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長時間,大概半個小時不到,悟空就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藥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這碗黑乎乎的草藥湯,貝吉塔頓時皺起了眉頭。 布爾瑪感興趣地湊過去聞了聞味道,頓時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對著悟空問道:“悟空,你這都是拿什麽草藥煎的藥湯啊,怎麽這麽難聞啊?!” 悟空說道:“我也不知道,小時候我感冒了,我爺爺就是煮的這個藥湯給我喝的,隻用了一碗我的感冒就好了。” 介紹完畢,悟空一臉期待地看向貝吉塔,說道:“師父,你快把藥趁熱喝下去。” 貝吉塔看著放在自己面前黑乎乎的草藥湯,不由得嘴角一抽,然後求助般的看向布爾瑪。 面對著貝吉塔的求助,布爾瑪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茶,再次給貝吉塔脆弱的心臟上補了一刀,“這可是悟空的一片誠心哦,你不會傷害一個天真的孩子吧,是我的話,我就會立即喝下去。” 聽到布爾瑪的話,貝吉塔頓時氣急,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又無話可說,最終還是在悟空一臉期待的目光下,閉眼蒙頭一口把那碗藥給喝了下去。 “嘔!”一種完全無法形容的感覺,在貝吉塔喝完這碗藥之後,就感覺自己的整個胃都翻江倒海了起來,然後他趕緊跑到草坪的邊緣乾嘔了起來。 晚上吃晚飯,面對著豐盛的晚餐,貝吉塔卻一點食欲都提不起來。 布裡夫夫人奇怪地問道:“貝吉塔,你這是怎麽了,是今天的晚餐不合你口味嗎?” 布爾瑪這個時候卻一邊開心地吃起晚餐,一邊說道:“沒事的媽媽,哥哥只是今天有點不舒服,所以沒有什麽食欲,明天就好了。” 看著正在狼吞虎咽的悟空,布裡夫夫人點頭說道:“看來貝吉塔你確實病了,需要吃藥嗎,我去幫你拿。” 一聽到還要吃藥,貝吉塔頓時一驚,趕緊開口說道:“阿姨,我已經吃過藥了,就不需要再麻煩你了,我回房間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說完之後,貝吉塔向眾人告別,離開餐廳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身影略微有些狼狽的貝吉塔,布爾瑪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了,很快三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裡,悟空一直跟隨著貝吉塔進行修煉。 可以說孫悟飯給孫悟空打的基礎很不錯,在跟貝吉塔修煉了三個月之後,孫悟空終於突破了《純陽無極功》的第一層,成功把戰力提升到一千點以上。 這天看著還在武館場地中不斷地練習著長拳的悟空,貝吉塔欣慰地點了點頭,然後喊道:“悟空,你過來一下。” 悟空緩緩收起自己手裡的動作,然後飛快地來到了貝吉塔的身邊,恭敬地問候道:“師父!” “悟空啊,你最近的實力提升的很快,馬上也要開始舉辦第二十一屆天下第一武道會了,這次我們道館將會派你和你師兄唐恩一起參加。”貝吉塔說道。 其實想要參加武道會的弟子不僅只有悟空和唐恩,但是貝吉塔卻不想把武道會舉辦成中華武道的內部交流會。 如果沒有對手的襯托的話,如何能顯示出中華武道的厲害呢,所以對於其他的那些想要參加天下第一武道會的弟子,貝吉塔強勢地給鎮壓了下來。 這天就是要出發的日子,中華武道館的所有弟子都整齊地排列在那裡,貝吉塔站立在他們的最前面。 “這次第二十一屆天下第一武道會將會在後天舉行,今天我就會帶著唐恩和孫悟空出發。” “在我們離開這段時間裡……”就在貝吉塔想要安排這幾天的武館的事宜時,突然下面一個弟子大聲打斷了貝吉塔的話。 “師父,弟子們有話要說,大家覺得師父你的決定不公平!” 貝吉塔的年齡還是太年輕了,弟子中絕大多數的人年齡都比貝吉塔要大,再加上貝吉塔本身也不是一個喜歡打罵徒弟的人,這就造成了這群徒弟覺得貝吉塔好欺負。 看著那個開口說話的家夥,貝吉塔發現正是實力比唐恩稍弱的一名弟子,名字叫羅恩,是一個塊頭極大,渾身肌肉的家夥。 因為長拳,對方一直都修煉不好,貝吉塔根據他的特質,額外傳授給了這家夥鐵布衫和鐵砂掌。 果然,這兩個功法特別適合羅恩這樣的體質,雖然在金庸武俠世界中這兩種功法只是能排末流,但是羅恩卻憑借著這兩個功法實力大進,實力一舉從吊車尾來到了第二,只在唐恩之下。 貝吉塔微眯著眼睛,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你覺得不公平,那就說說吧,我哪裡做得不公平了?” 羅恩從弟子的隊列中走了出來,走到所有人的面前,然後大聲說道:“唐恩的實力是我們大家有目共睹的,是我們所有人所認可的,您派他去參加天下第一武道會,我們自然不會不公平。” 說完之後,羅恩突然抬手指著一邊的孫悟空憤怒地開口說道:“可是他呢,他又憑什麽,他不過是一個12歲的小孩,才加入武館三個月,憑什麽就能代表道館參加比賽?!” 隨著羅恩的話音落下,眾多的弟子都在下面議論紛紛,貝吉塔在上面可以明顯地聽出絕大部分的弟子都是讚同羅恩的意見的。 “你們都是這麽覺得的嗎?”貝吉塔緩緩開口向所有弟子問道。 眾多弟子頓時一陣沉默,沒有說任何的話。 羅恩這個時候有些得意洋洋的開口說道:“師父,你不需要問他們了,我們的意見一致,他們也都是這麽認為的。” 就在羅恩說完話之後,唐恩立即開口說道:“羅恩,你瘋了嗎,你居然敢聯合所有弟子逼宮?!” 在訓斥完羅恩之後,唐恩立即向貝吉塔請罪道:“對不起師父,身為大師兄,我沒能管理好眾多師弟,是我的失職,還請師父懲罰。” 貝吉塔沒有理會唐恩的請罪,而是看向下面的一群弟子,果然金錢上的關系是最不牢靠的,對方花錢拜師學藝,所有弟子們都覺得自己傳授武道是理所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