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易忠海,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你要招什麽?” “這個話題,我很感興趣。” 此刻。 沈建國的目光隨之看了過去,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 這下子,伴隨著他的這番話說出。 饒是如此,這倒是讓眾人紛紛回過神來。 易忠海快步來到賈張氏的身邊,看到這裡的時候臉上流露出焦急的神色。 “你瘋了。” “說的什麽胡話,再說在稽查面前你還想抖摟什麽?” 雖說,易忠海是這麽說的。 但此刻,他還是湊到賈張氏的耳邊,對著她小聲說了兩句。 盡管說,其他人並未聽到易忠海說什麽。 但沈建國聽力極好。 對於這些,他還是敏銳的聽到了。 “抖摟出來,吃虧的是你。” 見到眼前這一幕,沈建國倒是並未表露什麽。 總而言之。 他只是這麽一說,接下來就看當前這些禽獸會如何表現了。 當然。 這樣的事情,在沈建國看起來反而並未覺得有任何影響。 畫面一轉。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賈張氏立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此刻,他的腦海中還在不斷回響著這樣的話語。 “你們這些混蛋,出了事情全都推卸到我的身上?” 雖說,賈張氏的心中是這麽想的。 但現在的他,反倒真的沒有什麽可說的。 越是如此,賈張氏更是咬著牙說道。 “沒錯,這件事都是我指使的。” 事實上。 她本不用這麽做。 但就在剛才,易忠海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對於賈張氏而言,這樣的事情也必須如此。 故此。 當賈張氏的這番話說出,對於身邊的賈東旭以及易忠海等人而言。 他們的心中,更是完全松了口氣。 “謝天謝地。” “就是啊,這下不用擔驚受怕了。” 這一幕。 沈建國自然而然看在眼裡。 原本,他想要借助這個機會將其一網打擊的。 但現在這般,對於沈建國而言倒也並沒有什麽。 “哼,算你們運氣好。” 沈建國冷哼兩聲,心中思索著這件事的時候更是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反倒是一旁的梁萬山,看到這裡的時候更是直接說道。 “賈張氏,你涉嫌侵佔沈家房產。” “現在對於你進行依法逮捕,相關手續以及判罰將會匯報給高級一層進行判罰。” 當梁萬山的這番話說出,身邊的兩名稽查立刻上前將賈張氏帶走。 看到這裡,賈東旭非常著急。 而秦淮茹也是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婆婆,你怎麽就這麽被帶走了?” 伴隨著秦淮茹哭的梨花帶雨,很快便讓其他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沈建國。 誠然。 這一幕,倒是讓身邊其他人對此議論起來。 “秦淮茹好可憐。” “是啊,如果不是沈建國舉報又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只是,突然發生這些難道不是他太過咎由自取?” “這麽說來,這件事難道還要責怪沈建國?” …… 原本。 這件事倒也根本都沒什麽。 但現如今,不知道是誰突然來了一句之後。 這下子。 所有人的矛頭,全都對準了沈建國。 這一幕,倒是讓沈建國越看越是覺得非常可笑至極。 “你們佔了我家地方住了這麽多年。” “如今落的這樣的下場,怪我咯?” 沈建國如此,倒是讓在場眾人說不出話來。 而這個時候,易忠海的目光看向沈建國不由說道。 “建國啊,聽壹大爺一句勸,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畢竟是咱們大院裡的事情,還是用大院的方式解決!” 這番話,倒是讓賈家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沈建國。 誠然。 這一點,對於他們而言也是這般覺得的。 只不過,越是現在這樣。 沈建國的目光落在眼前,整個人卻表現的非常冷然。 “用大院的方式?” “易忠海,你憑什麽?” “就因為,你是大院的壹大爺?” 沈建國魔鬼三連問,倒是讓易忠海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誠然,剛才沈建國的這番話就好像是致命一擊。 對於在場眾人而言,他們倒是沒有想到。 甚至就連易忠海,他的視線落在眼前,整個人的臉上更是寫滿震驚之色。 事實上,他剛才還真的是這麽認為的。 只不過。 伴隨著沈建國的這番話,倒是讓他的想法就此破滅。 越是如此,這倒是讓易忠海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此刻,他伸手指向沈建國。 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卻在這一刻什麽也說不出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沈建國卻毫不客氣的說道。 “怎麽,做錯事不用付出代價嗎?” “難道誰做錯事一句大院內部解決就行,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大家都要聽你的?” 沈建國的這番話,更是懟的其他人啞口無言。 賈張氏看到這裡,恨不得對著沈建國多說幾句。 只不過。 還未等到她的話音落下,便被身邊的兩名稽查隊員直接帶了下去。 看著賈張氏離開的場景,在場眾人的心中全都覺得非常落寞。 尤其是易忠海,更是直接放出話來。 “沈建國,大家都是一個大院的,你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你這種性格,在大院裡面待不長!” 當易忠海這番話說出,倒是讓沈建國覺得越發可笑至極。 怎麽著? 這是吃了虧所以打算威脅自己? 不過,沈建國又怎會上當? 這老匹夫,誠心想要讓大院裡面其他人孤立以及針對自己。 倘若沈建國連這點小伎倆都看不出來,那麽他也未免太過於愚蠢了。 故此。 當沈建國的目光打量著眼前,整個人的眉頭卻微微一挑打量著眼前這些。 “易忠海,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你還是先顧及好自己再說吧。” 因為,接下來要收拾的那個人正是他易忠海。 這番話說出,眾人一愣。 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 而易忠海眉頭微微皺起,打量著沈建國更是不由有些好奇。 “你什麽意思?” 畢竟,這一點倒是讓他多少有些看不明白了。 倒是看到這裡,身邊的沈建國卻淡然一笑。 “當初,我父母逝世的時候上面應該有補償款吧?” “雖然過去這麽多年,但我還是想問這筆賠償款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