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過他能被封印起來,終究是好事。”界王神欣慰的點了點頭。 “那個貓人呢?界王神大人。”傑比特問道。 “好像在他的城堡裡面睡覺……”界王神回道,“看來他也有些忌憚魔人布歐的真正實力了吧……不過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封印魔人布歐的。” “有可能他偷學了比比迪的魔法吧……”傑比特猜測了一句。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界王神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那麽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呢?界王神大人……”傑比特問道,“把魔人布歐留在那個貓人的身邊,總感覺是一種隱患,說不定那個家夥某一發神經又把他放出來呢。”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界王神應道,“還是把魔人布歐轉移走比較合適。” “可是,要把他放在哪裡了?”傑比特沉吟道。 “不行先把魔人布歐帶回來吧,趁著那個家夥在睡覺,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帶走。”界王神雙眼一亮,計上心來。 “是呀,界王神大人會瞬間移動,我們把他帶走的話,那個貓人一定不會察覺。”傑比特使勁點頭。 “卡伊卡伊!” 界王神施展瞬間移動,只是一瞬間就出現在破壞神界,也就是比魯斯的行星上。 界王神迅速的來到了魔人布歐的封印處,把手放到了上面。 “卡伊卡伊!” 界王神再次施展瞬間移動,一瞬間又一次消失不見了。 預言魚露出了一臉的迷茫。 剛才那個人不是界王神大人嗎? 他怎麽把魔人布歐的封印給偷走了? 他想幹什麽啊? 搞不懂…… “唰!” 界王神很快就帶著魔人布歐的封印返回了界王神界。 一切都只是眨眼的功夫而已。 “看來很順利啊,界王神大人。”傑比特興奮的說道。 “哈哈哈,那個貓人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我,他睡得很死。”界王神松了一口氣。 “我們怎麽處置這個家夥?”傑比特看了看魔人布歐的封印,問道。 “再想想。”界王神沉吟道。 兩人就這麽冥思苦想。 怎麽處置這個家夥才好呢? 把他放在哪裡好呢? 感覺放在哪裡都不安全,都會有隱患。 “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他。”界王神歎息,“這樣可以免除後患了,整個宇宙也會恢復和平。” “如果能殺死他就好了。”傑比特跟著一起歎息,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界王神大人,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只是實施起來有點難。” “你說說看。”界王神道。 “用神劍戳死他!”傑比特提議。 “神劍?”界王神微微一愣,也是雙眼閃爍出一抹精芒。 傑比特的這個辦法似乎還不錯啊。 神劍的威力還是非常強大的。 如果用神劍來刺穿魔人布歐的封印…… 魔人布歐一定會被神劍當場殺死吧。 “只不過,我們拔不出神劍……這個辦法說了也沒用……”傑比特搖頭歎息。 界王神沉默不語。 是啊! 神劍我們拔不出來。 乾著急沒有辦法。 先想辦法拔出神劍再說。 要怎麽把這把神劍拔出來呢? “傑比特,我覺得你說的這個辦法不錯,這是唯一殺死魔人布歐的方式。”界王神沉吟道,“這樣……我們兩個這就去拔神劍,使使勁,或許能夠拔出來呢。” “好,只有試試看了。”傑比特神色凝重的點點頭。 兩人來到了神劍所在的山巔之上。 下一刻,兩人使出吃奶的力氣拔這把神劍。 只是任憑兩人如何努力,神劍都是紋絲不動。 “呼呼呼……” 界王神和傑比特累得氣喘籲籲,汗流浹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不行啊,界王神大人……這把神劍太詭異了。”傑比特感歎。 “休息休息,過會兒再試一試,實在不行只能把魔人布歐送到一個隱秘的星球了。”界王神提議。 “好的,界王神大人。”傑比特點頭。 …… 宇宙空間。 維斯正化作一道如同星辰一般璀璨的光焰飛速行進。 驟然間,維斯手中的權杖水晶球上閃爍出光芒。 維斯微微一怔。 “預言魚,有緊急的事情嗎?”維斯問道。 維斯知道這是預言魚和自己聯系。 也不知道他會有什麽事情。 一般來說,預言魚是很少和維斯聯系的。 “維斯,跟你說件事。”預言魚道。 “好的,請說。”維斯點頭。 “比魯斯大人回來之後就睡著了。”預言魚道。 “那太好了,我的可樂沒有人跟我搶了。”維斯微笑道,“魚好像不喝可樂吧?” “可樂是什麽?”預言魚懵逼了兩秒鍾。 “謔謔,你不是會預言嗎?居然連這麽好喝的飲料都沒有預言出來嗎?”維斯笑著道。 “咳咳……不說這個,我繼續說了。”預言魚似乎對可樂真的沒什麽興趣,主要是沒聽說過,再次神色凝重的說道。 “比魯斯大人回去就睡著了,這不是很正常的現象嗎?”維斯道,“還發生什麽事情了?” “比魯斯大人在睡覺之前把魔人布歐封印起來了,說是看他比較礙眼。”預言魚回道。 “這的確是比魯斯大人的做事風格。”維斯點點頭。 “比魯斯大人還說,讓你回來後把魔人布歐的封印送回原來的地方。”預言魚又道。 “這種事情等我回去再說,不用特意跟我遠程視頻。”維斯歎息。 “不,我還沒有說完。”預言魚繼續道。 維斯歎息了一口氣。 你可真夠磨嘰的。 “你繼續說。”維斯道。 “然後,我一轉身的功夫,發現界王神大人出現了,通過瞬間移動把魔人布歐的封印給帶走了。”預言魚道。 “我知道了,你是想讓我去一趟界王神界,問問界王神大人怎麽處置那個魔人布歐是不是?”維斯終於聽明白了。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預言魚點點頭。 “預言魚,你可真夠水的。”維斯歎息。 “水?怎麽說?”預言魚一愣。 “用某些地方的語言來說,就是說你太囉嗦,說一些沒有必要的廢話。”維斯微笑道,“如果我們的故事寫成小說的話,作者會被讀者投訴,說他的情節太水……哎呀呀,我們這樣會把作者給坑了的。” 預言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