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為我做些什麽?” 面對坦誠的拿頓,蘇晨倒是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但對於蘇晨來說,他要的不是對上層陽奉陰違的貴族,而是真的能為他分憂做事的忠誠下屬。 一個沒有價值的人,對於蘇晨來說並沒有任何的用處。 在貴族和王室之間遊走多年的拿頓想了想,隨即開口回答道。 “如果大人不嫌棄,我能為大人做些生意順便打探消息!” “想來大人知道我的那些小生意和貴族會議的事情,大人應該相信我有能力做到這些。” 拿頓誠懇地向著蘇晨說著自己的事情,期待著蘇晨的回復。 蘇晨知道,面前的拿頓也是個有手段的人。 不然拿頓也不可能成為貴族會議的首領,做著那麽大的奴隸貿易。 “這樣看來,你確實有點用處。” 見著蘇晨答應,拿頓突然有了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多謝大人!屬下一定會盡心盡力,為大人的宏圖大業添磚加瓦。” 拿頓大肆表著自己的忠心,不過蘇晨沒有在意。 “不過在這之前,你還要經過來自種族的考驗。” 隨即在不解中,拿頓被幾隻蛛蟲用蛛絲纏住丟入了一個縮小版的培養池內。 已經被徹底捆綁住的拿頓說不出話,只聽到他奮力抗爭的嗚咽聲。 “不用怕,這只是一場考驗而已。” 沒等拿頓回復,他就已經被紫色的虛空蟲血掩蓋了身體。 整個人浸在紫色的血液裡,感受著身體上傳來的疼痛。 在蛛蟲的蟲絲消失後,腐蝕性的紫色血液讓拿頓的疼痛加倍。 身上好像被火燒著了一般,拿頓因為這樣的痛苦開始放聲大喊了起來。 既然是一次試煉,拿頓也是盡力地忍受著侵蝕的折磨。 而在落日王都的王宮內,一群貴族正和蒼老年邁的國王訴說著王都道路被阻斷的事情。 因為貴族們失去了太多的軍隊,落日王都被法爾狼騎兵封閉的時候,並沒有誰出頭幫忙。 在貴族們看來,法爾是他們貴族議會的一員。 雖然暫且聯系不上拿頓,但他們依舊為法爾掩飾著身份。 畢竟法爾最近和拿頓打得火熱,誰知道這一次封鎖王都是不是拿頓對王室的一次試探? 王宮裡的國王看著王座下喋喋不休的貴族們,心力交瘁又多了幾分。 他不明白,這些祖上和自己先祖馳騁疆場的人,為什麽沒有半點他們祖上的樣子。 “說吧,你們誰認識這個名叫法爾的獸人領主?” 四十余歲的國王因為中了一次毒,現在說話都有些氣息不穩。 盡管他是五階實力的強者,但在常年的刺殺裡,不僅實力倒退,就連壽命也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影響。 因此對於他的話,諸位貴族只有表面上的尊崇,並不會當回事。 “陛下,那獸人我們也不知道是誰。” “既然他能穿過拿頓大人的領地,想來拿頓大人那裡或許會知道些什麽?” “對啊,陛下。” “按我猜測,或許是拿頓公爵忙於應對獸潮,沒注意到有這些獸人?” “要不陛下還是去問問拿頓公爵吧,或許他知道些什麽。” 面對貴族們的推諉,國王也是習以為常。 不過這一次,情況卻有些不同。 “好呀,看來你們不知道拿頓做了什麽。” “這一次的獸潮可以說是很多年未曾一見。” “或許拿頓沒和你們說過,獸潮最前面的魔獸,足足有三階。” “你們派去的人,說不定這時已經葬身於獸海了……” 落日國王意味深長的笑容,讓在場的貴族們感到一種被玩弄的背叛。 看到在場貴族們的表情變化,國王的笑容更甚。 “或許各位不知道,這次獸潮規模巨大,很有可能威脅到王都。” “如今王都被大量獸人騎兵隔絕,沒了外出的道路。” “如果獸潮襲來,那麽在座的各位怕是要和王都共存亡了。” 落日國王的話語一出,整個王宮內的貴族們開始了議論。 他們怎麽也不敢相信,拿頓這位貴族會議的領導者會欺騙他們。 這麽多年來,拿頓一直都為貴族整體利益為先。 誰也想不到,他會在這一件大事上說謊! 派出部隊支持的大貴族們心痛不已,不過不是因為麾下士兵的損失,而是擔心他們隨軍去撈功勞的子侄後代。 這麽一場能夠侵覆國家的獸潮,怎麽可能是一點點貴族軍能夠戰勝的? “安靜!安靜!” 因為王宮內的議論聲太大,落日國王也是大聲製止這些貴族的吵鬧。 “現在知道抱怨了?你們做著奴隸貿易,建立貴族議會!你們可是背叛了王室!背叛了王國!” “如今有這樣的事情,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的暗殺下毒,你們在座的哪個沒有參與?”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落日國王將這些年的積怨全都一股腦說了出來,直接將在場的貴族們罵的一個狗血淋頭。 被斥罵的貴族們一個個如同埋頭的鴕鳥,一言不發地躲避著落日國王的視線。 “怎麽?敢做不敢認?” “拿頓倒是比你們有種,如果他在這的話,肯定會當面說他的那些歪理。” “你們!已經忘記先輩建立王國保衛人民的意志!” “你們是王國的罪人!” “達然,將他們投落監獄!” 落日國王說完話後,達然便帶著禁衛軍軍士們壓製在場的貴族。 這些大貴族雖然再怎麽不堪,但在資源的供給下,他們的個人實力還是比較不錯。 一些普通的士兵,是完全不可能抓住他們這些貴族的。 不過達然率領的王室禁衛,大都有著二三階的實力。 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只是和這些貴族老爺們打成平手。 “達然出手!反抗者都殺了!” “是,國王陛下!” 達然抽出一把魔法長劍,直接飛步衝向了正往王宮外退去的貴族們。 落日國王下了死命令,不願意留下什麽活口。 畢竟這些貴族們都是人精,死在王宮裡和死在牢獄中沒有什麽區別,因此他們肯定會奮力反抗。 “來人!給我擋住達然!” 其中一名公爵大叫著,讓人抵擋達然的前進攻勢。 隨著公爵的大叫,王宮角落處竄出了幾名蒙面的刺客。 他們不懼生死,直接用著以傷換傷的方式阻擋著達然前進。 可達然手中的魔法劍快如閃電,隨意地幾個劍花就將襲擊而來的刺客斬殺當場。 見到如此凶狠的達然,往外撤退的貴族老爺們不由得嚇了一跳。 連帶著他們往王宮外撤退的腳步都慢了幾分。 達然在這些貴族的眼中,從一條王室的忠犬成了殺人不眨眼的魔神。 達然身上強大的氣息溢散,整個王宮的大門處瞬間被鮮血染紅。 暗色的血液從階梯向下流去,一些受了傷的貴族踩著鮮血,被宮門外的下屬接應,逃出了王宮。 實力強大的達然當然是故意放走他們這些貴族的。 這樣一來,整個王都都要將力量放在追拿貴族們的身上。 不僅如此,王都肯定會實行閉城戒嚴的舉措。 這樣一來,達然也就變相的完成了任務。 “全城戒嚴!緝拿所有叛國的侯爵!” 身為禁軍統領,達然自然有這個能力發號施令。 隨著達然的命令發出,整個落日王都陷入了人人自危的情況之中。 戒嚴的法令下達後,王都之中各個街道的商鋪都開始關閉。 整個街道上的人群也是慢慢消失,都城中一片死寂。 就連達然經常去的鬥獸場也不例外,開始快速地清掃著其中的人群。 就在鬥獸場清掃完所有的人時,一場變故開始出現。 首先是鬥獸場內的魔獸開始暴動,然後就是一些工作人員受到了未知魔獸的襲擊。 整個鬥獸場場地的中心位置,一隻隻體型如巴掌大小的心蟲開始出現。 他們由地底爬出,有條不紊地襲擊著正在控制魔獸的鬥獸場工作人員。 沒有多長時間,整個鬥獸場就成了心蟲們的天下。 鬥獸場的內外布滿心蟲布下的陷阱,一場神秘的儀式,即將在鬥獸場內開始舉行。 在達然帶領禁衛軍清掃了許多貴族藏匿的地點後,他借口離去,偷偷地來到了鬥獸場中。 或許就連鬥獸場的負責人也沒想到,鬥獸場內的魔法防禦陣法已經被悄悄改動。 從一種防禦性的魔法裝置,改造成了一種具有生物誘導性的魔法裝置。 達然站在鬥獸場的場地中央,接過心蟲遞過來的一些魔法材料。 在一陣古老且神秘的發音中,整個鬥獸場開始出現了詭異的紫色光亮。 這種紫色光亮的出現,讓整個鬥獸場變得十分恐怖。 鬥獸場就好像陷入了一片虛無之中,隨時就要被紫色的光亮吞沒消失一般。 “咚!” 隨著一聲巨響,整個王都開始顫動了起來。 一塊巨大的紫色煙幕將鬥獸場完全籠罩在其中,而同時,那些被心蟲控制的魔獸也是衝出了牢籠,開始往鬥獸場外面衝去。 “這是什麽?” 落日國王站在王宮的高處,看到王都內突然出現的紫色煙幕心裡感到了慌亂。 “為什麽我會感到畏懼和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