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聽到聲音,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隨後就平靜下來,沒有開口應聲。 來人穿的很樸素,跟陳靜有幾分相似,棱角分明,眼神多了幾分滄桑,渾身氣勢不顯,仿佛就是街邊一個普通中年人。 見陳靜不搭理他,他也不惱,轉過身面對陸家眾人。 猶如巨龍蘇醒,滔天的氣勢衝天而起,可怕的威壓壓向陸家眾人。 剛剛出手的兩個老者直面這股威壓,雙膝跪地,站都站不起來,不過就算能站他們也不敢站。 “聽說你們陸家喜歡圍毆?喜歡仗勢欺人?既然你們喜歡這個套路,我們接著就是。需要自報家門,方便你們報復不?” 說完他便對著最早出現的魁梧巨漢點頭示意了一下。 巨漢率先上前一步,聲音震天: “吾乃熊帝,熊霸。” “我是青帝,風青揚。” “我是晴帝,花影晴。” “我是琴帝,葉琴音。” 見到四人都報出了名號,最後的中年男人也上前一步,平靜說道: “冥帝,陳家陳慶。” 每個達到帝級的強者都會自己選擇在國際上的帝級稱號。 華夏聯盟所有人都知道華夏五大守護神分別是冰帝,雷帝,炎帝,金帝,影帝。 是因為這五人代表的是各自異能者領域的最強,都是帝級巔峰強者,而且隸屬於官方。 但不意味著華夏聯盟就五個帝級巔峰強者,還有個別強者不在官方任職。 眼前之人就是其中一個,冥帝,陳慶,帝級巔峰強者。 兩個跪下的老者全身都顫抖起來。 要說全華夏聯盟誰最不能惹,不是那五大守護神,而是眼前這個冥帝,華夏聯盟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帝級巔峰強者。 陳家是古老的殺手世家,族人都精通古武和各種暗殺之術。 覺醒的異能者都是暗影系,詛咒系,是華夏聯盟最可怕的世家之一。 幸好全家族都有著民族大義,在源氣出現前就幫助華夏出手刺殺境外不法分子,暗殺別國戰犯,做些政府不方便出手的事情。 源氣出現後,更是不知道在暗中解決了多少個心懷不軌的異域之人。 可以說聯盟內的光明有政府維持,那麽從聯盟外入境的黑暗之徒就由陳家人盯著。 十年前陳家出了一個陳慶,礙於陳家的祖訓,選擇暗中守護,不然華夏聯盟五大守護神早變成了六大。 冥帝之所稱之為冥帝,不是因為他的異能領域是幽冥鬼域,而是因為他殺出了一個幽冥鬼域。 八年前陳慶不知道什麽原因發了瘋,屠了當時華夏第一世家諸葛家整整一支脈,受到華夏聯盟五大守護神聯合勸阻後才放棄了對其他支脈出手。 轉身就去了當時有人類禁地之稱的撒哈拉沙漠,把整整一個天蠍族群給滅了族,才消了他心中的戾氣。 隨後就回陳家消失了,沒想到今天因為一個陳靜又出現了。 “冥帝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陸乾從陸靖明那裡了解了情況,慌忙上去解釋,不斷作揖。 作為前陸家家主,普通人不知道當時的內幕,陸乾還是多少有點了解當時陳慶發瘋的原因的。 當時陳慶的妹妹跟妹夫因為被諸葛家那支脈的人坑害,陷入天蠍獸群。 陳慶妹夫為保護他妹妹身擋天蠍獸群,被圍殺致死,最後屍骨無存。 一怒之下的陳慶為了替他妹妹妹夫報仇,整整殺了三天三夜啊,諸葛家支脈滅族,天蠍獸群滅族。 現在這個叫陳靜的女人就是陳慶的妹妹,可以讓陳慶為了她與整個聯盟為敵。 該死的,陸家怎麽會招惹了她,甚至剛剛還圍毆侮辱她,膽子都肥成什麽樣了? “陸乾,你們陸家欺我妹妹,怎麽弄劃出個道吧,我們奉陪。” 陳慶渾身戾氣,殺氣騰騰,整個陸家仿佛置身於地獄之中,鬼哭狼嚎聲響徹陸家。 膽小之人直接就嚇尿了,比如陸蕭然,邊哭邊喊: “你們不要過來,你們都該死,誰叫你們惹我的,惹我的都該死,哈哈哈。” 葉安跟蘇小洛有著陳慶的照顧倒是不受什麽影響,兩人反而滿眼都是小星星。 “哇,陳老師的大哥也太牛了吧,以後就是我偶像了。” “小白兔,當初你也是這麽說陳老師的。” “我變心了,不行嗎?” “……” 跟葉安兩人還能鬥嘴不同,陸家那邊就炸了鍋了。 陸乾不敢釋放異能保護族人,在冥帝面前,他釋放不釋放異能結果是一樣的。 因為冥帝沒有一開始就屠殺,看來還是有緩和的余地的。 他一釋放異能那就可能被視為挑釁。 不要說冥帝,就他那幾個夥計,他妹夫生前的隊友也不是他們陸家招惹得起的啊。 “冥帝,我們知錯了,陸蕭然這個畜生隨您處置,我們不再過問。” 為了平息陳慶的怒火,陸乾沒有辦法只能交出陸蕭然。 “爺爺,不能啊,媽,救我。” 陸蕭然聽到陸乾說交出他,嚇得立馬抱住他媽媽的大腿,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冥帝,能否看在我哥蕭震的面子上對我兒子網開一面?以後我就關他禁閉,不再讓他出去胡作非為。”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作為母親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兒子死,蕭欣淇出聲求饒。 “呵呵,蕭震嗎?你讓他親口跟我說,剛剛帝級高階而已,他在我面前都不敢讓我給他面子,你算什麽東西?要不是看在他當初的戰功,我連他一起收拾,放心吧,這邊事情解決了我還要去你蕭家坐坐。” 聽到陳慶的話,蕭欣淇面如死灰,連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來,反抗冥帝,跟直接找死有什麽區別,不過還做著最後的努力。 “冥帝,真的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了嗎?” “余地?因為我們陳家的異能還有家族傳承原因,很容易就被世人誤會是惡人,所以選擇在陰影之中守護華夏,死也只能死於冰冷的黑夜,不受世人歌頌,卻從來沒有一句怨言。” “好不容易覺醒變異出來一個女孩是治愈系,可以面向世人,不用活在陰影中,全家都把她當作掌上明珠,她單純的像一朵小白花,不受汙染。八年前諸葛家毀了她的單純,本想著她能忘記過去,在上滬大學好好當個老師也挺好的,沒想到你們陸家不僅圍毆她,甚至出言不遜侮辱她。” “一群享受著我們余蔭的敗類,有什麽臉面跟我說余地。” 陳慶平靜的訴說著一件件事,仿佛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平靜之下的怒火猶如驚濤駭浪,冷意彌漫了每個陸家人心頭。 葉安也是第一次聽到陳靜一些過去的事情,還有她的家族。 原來陳老師以前還有這麽多故事,可惜只有一些大概,沒有具體的細節。 “陳慶,別說了,我讓你過來只是幫我撐下場子,不是讓你揭我過去的。” 就在陸家眾人已經面如死灰,準備認命之時,陳靜的話語猶如天籟之音,生機啊。 陳慶也因為陳靜對他說話,全身顫抖,連氣勢都直接沒了。 八年了,當初的事情後她就沒理過他,甚至面都不願意見。 “你說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哥都聽你的。” 陳慶激動的開口,出來一趟聽到妹妹跟他說話了,值了。 “蕭欣淇你想你兒子活命是嗎?很簡單,我看他的等級也有將級中階,讓他跟我學生打一場生死局,分勝負,也定生死。事後不管結局如何,這件事就這麽了了。” 陳靜開口,陸蕭然跟蕭欣淇沒有生氣的眼神頓時有了神色。 “你確定,你不後悔?你學生要是死了,不用我們負責?” 蕭欣淇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說了生死由命,你兒子要是有本事能殺我學生,我絕不追究。” 聽到陳靜的保證,蕭欣淇立馬答應,怕她反悔。 她兒子是將級中階,那小子才兵級高階,等級差這麽多,怎麽都是她兒子贏啊。 至於讓陸蕭然去殺了葉安,她是萬萬不敢的,陳靜不追究,不代表這一群帝級強者不追究啊。 葉安本來在一旁吃瓜吃的很開心,看戲也看的十分滿足。 突然就扯到他了,還是生死局,一臉苦色。 陳老師是不是會讀心啊,自己剛剛吃她的瓜吃的挺開心的。 是不是特地借機清理門戶啊。 “陳老師,我才兵級高階,陸蕭然可是將級中階,還是生死局,一不小心我就沒了,你不能把自己的學生往火坑裡推啊。要不讓陳慶師伯給我一件戰甲護身,保我性命無憂可好?” 葉安臉皮也是厚得跟城牆一樣,都已經開始順陳慶的杆往上爬了。 聽到葉安稱自己為師伯,陳慶臉色跟抹了蜜一樣甜,心裡暗想: “出門太急了,不知道身上這件帝級邪雲鎧行不行,感覺不行,太大太重了,早知道把家裡的那件帝級龍魚細鱗鎧帶過來了,那件一定適合他。” 葉安要是知道陳慶現在心裡所想,一定會抱著他的大腿哭著喊著說合適。 “臭小子,別給我講條件,老師我費這麽大陣仗,就是為了讓你能自己報仇,你要是給我丟臉了,就算陸蕭然不殺你,我自己清理門戶。” 陳靜飽含殺意的聲音傳入葉安耳朵,葉安被嚇得不敢再皮了。 趕忙拍著胸脯打著包票。 “放心吧,老師,就陸蕭然那樣的,我能打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