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們把煉金生物都當成神獸,這當然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但這本身就有吳憂引導的因素在裡頭,他並不打算解釋。 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是必要的做法,真的一切都公開透明就會讓人失去敬畏感。 比如公司目標和宗旨。 這點吳憂就從沒有在公司明言,只要大家認真工作就好。 或許有員工會偶爾想想公司有這麽強的力量。 是不是要維護世界和平,是不是能稱霸世界,是不是可以毀滅世界? 吳憂想說。 這特麽誰規定的? 有力量就得滅世救世?搞得自己像是被上了發條的機器人一樣去主動和全世界懟。 又不是被設定了程序,我忙碌一陣後當個安逸的富人行不。 這是吳憂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不想當救世主,不想當大魔王。 偶爾有看不慣的管一下,偶爾不爽了也可以發泄一下,自由自在無憂無慮。 順便,把心中那些美麗帥氣的生物一一具現化。 或許有一天,自己心血來潮,讓世界可以進入神話時代。 但是! 有的時候,有力量了也未必能隨心所欲。 他並不是真正掌握自己命運的人,至少不能完全掌握系統。 孽生體的信息就一直未被了解,除了知道個名字。 這成了吳憂的一塊小心病。 目前為止,這是他接觸到除了自己創造的生命外,唯一超自然力量的信息。 讓興奮的員工們都回去照常工作生活後。 雖然知道才過去沒多久應該不會有太大變化,但吳憂還是打算進東之界域去了解下情況。 今天是周二,裡面呆三天的話應該不會趕不上周六。 到時候帶下一批員工和胡磊他們過來。 嗯,之前那個陸醫生打來電話,貌似老李將軍下周也要來親自上門道謝。 。。。 晚飯後,和家裡交代了一下,吳憂就輕裝出門了。 直接走到了山裡一個他藏軍火的小石洞。 因為萬獸山的時間流速問題,不好把軍火放那裡,不然定變廢鐵。 這次不是去懟血蛟,“標槍”就不帶了,但是巴雷特和突擊步槍還是帶著保險。 。。。 第二次進東之界域,在邊界上出現了傳送選項,這至少不用再從天雲山開始趕路。 再次出現在樂平城的私宅的時候,吳憂馬上感覺到不對了。 外面各種亂糟糟的聲音一片。 雖然是白天不錯,但是這塊地方可算是富人區,不該這麽吵。 而訛獸在吳憂到達的瞬間就感應到了。 吳憂收到了訛獸的意識波,並且發現訛獸的光點已經在趕來了。 等了一刻鍾,外面大門處傳來敲門聲。 吳憂過去把院門打開。 汪富貴站在外面,身後還跟著兩個像是練家子的中年人。 “主上安好!”訛獸行了一個禮,它身後的兩人也連忙跟著行禮。 吳憂朝他和後面的人點了點頭,目光卻一直停在大門外面。 那裡,在各個大院的牆頭或者街上,或坐或躺了不少人。 有些情況好點的搭了一個窩棚。 心中不免詫異,因為這些人大多並非衣衫襤褸之輩,有的甚至穿的並不差。 那些人見到這座關閉的宅門打開,有的朝裡望了望想站起來,但看到汪富貴身後的兩人,最終沒有動。 “主上是在疑惑外面的難民?” “嗯,進來說話。” 。。。 10分鍾後,在宅子內堂。 “你是說我離開後天沙江水位上漲,江州那邊鬧水災,還有人在水中見到過血蛟?” 吳憂有些詫異的問。 “回稟主上,確實如此,根據最近酒樓打探到的消息,江州九廬城外已經有好幾個村落消失,就連九廬城都不是那麽安全。” 汪富貴回答。 “外面的那些難民,大多是靠近並州地界的江州天沙江畔沿河受災城鎮的逃難者,不光我們樂平城,旁邊城鎮也有接納不少難民。” 吳憂皺著眉頭思考著。 他絲毫不關心外面的難民。 而是在反覆斟酌著要不要沿著天沙江往地勢變低的東方,前往江州去瞧瞧。 不過,如汪富貴所說,九廬城距離樂平城上千裡之遙,單靠自己這麽走過去。 這裡又沒有高鐵,時間上很吃緊。 最後這使命還是交到了作為目前能動用的速度最快的白鷹頭上。 。。。 靠著氣流滑翔和主動飛行的交替趕路,花費了15個小時,白鷹終於接近了目的地。 此時吳憂正在醉仙樓頂樓喝著茶與訛獸聊天。 雖然光標位置是不是九廬城不清楚,但是白鷹的意識波已經傳來了。 吳憂直接切到白鷹的觀察模式。 白鷹正在從千米高空往下降。 視線當中已經能看到下方那條白茫茫的大江,而邊上是一座比不樂平城遜色的大城。 除了大城地勢較高外,邊上的村鎮全都淹沒在大澤之中。 “靠近點,去那邊浪花翻滾的地方,用熱感知。”吳憂下達著命令。 白鷹的普通視覺和熱成像雖然一直都是同時發揮作用的,但是有主次之分,至少觀察模式的時候這種分工特別明顯。 瞬間,視覺中的事物都變了。 從七彩繽紛變成了紅綠黃藍白之類的單調色拚接狀態。 除了那座城裡有不少紅色的人形熱源,沿江的村鎮幾乎搬空了。 飛了一圈除了發大水貌似也沒什麽特別的。 “咦!” 在遠離大城的一個村落裡,有一艘藍色小船狀物體在被水淹沒的村中劃動,上面坐著5個紅色的人影。 吳憂又命令著切換了普通視覺。 在已經下降到百米上空的鷹眼之下,地上的一應事物看得一清二楚。 。。。 “父親,鄉親們都跑了,我們回來幹什麽?錢還能比命重要?” 小船上的一個男子朝船上的老漢說著。 “沒錢去了別的地方也買不了糧,難道餓死?現在村裡也沒人,我們還可以遊進別人家找找值錢的東西。” “大哥,父親說得對,我們一大家子要吃飯呢,這些村子都沒人了,蛟龍哪能來這找吃食。” 船上的人邊說邊物色著目標。 “嘭~” 遠處的天沙江面炸開了一片大水花。 一條紅色的巨蛇狀生物從水中越上了江邊的被水淹沒的陸地。 尾巴一掃,大片天沙江水形成浪潮倒灌進那個村落,向著那艘驚慌劃動中的小船而去。 吳憂心頭狂跳。 這條“血蛟”的大小比敖光還要大一輪,而它剛剛掃動巨浪的動作。 和敖光好像! 系統提示:發現孽生體,危險等級白銀初級,超出安全界限,本世界同步率過低,建議暫時觀察或撤離。 什麽鬼?同步率? 正想著,剛剛吞噬完幾個人的“血蛟”突然抬起頭來看向空中。 “嗯!?”吳憂有種不妙的感覺。 血蛟頭頂的肉瘤猛的一亮,張開巨口“嘶~~” 與白鷹感同身受的吳憂頭部劇痛,被迫彈出了觀察模式。 揉了揉腦袋,雖然那個疼痛感是來自白鷹的,但殘留的感覺太深刻了。 “哢嚓。。。”手中的茶盞被無意識的捏碎。 系統中屬於白鷹的信號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