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距離艾斯行刑,還有六個小時。 李白夜剛吃過早飯,就被通知要去會議室緊急開會。 會議室內,海軍高層齊聚一堂。 戰國,卡普,三大將,鶴中將,精英中將和少將。 所有人最低的軍銜都是將級,只有李白夜很特殊,他是上校。 但是沒有人對他的到來產生質疑,高層都知道黃猿已經把李白夜當成自己的接班人培養了。 “白夜上校,你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戰國對李白夜點了點頭,就看著眾人,嚴肅的說道: “得到準確消息,四皇‘紅發’香克斯正在新世界和凱多戰鬥。” 鶴中將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這樣一來,我們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好可怕呢,兩個四皇的戰鬥,聽起來就讓人害怕。”黃猿仿佛受到了“驚嚇”。 戰國繼續說道:“雖然只有白胡子海賊團過來,但是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那個男人畢竟是擁有著能夠毀滅世界的力量,我們要想盡辦法削弱他。” 頓了一頓,戰國看向眾人,“白胡子的海賊團中,有一個人,‘大渦蜘蛛’斯庫亞德,他和羅傑有過恩怨,可以利用一下。” 眾人面面相覷,沉默下來。 青雉猶豫地說道:“我們海軍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這時,赤犬突然站出來,對青雉說道: “只要能夠消滅邪惡的海賊,任何手段都是可以用的,至於聲譽,指責什麽的,我來背負!” 他看向戰國,振聲說道:“我來做這件事。” “薩卡斯基.”戰國看著他,最後點頭,“好吧,就交給你了。” 赤犬直接大步走出了會議室,他要去和斯庫亞德對線了。 戰國又重複了一遍作戰計劃,以及強調眾人要慎重對待這場戰爭,就解散了會議。 李白夜走出會議室,來到城牆上,看著下方人山人海的精英海軍,喃喃道: “十萬人不知道會剩下多少” 卡普突然來到李白夜的身旁,注視著下方,沉聲說道: “身為海軍就要有隨時戰死的覺悟,老夫也早已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他轉頭看著李白夜,目光有些複雜,“你準備好了嗎?” 李白夜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卡普老爺子,還是需要你的配合啊,到時候你要是給我來一拳,你孫子就完蛋了。” “哼!一個個都不學好。” 卡普哼了一聲,不知道是在生李白夜的氣,還是艾斯的氣。 上午九點,距離艾斯的處刑還剩最後三個小時。 五十艘巨大的戰艦包圍了整個馬林梵多,彎月形的港灣也擺滿了重炮,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光澤。 港灣廣場內,從世界各地召集而來的十萬名精英海軍,呈整齊的隊列站在廣場內,密密麻麻的只能看到人頭,猶如一隻隻黑色的螞蟻。 “白夜前輩還沒過來嗎?” 廣場中,達斯琪抱著刀,一邊找尋著什麽,一邊詢問身旁的斯摩格。 斯摩格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說道:“不知道,從昨天開始就沒見過他。” 他看著眼前的大場面,喃喃道:“這就是和四皇之間的戰爭嗎.” “斯摩格,不如和緹娜比一下誰殺的海賊多吧?” 一旁響起了聲音,緹娜叼著細煙帶著手下的芬波迪和讚高走了過來。 “哼!” 斯摩格見到來人,故意不去看她,前幾天喝醉後不知道和這個女人發生了什麽。 早上醒來後,自己是光著身子的。 他問過達斯琪,不是她脫的衣服,那麽事情就顯而易見了。 在那之後,緹娜見到他,居然面色平靜,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哼!渣女! 緹娜臉上帶著笑意,她就喜歡看斯摩格生氣又無奈的樣子。 “喲,你們都在啊。” 這時,李白夜帶著娜美三人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大群海軍。 “啊!白夜前輩來了!”達斯琪驚喜的說道。 李白夜對她笑了笑,“達斯琪,你又變漂亮了。” 達斯琪瞬間紅了臉,低著頭一聲不吭,白夜前輩前幾天才誇過她,這才過了幾天怎麽會又變漂亮了。 斯摩格有些生氣,李白夜居然當著他的面調-戲下屬,“哼!李白夜,你也變了,變得口無遮攔了。” 緹娜撞了撞斯摩格的胳膊,笑著說道: “你要是有白夜會說話,現在也不會只是一個準將。” 李白夜看了一眼眾人,這裡的人都算是他的朋友。 他表情鄭重地說道:“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要保護好自己,這場戰爭是非常危險的,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死去。” 他剛才對娜美三人以及麾下的海軍說的也是這些,不求他們能夠殺多少海賊,而是盡量保全自己。 海賊不是通過這一場戰爭就能消滅的,留著命,以後還有更多的海賊需要去殺。 眾人聽到李白夜的話,都是神色凝重,他們也能感覺到這場戰爭的凶險。 “來了!” 不知道哪個海軍大叫了一聲,所有人紛紛向處刑台下方看去。 人群當中,走出來了幾個充滿危險氣息的龐然大物。 “是七武海!” 雙手插兜,表情囂張至極的多弗朗明哥,懷裡抱著一本書的暴君熊,瘦高猶如惡魔的月光莫利亞, 雙手環胸的鷹眼米霍克,以及表情憂鬱而又冷豔的“女帝”波雅·漢庫克。 至於黑胡子去了哪,就不得而知了。 “咈咈咈咈咈!真是熱鬧的大場面啊!” 多弗朗明哥咧嘴笑了起來,“一定會發生有趣的事情,咈咈咈咈咈!” “那是誰?!” “克洛克達爾?!他不是被關在推進城嗎?!” “據說他懇求高層,要幫助海軍,將功贖罪。” 只見兩名海軍押著克洛克達爾和達茲·波尼斯,走到了七武海的最左邊。 克洛克達爾不耐地說道:“快給我打開!” “啊?是!” 兩名負責押送的海軍被前七武海克洛克達爾的氣勢嚇到了,急忙打開了兩人的手銬。 克洛克達爾甩了甩兩隻手,又轉了轉脖子。 “咈咈咈咈咈!想不到你也出來了,怎麽樣,這次要不要和我一起呢?” 多弗朗明哥怪笑著,看向克洛克達爾。 克洛克達爾從懷中掏出了一根雪茄,叼在嘴上點燃,深深地抽了一口。 他僅僅瞥了多弗朗明哥一眼,沒有回答。 多弗朗明哥的額頭上浮現一道青筋,他又拒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