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請給我打錢]:… 在旁邊圍觀他倆聊天的江尋:“…” * 江影去工作了,顧未和江尋繼續刷了一小會兒手機,小視頻app裡,那條短視頻的評論下,擠滿了各種要加微信的網友。 “我後悔了。”江尋突然說。 “後悔什麽?”顧未沒來由地有點緊張。 “後悔不該把小視頻發出去,這麽好看的未未,我留著一個人看多好。”江尋看著那排評論說。 微博上的網友已經從顧未的口型猜出了拍視頻的人是江尋,紛紛在評論裡蹦迪。 [尋神,幫我們要一下未未的微信謝謝。] [就不能多拍一段嗎?] [未未我愛你!!] [能劇透嗎,想提前知道一下你們都玩了些什麽,《逃之夭夭》出得太慢了,等得好著急。] [江哥,還有短視頻嗎,別藏著掖著了,發出來讓兄弟們康康。] 顧未也看到了這些評論,頓時明白了江尋說後悔的原因:“你不是看過嗎,我隻跳給你一個人看的那種。” “不夠看啊,你上次才給跳了一小段。”江尋不滿意,“而且,也不是我最想看的那個。” “那我…”顧未在心裡做了個決定,“給你看一個,比較特別的吧。” 反正兩個人現在都沒什麽睡意,不如—— 顧未在手機裡,找到了一段bgm,點開了播放鍵。 顧未跟著這段bgm,脫了鞋,光腳站在床邊的地毯上,跟著音樂唱了這首歌,與此同時,加上了編舞的動作。 “我能去我想去的地方。” “踟躕不前是從前的模樣。” … “聚光燈亮沒人會去彷徨。” “因為我面前的是微笑蕩漾。” 沒有後期和舞台特效的修飾,顧未唱歌的確一般,但勝在嗓音清純乾淨,這是T.ATW的一首主打歌,主要寫給喜歡T.ATW的人,但是由於特殊的緣故,只在眾人的面前展示過一次。 這首歌江尋聽著有些耳熟,而編舞動作讓他有了更加熟悉的感覺。 顧未看著他,眼睛裡只有他一個人。 這是只有一個觀眾的舞台,顧未把這首沒能被傳唱的歌,送給了他一個人—— 那是曾經被傳編舞抄襲的那一首歌。 聽了無數遍的bgm在顧未的耳邊響起,時隔許久,他終於有勇氣再次面對這首歌,面對這一段他曾經費盡心思的編舞。 他的觀眾,只有江尋一個人。 明明還帶著笑,明明心裡是高興的,顧未的視線卻有點模糊了,一曲結束,他還來不及反應,就先一步撞入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中。 “江尋,我…”顧未試圖去解釋。 江尋打斷了他的話,撫摸著他的後背:“沒關系,我都知道的。” 積攢了許久的委屈,就因為江尋的一句話盡數傾瀉了出來。 “我不想哭的。”顧未的眼尾有點紅,“我真的一點都不想哭。” “我知道。”江尋放緩了聲音,去哄眼睛都紅了的小朋友,“我都知道。” “我沒有、抄他…那是我自己的編舞。”顧未說,“那是我自己的表達,他怎麽會懂…” “那天舞房的錄像,經紀人說不見了…怎麽找都找不到。” “什麽叫兩個編舞很像,那本來就是我的,能不像嗎…” “他先跳的,他們說那就是他的,那我呢…” 蔣恩源還沒離開雪輕娛樂的時候,顧未和他的關系很好,兩個人算得上是要好的朋友,也經常在一起練舞,那個時候,T.ATW即將發布新專輯,顧未幾乎每天都在舞房裡呆到深夜,去琢磨合適的編舞。 蔣恩源看著他熬紅了眼睛,完成了那首歌的編舞,看著他一步步地把編舞完善,卻在T.ATW演唱會前不久換了公司,先一步在新歌裡用上了顧未的編舞。 這些話在顧未心裡,藏了很久,可網友不會聽,經紀人也管不到這個地步,事情已經發生了,他怕影響隊友的心情,所以他從來就沒有提過。 編舞被人竊取的失望,被全網誤解的委屈,還有一次次從睡夢中驚醒之後的無意義無價值感,他藏了一次又一次。 現在面對著江尋,這些被埋進心底的事情卻藏也藏不住了。 “明明我都告訴自己不要在乎了。”顧未說,“可我怎麽…” 還是很想哭。 “我好了。”顧未揉了揉眼睛,眼尾還是紅的,“江尋,這首歌,還有這一段舞,你喜歡嗎?” “喜歡。”江尋認真地說,“喜歡到很想把你藏起來,天天欺負,不給任何人看,但這一段舞,我更想讓所有人都看見。” 他一說話,顧未眼睛又紅了:“不行,太好哭了,你一說話,我就想哭。” 從小家裡就不允許他哭,再難受的事情都讓他藏在心裡,突然這樣,顧未覺得難為情,也覺得不好意思。 “你別說話了。”顧未說。 情緒爆發後的恍惚席卷了他,他忽然覺得從這個角度,江尋的唇形格外的好看,以至於鬼迷心竅的那一部分戰勝了他的理智。 江尋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剛宣泄完情緒的顧未,感覺自己的膽子好像大了那麽一些,他湊上前去,推了江尋一把,讓江尋坐在了床邊。 “哥,你別說話了。”顧未又說,“你一說話,我又要丟人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