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頗有年代感的木製建築校門,孫飛羽背著背包進入其中。 不出意外,大學四年期間的一部分時光都要在這裡度過。 不過他已經是殮屍人了,在晚上將會在京都執行殮屍人任務,白天只會有部分的時間在學校內學習。 不過以孫飛羽的智商,再加上明悟丹的幫助,就那些大學的課本知識也是分分鍾學會的事情。 雖不至於一下到達專家的水準,但是對於日常考試檢查學術交流完全夠了。 對於文化課一點都不擔心的孫飛羽,他的目光是要放在位於京都大學內部的鬼物科學研究院當中。 按流程在孫飛羽在京都完成了報到,因為是殮屍人的緣故,守夜人組織早已在校外準備好了居所給孫飛羽。 孫飛羽拿著之前守夜人給他的推薦信,找到了位於京都大學湖畔的鬼物科學研究院。 研究院一般除了其中的研究員以外並不隨意讓外人進入,但因為守夜人組織的合作,允許守夜人當中殮屍人及以上的人員進入。 只要刷守夜人組織身份卡就行。 研究院的玻璃大門在孫飛羽刷卡之後打開,陰森冰冷的氣息從中傳出來,豔陽高照的天氣下,都讓人直打哆嗦。 孫飛羽感覺這裡透露出來的氣息都快要趕上鬼域了,看來在其中封禁著或者處理過相當多數量的鬼物。 在來之前孫飛羽已經提前聯系了陸良研究員,在對方提供的信息下,孫飛羽成功找到了對方辦公地點。 整個研究院地上一共五層,從外表看起來就像是普通學校建築,就是看起來好看些,設計的滿滿現代風。 但是在研究院的下面,才是真正主要的研究場所所在。 地下一共十層,有著超乎想象的巨大空間。 而孫飛羽前往的是位於地下五層的503室,陸良研究員就在那裡。 邦邦邦 孫飛羽的敲門聲響起,厚重的房門,讓孫飛羽看不見裡面有什麽,也聽不見裡面有什麽。 本來孫飛羽有想著要不要試一試追靈秘術看看這裡有些什麽東西的,但是又想萬一被對方察覺到了就顯得不太禮貌。 鬼物科學研究院中存放著許多遺骸和禁忌物,說不定就有能夠反偵察的東西存在。 所以孫飛羽才只是咚咚的乖巧敲門。 在剛進去研究院門的時候,在上層孫飛羽還沒有看到許多人。 但是在地下樓層裡面,卻是有很多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來來往往。 起碼遇到了四十多位,不過這應該是很少一部分,更多的人員,一直在室內進行研究當中。 而在孫飛羽稍等了片刻之後,研究室的房門也被打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白色橡膠手套,戴著白色面罩的家夥出現在眼前。 “孫飛羽是吧?” 面罩下傳來悶聲悶氣的聲音。 “是。” 孫飛羽點頭道。 “進來吧。” 說完陸良邀請孫飛羽進去,隨即又關上了研究室的房門。 整個研究室看起來就像是一間普通教室一樣大,除了通風管道、排汙池和房門之外,嚴嚴實實的。 而在跟前幾米遠的地方一個白色桌子上還放著金色的匣子,另外桌子旁一個巨大密封罐體矗立。 罐體通體玻璃構成,在外圍由幾圈間隔較大刻著莫名符號的金製環狀物箍住,而在其中的應該是一隻鬼物。 因為鬼物蜷縮起來,看不清具體形態。 “你的推薦信給我看一下。”陸良一邊托著手套一邊說道。 孫飛羽從背包中拿出推薦信遞給陸良。 而對方掀開頭上的面罩,一邊接過。 孫飛羽這個時候才看清對方的臉,三十多歲的中年男性,看起來也是很年輕。 陸良接過推薦信,拆開看了一邊然後揣到了兜裡。 “年紀輕輕已經是殮屍人了。不錯。”陸良抬起頭看著孫飛羽道。 “又有修行實力,並且也能夠考上京都大學,各方面條件是挺好。以後你就在我這裡當研究員助理吧。” 說完陸良轉過身,在他身後的桌子抽屜裡翻找著什麽東西。 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研究助員理身份牌,然後轉身遞給孫飛羽。 “你現在就戴上他吧,之後在研究院這裡行動,需要研究員助理身份才行。” 孫飛羽接過身份牌子掛在脖子上道:“麻煩陸老師了。” “嗯,現在你還什麽都不清楚,就先跟著看吧。”陸良說著又帶起面罩和手套。 一會兒再給你相關的研究資料學習。 “好。”孫飛羽點頭道。 他也想看看這些研究員在搞些什麽東西。 孫飛羽看著陸良穿戴整齊,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電槍一樣的東西,在其背後鏈接著一根粗長的纜線。 電槍的表面呈現有一圈紫色標記。 陸良拿起電槍,透過密封玻璃罐體上的一個孔洞插入罐體當中。 一個只能單向從外面打開的孔洞。 電槍遞入罐體之後,陸良按動開關,電流從槍口射出,電弧瞬間在瓶內彈射。 在幾個金箍的位置逐漸連接成一個電弧網。 而罐體當中原本蜷縮成一團的鬼物身體也舒展開來,身體奇怪的扭動著。 孫飛羽看著它的樣貌,像是吊死鬼的樣子,明顯伸出十多厘米的長舌,還有脖子上面凹陷的勒痕。 陸良看了眼吊死鬼的狀態,然後又低頭看電槍上的數值變化。 於是又從桌子上拿起另外一把,看樣子也是電槍,不過孫飛羽卻注意到並沒有連接纜線。 並且上面一圈標記是橙色。 陸良取出紫色電槍,然後重新置入橙色電槍。 有陽氣從電槍前端湧出,在玻璃罐體當中竄動。 橙色電槍上面也有數值在變動,陸良將其都記錄下來。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吊死鬼的身體又開始蜷縮起來。 孫飛羽看著這怪異的畫面很是不理解,並且那個吊死鬼給孫飛羽的感覺就像是失去意識一般。 像是個受本能刺激而反應的植物,而不是會主動行為的動物。 “看不懂我在做什麽吧。” 放下電槍的陸良突然說道,話語中還帶著點笑意。 “不理解。”孫飛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