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蘇源睜開眼, 他現在已經聚靈三重, 巔峰, 若是再次對上老馬, 完全可以正面硬扛了。 啵。 旁邊, 突然傳來一陣波動。 曉曉竟然領悟了, 道藏玄真經? 這種速度, 比三位師父, 快了三十倍。 自己的妹妹, 竟是個天才! “哥, 我是不是太笨了? 用了整整一夜, 才學會一點點。” ??? 凡? 妹妹何時變得這麽凡爾賽了? “是有點慢, 當初你哥我, 隻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蘇曉曉聽後,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看來, 自己的資質有點差啊, 怪不得當初, 父親不讓自己修行, 是怕自己受打擊。 蘇源發現, 蘇曉曉的修為, 也突破到了煉氣二重。 這種速度, 已經超過了很多天才。 “這是靈石, 你運轉心法, 試著吸收其中的靈力。” 蘇源遞給她一袋靈石, 大概有四五百枚。 簡單交代之後, 蘇源讓蘇曉曉在山洞修煉, 自己出去, 繼續獵殺段家之人。 不過, 蘇源在附近搜尋了大概一個時辰, 卻沒有發現任何段家之人, 看來, 段家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既然如此, 那就主動出手。 蘇源隱藏氣息, 再次混入寧川鎮。 他沒有去蘇家的府邸, 而是直接來到段家附近, 反其道而行。 果然, 段家內, 並沒有留下太多人。 不過, 蘇源卻感受到一股氣息, 聚靈期修士的波動, 應該就是絕情門的人。 他隱藏氣息, 混入了段家院落內, 悄然靠近這名聚靈期修士。 蘇源來到一間廂房, 還未靠近, 就聽見了其中的靡亂之音。 房間內, 正在進行一場最原始的爭鬥。 蘇源在門外, 大概判斷出了房內, 兩人的身份。 女子似乎是段英山的夫人, 至於男子, 絕不是段英山。 好一出, 大戲! 只不過, 蘇源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砰! 房門被震開。 年輕男子嚇了一跳, 身子一陣哆嗦。 風韻美婦, 似乎也受到了驚嚇, 發出一聲尖叫。 “誰!” 不等年輕男子退出, 蘇源早已經刺出一劍。 倉促之下, 年輕男子和風韻美婦, 都沒來得及反應, 就被刺穿了心臟。 眨眼的功法, 這名聚靈三重的男子, 就被秒殺。 蘇源冷笑, 閃身離去, 剛剛破門的動靜, 應該很快就會引來段家的其他人。 很快, 一則消息席卷寧川鎮。 這出讓人難以啟齒的大戲, 成了整個寧川鎮居民茶余飯後的談資。 段英山聽聞此事, 差點氣暈過去, 他很想殺了散發消息的人, 可現在, 整個鎮子都知道, 他總不能把整個鎮子的人都滅絕吧。 “查! 給我查! 到底是什麽人傳出去的!” 段英山在書房內, 不斷的打砸, 宣泄著內心的憤怒。 “段老狗, 你的頭頂, 似乎有些綠啊!” “誰!” 陌生的聲音在書房中響起, 段英山嚇了一大跳, 書房中, 何時多了一個人? 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以自己築基四重的修為, 竟然看不透。 “你是誰?” “我是誰?” 蘇源強壓著怒氣, “段老狗, 你們辛辛苦苦, 做這麽多事, 不就是為了引我來嗎!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段英山瞳孔猛然收縮: “你是蘇源!” “既然知道了, 那麽你可以去死了!” 混元血魂指, 經過一夜的修煉, 已經從大乘, 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一指, 段英山的丹田碎裂, 體內的靈氣, 瞬間潰散, 整個人似乎蒼老了幾分。 “你好狠!” 段英山如同死狗一樣, 趴在地上。 “我狠? 呵呵, 蘇家上下, 一百零七口生命, 一夜全無! 你竟然有臉說我狠?” 蘇源幻化出青鋼劍, 挑斷了段英山的手筋腳筋。 “呃,啊 絕情門不會放過你的! 我侄兒, 段宇商已經是絕情門內門弟子, 此刻就在鎮子裡, 他已經是聚靈八重的修士, 你等死吧!” 段英山一臉陰狠, 他知道, 即使求饒, 眼前這個年輕人也不可能放過自己, 不如過過嘴癮。 “哦? 那個叫段宇商的絕情門弟子, 此刻, 好像在那個叫段琴的女子房裡。 怎麽樣? 段老狗, 要不要, 去親眼看一看, 你不是很喜歡這種場面嗎!” 蘇源拎起半廢的段英山, 封住他的氣息, 離開了書房, 來到一處靜謐的小院, 正是他女兒段琴的住所。 剛一踏進院子, 段英山就聽見了房內的動靜。 “宇商哥, 你比那個死去的絕情門弟子, 要厲害多了!” “嘿嘿, 琴兒妹妹, 我好懷念昨天晚上, 可惜了. 要不然 就可以再一次進行, 車輪戰了, 還真是讓人留戀。” 聽到這裡, 段英山目眥盡裂, 低語一句, 畜生! “老狗, 這種滋味如何!” 嘭, 蘇源直接把段英山扔進了房內。 “啊,父親, 你怎麽了?” 段琴一聲尖叫, 似乎被段英山的突然出現嚇到。 “段叔,你.” “孽障, 孽畜啊!” 段英山丹田已經被廢, 筋脈盡斷, 只能不斷重複著, 孽畜這兩個字。 “段叔, 不是你想到這樣, 都是段琴, 是這個賤人主動勾引我的!” 段宇商一把將未著寸縷的段琴, 扔到了段英山身旁。 “你!” 段琴不可思議的看著段宇商, 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種話。 “事已至此, 你們活著, 只會影響我的名聲。” 段宇商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一掌拍向段琴。 “畜生啊!” 段英山怒吼,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 死在了眼前這個畜生手上! “段叔, 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