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三招就把獨角妖鯊王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這,這真的是和我們一個年齡段的學員?不是學院教士級別的老怪物偽裝的?!” “……”議論紛紛。 一雙雙目光聚焦到蘇洛的身上,仿佛想要將這個少年給生生看穿。 不過令得所有人為之無奈的是。 他們越看。 發現自己越是看不懂這個少年所隱藏的實力。 無論是那能夠爆發出恐怖速度的星源器,還是放電之下,足以將上百米海域化作死地的雷霆禦獸。 都是他們所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僅僅只是這兩件底牌,放眼外界。 哪一個不是有價無市的稀有寶貝?哪一個不是令無數人眼熱無比的底牌? 甚至某些禦獸家族所擁有的,都不過寥寥! 但是作為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 蘇洛所展現出來的實力。 毫無疑問,是完完全全不屬於他們這些層次的人能夠擁有的力量! 這令人在匪夷所思的同時,心中的敬畏油然而生。 獨角妖鯊王作為三星巔峰的魔物,其獸核與掉落的獨角都擁有不小的價值。 在收起這些之後,蘇洛清楚,這場合作中的妖鯊圍獵,也即將要在此結束了。 “沒有料到事情會這麽順利。”葉子木娓娓走到蘇洛面前:“接下來的試煉,你有什麽打算?” “打算嗎?”蘇洛看向葉子木,沉思後露出凝重的色彩:“在試煉的那場危機來臨之前。” “我希望我能夠做好準備,因為同時來到浩海密境這片群島之中的人,不僅只有我們這些各部學員組建而成的試煉者,還有一些隱藏在角落中等待時機的危險分子!” “危險分子?我無法理解你的意思。”葉子木還是頭次見到蘇洛這樣鄭重的告誡。 “深淵教會的人,已經盯上了我們!”蘇洛的一番話。 頓時間引起全場嘩然。 “什……什麽?深淵教會!” “不可能吧,那不是只有南疆那些地方才猖獗無比的黑色組織嗎?” “以往的秘境試煉之中,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深淵教會對赤龍的襲擊,這次他們為什麽會出手?不是蘇學長你誤判了吧?”起初。 絕大多數學員在短暫的沉思之後,選擇了將不信與質疑的目光投向蘇落。 作為一個赤龍人,雖然絕大多數禦獸學員明白,禦獸師這條道路將是機遇與危險並存的職業。 不過對於深淵教會,絕大多數學員認為,那種勢力遍布全球的恐怖勢力,僅僅只是赤龍高層所要面對的一個問題。 這麽多年也沒見有什麽試煉上出現深淵的蹤跡啊。 今年也不應該會出現吧? 所有人臉上的思索與疑慮,最終在蘇洛取出的一件物品上定格成為駭然: “這是……!?” 只見蘇洛高舉一面半展開的黑色卷軸。 那毫無疑問是某種星源技,只不過與普通星源技不同的是,它其中的文字是以常人難以閱讀的清晰的赤紅色詭異符文織就,渾身上下仿佛散發著足以侵蝕人心的死亡黑氣。 僅僅只是看一眼,就讓不少人覺得頭暈。 “這是一種叫做深淵秘典的黑暗源技。”蘇洛回答。 空——!葉子木在內的眾人霎時間僵在原地。 毫無疑問,以蘇落的實力和性格,絕對不會玩什麽騙人的把戲。 那他手裡的黑暗源技,顯然就是真的! 雖然有人對於蘇洛先前的所說所言表現出質疑。 不過當蘇洛除了這面深淵秘典之後,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還是在第一時間選擇了相信事實。 因為深淵秘典這種副作用與力量提升都同樣巨大的黑暗源技。 除了深淵教會的教徒,幾乎不會有多少禦獸師會選擇學習黑暗源技! 而這一次,如果深淵教會真打算對整個參與浩海密境的試煉者進行圍剿,那麽結果將是無比可怕的! “你是怎麽獲得這卷黑暗源技作為證據的?”葉子木不由得問道。 這時有一名對於星源技了解資深的學員站了出來,推了推眼鏡: “深淵秘典,這是能夠讓禦獸師星力轉化為各種可怕屬性的的星源技,一般來說,只有深淵教會之中黑戒級別以上的教會使者才能夠修煉和使用。” “蘇洛所的星力屬性是正常的,所以他沒有修煉這卷深淵秘典。” “那這卷深淵秘典,恐怕是搶來的!” 這番話不說還好。 一說出來。 直接令得在場的全場眾人紛紛為之側目。 搶來的證據? 還是搶深淵教會的東西! 這簡直是他們不敢相信的! 因為深淵教會作為成立將近百年的一股黑色勢力,在百年內的發展和蔓延間,已經猶如地球之癌那般蔓延到海藍星七國與各域之中,有著數百個分會基地,信徒數萬! 其中的黑戒教使,至少都需要是25級以上三星黑禦獸師! 加上擁有黑暗源技這種底牌,黑戒教使甚至往往擁有碾壓同形態絕大多數禦獸師的實力。 從一位黑禦獸師的手中搶奪深淵秘典! 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恐怕一百個人中都有一百零一個不相信! 畢竟這件事情太荒唐了! 可是在蘇洛的手中。 這件看似無比荒唐的事情,卻被真真切切的做到了! 雖然蘇洛並沒有細說。 不過都能從一位黑戒教使的身上摸到深淵秘典,那就說明,與蘇洛交手的那位深淵教使。 多半已經被蘇洛給成功反殺了! 殺死一位深淵教使!這一戰績,即便是自認為對蘇洛實力有一定了解的葉子木。 也是暗暗咂舌。 試煉學員反殺深淵教使,這聽起來似乎很是荒唐! 可是目前看來,蘇洛則是確確實實的做到了! 無論怎麽樣,這場秘境試煉顯然是不能按照原先計劃進行了。 目前已經是試煉的第八個小時,距離試煉結束的最後這四個小時內。 深淵教會的人一定會動手! “如果深淵教會的人準備動手的話,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葉子木問向蘇洛。 不僅是她,就連碧草學院的其他試煉者,乃至是其余各大學院的試煉者們。 也是整齊的將目光投向蘇洛。 無形之間,這位親自殺死過一名“深淵”的少年,已經開始成為了眾人決策的中心。 聽到這些學員有著一致合作,對抗深淵的意願。 蘇洛的計劃成功,放出消息之後,讓更多人來對深淵及早防范。 果然比一個人承擔被狩獵的壓力要輕了不少: “其實現在我們的選擇很簡單,趁著深淵還沒有動手,我們可以立即啟動學員卡內的傳送,回到聯盟廣場中止試煉,並將消息告訴聯盟和赤龍那邊。” “不過相較於這之外,我倒是還有另一個計劃,一個反擊深淵的計劃!” “我認為,深淵這次出手的目標雖然是我們,但是絕對不僅僅只是我們!”蘇洛將自己的設想說出來: “如果我是深淵,想要在赤龍境內公然製造襲擊,那必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準備好的,在赤龍內部奸細的安插、對赤龍試煉情報的查探,種種都需要準備,所以是一場消耗巨大的計劃。” “而且就算我們不告訴聯盟,但是如果當屠殺真的降臨,禦獸聯盟肯定會發現學員大量損失的貓膩,會通過傳送陣立即趕到我們附近定位。” “深淵教會雖強,可若真是能與赤龍和禦獸聯盟同時掰手腕的話,那也不至於隻敢欺負我們這些還在成長中的禦獸師了,他們想要攔住赤龍和聯盟,就必須要將大量的人力和精力花在組織赤龍和聯盟,所以我預測,深淵對付我們這些學員而出動的人,應該不會超過百位!” 蘇洛的推測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通過鬼傀身上留下的計劃書等物,進行詳細的參考得出。 而這一番冷靜的分析,也給出了蘇洛本人想要執行的計劃方向。 深淵能對我們出手,我們同樣也可以對深淵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