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心思歹毒的賈家! 事情進展到這裡。 大家都自覺回到家裡拿長板凳,準備新的全院大會了。 秦淮茹也在這時,連忙趕回了家裡。 一回到家,她就聽到了賈張氏一邊呐鞋,又一邊咒罵聲。 “這天殺的何雨柱偷許大茂的雞,上一次偷竊的人就是何雨柱!” “不能這麽輕易放過他,之後的三百塊必須要他還!” 在賈張氏說完這句話後。 秦淮茹有些心累,但身為母親,她連忙拉著棒梗走了過來。 然後,對著賈張氏說道。 “媽!” “你不會真以為這是許大茂的雞是何雨柱偷的吧?” “你來聽聽棒梗怎麽說?” 說完,又對著棒梗問道:“棒梗,你跟媽媽和奶奶老實說下,許大茂的雞不見了,和你到底有沒有關系?” 在秦淮茹說完。 賈張氏意識到自己兒媳婦是暗示雞是棒梗偷的。 於是,有些不爽的看了眼秦淮茹,之後又有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棒梗。 面對秦淮茹和賈張氏的目光。 棒梗不僅沒有緊張,反而是一臉的硬氣。 “沒有!” 聽到這裡,賈張氏老臉瞬間樂開了花。 “哈哈哈,我家棒梗好樣的,我就說棒梗這麽乖,怎麽可能偷東西啊?” 秦淮茹沒臉看下去了。 這事要是不搞清楚,現在還在這傻樂,萬一出了事,等保衛科的人來這查,到時候可不好收場了啊。 所以,在她看來,這件事必須在沒鬧大之前,就將其完全給解決掉。 而解決的問題很簡單,那就是先確定事情的原委,萬一是真的話就和上次一樣,找別人給兒子背黑鍋。 只要有人願意背黑鍋,那這次的事也就和上次一樣很好解決。 想明白這些後,秦淮茹對著小當詢問起來。 “小當,你告訴媽媽,你吃到雞腿了嗎?” 秦淮茹也不傻,她知道兒子嘴硬,什麽都不肯說,也就從年紀最小的小當口中套話。 而她也知道,棒梗嘴饞好吃,而雞腿只有兩個,他們三人絕對分不勻。 她的想法是正確的。 在她說完後,小當奶聲奶氣的說道:“我沒有吃雞腿,雞腿被哥哥和姐姐吃了。” 這話一出。 賈張氏臉色驟變,看小當的眼神都變味了,充滿著濃濃的嫌棄和厭惡。 還不等她多說什麽。 身為父親的賈東旭也滿不在乎的開口了。 “不就是一隻雞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別嚇著孩子了。” “反正咱家有五百塊,大不了事情被拆開了,買一隻賠給許大茂就行了,多大點事啊?” 聽到這話。 秦淮茹人都麻了。 這是一隻雞的事情嗎? 性質是盜竊啊! 難道說上次棒梗沒被抓,讓賈家母子都覺得盜竊是小事嗎? 這可是違法犯罪的事情啊! 說不定就進去了。 心急下,秦淮茹也開口嘲諷起來。 “一隻雞?你說的輕巧,你現在要是說雞是棒梗拿的,這個時候許大茂會放過棒梗嗎?院子裡的街坊們會和棒梗交好嗎?要是鬧大了以後棒梗工作能找的到嗎?” 一連串的話,說的賈東旭啞口無言。 他也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於是便閉口不談了。 賈張氏看到自己寶貝兒子,絕對被秦淮茹說了。 心裡也不舒服了。 她直接就開口說了起來。 “秦淮茹,你現在翅膀硬了啊?居然敢吼我賈家的人了?” “棒梗不就是饞了點嗎?院裡的孩子誰不饞啊?” “有事沒事就會小題大做。” “而且那個許大茂一個單身漢,每月工資那麽多,存那麽多錢也不見他多接濟一下咱家。” “這隻雞就當做接濟咱了,反正易中海都說了,有能力的都接濟咱家。” “咱棒梗沒有做錯!” “再說了,要是許大茂敢來我賈家鬧,我就和他不客氣了,我就不信這小子有本事鬧過我?” 隨著這話出來。 秦淮茹心裡滿是無奈,徹徹底底的無奈起來了。 這賈家母子還是人嗎? 作為人能說出這種話嗎? 根本不管事情真相是什麽,完全按照自己的主觀意願來做事。 仿佛世界上所有人都虧欠賈家,和他們有關系的人,都必須要以賈家為中心。 不然,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秦淮茹深歎一口氣,心裡頗無奈。 因為她哪怕知道賈張氏母子是什麽德行,而這些話還是再次打破了她對賈家認識的底線。 不過,受賈家母子的影響,秦淮茹認為這話雖然無恥,但是對她們賈家人來說,卻是是很有優勢。 畢竟,許大茂確實是單身漢,也確實是有錢,同樣在工廠和院內,沒事就喜歡佔自己便宜。 可在接濟賈家方面,根本沒做什麽啊。 所以,她覺得賈張氏母子無恥,但並不覺得他們做錯了什麽。 只不過,他們的想法要是被陳國華知道了。 那絕對會說正常,畢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偷竊還有道理了? 這賈家這麽久沒進去,也是夠幸運的了。 這不過,陳國華都不知這些。 只知道秦淮茹絕對不會坐視棒梗被抓。 這不,在核實是棒梗偷的雞後,秦淮茹立馬就想到了何雨柱。 沒錯,這次棒梗犯事還得讓他幫忙擦屁股。 至於秦淮茹為什麽立馬想到他? 很簡單。 何雨柱一直被秦淮茹PUA。 眼下的他早就成為秦淮茹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舔狗了。 所以,想到何雨柱,自然簡單的很了。 只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讓何雨柱徹底明白後世的一句話了。 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