一笑:“那就沒錯了!” “昨天六區農貿市場出現的那兩個獸化人,就是這少年解決的!” “也算幫了我一個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