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衛們目眥欲裂的怒吼之中,明空像是被嚇傻了一般,沒有絲毫動作。 跟在她身邊的兩位侍女,已經嚇得面無人色,失聲尖叫。 就連五個刺客,眼看著這次行刺這麽順利就要完成了,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了喜色。 只是忽然之間,周圍的時空瞬間凝結,刀氣消散,刀意破碎,這五位刺客就在這無聲無息之間,魂消魄散。 等到江繼接觸了【劍二十三】的效果,在侍衛們錯愕的眼神之中,五具刺客的屍體從半空之中掉了下來。 每一個刺客的眼中都是驚恐之色,似乎看到什麽恐怖的東西。 這一次江繼出手,為了不讓其他人察覺到他的來歷,所以他只是以【劍二十三】凝固了時空,殺人則是用的【變天擊地大法】。 以精神力殺人不僅無聲無息,一般人甚至察覺不到這五人是因為什麽而死。 這樣一來,自然不會暴露江繼的來歷。 要是他用【斬天拔劍術】這種萬劍宗代表性的武功,那誰都知道他是什麽來頭,說不定有些狗急跳牆的會對萬劍宗采取什麽措施。 不要小看皇位對於那些個皇子的吸引力,若是有能力,他們不會介意弑父弑兄。 “殿下,您沒事吧?” 侍衛們暫時沒有管這些刺客,也管不了這些刺客是因為什麽而死的。 他們此時隻想確認明空這位儲君有沒有事。 “我沒事,你們都退下吧,務必查清楚這些刺客的來歷,以及他們是怎麽進來皇宮的。” 其實明空心中對於這些刺客的來歷有些猜測。 能夠將五位刺客送入守備森嚴的皇宮,並且對於時機的把握如此準確,知道她會在這個時候經過這裡。 除了她那些皇兄之外,不可能有人辦得到。 因為只有對宮內極為熟悉,並且宮內有人,可以傳遞消息,才能有機會完成這樣的布置。 就算是對皇宮有所滲透的陰葵派,想要將五個刺客送進來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更不要說還有這樣精準的配合。 不是所有人都有江繼那樣的能力,只要避開那些高手,皇宮任他自由進出。 “是,殿下,我們必定會查清楚事情真相。” 讓皇宮之內進來這麽多刺客,那毫無疑問是屬於他們失職,不論是查得到,還是查不到,都要有人承擔這件事情的責任。 在明空走了之後沒過幾息的時間,侍衛統領聞訊匆匆趕來。 皇宮之內的布防都是他親自安排的,如今出了疏漏,要是不能找出刺客背後指使的人,那他這個侍衛統領也當到頭了。 甚至如果秦皇要追究的話,以他通神境的修為,或許他的小命能夠保住,但是懲罰肯定不會少。 侍衛統領張碩先是詢問了一下那些目擊的侍衛當時的情況。 “統領,當時我們都以為殿下死定了,但是就在我們眨眼的功夫,這些刺客的攻擊不但消失了,連他們的生命都沒了,屍體像是下餃子一樣的從空中掉下來。” “什麽?怎麽可能?” 侍衛統領張碩瞪大了眼睛,顯然有些不相信,因為即便是以他的實力,也不可能在這一刹那之間做到這樣的事情。 除非出手的人要比他實力還強得多。 只是即便是皇宮內高手如雲,比他還要強一大截的屈指可數,而且還都有事情,不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張碩檢查了一下幾位刺客,毫無疑問,在他們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像這種刺殺,即便是能夠成功,也會死在皇宮內,派出來的必定都是死士,暴露身份的東西肯定不會帶在身上。 只是張碩檢查了幾遍,都沒有在他們身上察覺到傷口的存在,以他的見識,這樣的情況唯有擅長神之道的通神境高手出手了。 “怪不得會造成這樣的效果,原來是擅長精神力的通神境高手,如此一來之前的場景都是勉強說得通,但是皇宮內什麽時候多出了一位這樣的高手?” 張碩緊皺眉頭,據他所知,皇宮內十多位通神境的高手,沒有一位是擅長運用精神力的。 “如此說來,這位高手是明空公主的人?或許是武家培養的高手,跟在明空公主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統領,現在應該稱呼太子殿下,可不能給別人找到把柄。” 有了屬下的提醒,張碩瞬間回過神來,連連點頭:“確實是應該稱呼殿下。” 對於派人行刺明空的凶手,張碩也已經有所猜測,就和明空想的那樣,除了那些個迫不及待希望明空死的皇子之外,恐怕也沒有人做得到了。 只是現在沒有證據,就算張碩心中有這樣的猜測,也不敢貿然說出來。 “從朝會結束到現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你們現在到各大宮門之處給我查,宮內有誰在這個時間出去過,或者在這個時間段內有異常的舉動。” 皇宮內的守衛布置每天都有所不同,除了明面上的守衛之外,還有暗處的暗衛。 想要完美避開他們的視線,毫無疑問是出了內奸,而且這內奸的地位恐怕不低。 “是,統領。” 隨著侍衛們散去,張碩歎了口氣,然後前往鹹陽宮將這件事情稟報秦皇。 秦皇前腳剛冊封了儲君,後腳儲君就差點出事,這秦皇要是沒有一點反應,那任誰都會以為他死期將至,軟弱可欺,那之後的事情就更加麻煩了。 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不知道凶手具體是誰,所以一旦查不出什麽線索,他這個侍衛統領絕對是要背鍋。 同時也是殺雞給猴看,展現出秦皇本人的態度。 “真的是倒霉啊,怎麽會沾上這樣的事情,讓我知道是哪個皇子乾的,我絕對會……坑死他。” 張碩來到鹹陽宮,將整件事情都稟告了秦皇。 但是他想象之中的暴怒並沒有出現,反而秦皇顯得格外的平靜。 “這件事情寡人已經知道了,你現在先去調查這件事情,等有線索了再稟報寡人。” 張碩雖然心中迷惑不解,但卻著實松了口氣:“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