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浪把目光從那個死掉的人收了回來,重新看向藏書閣裡面,發現裡面空空蕩蕩的,什麽東西都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裡面那些秘籍去哪裡了?” 他說的一席話引來身後跟著的那群人紛紛投來的目光。 “斷浪,你不會是在忽悠著我們玩的吧?” “這裡哪有什麽狗屁武功秘籍?” 隨著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大,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又踩中了一個機關,地面上冒出一些尖刺,站在攻擊范圍的幾個人,除了有兩個反應靈敏的人及時躲開,剩下的全部被穿成了糖葫蘆。 “趕緊逃,這裡就是一個陷阱!” 也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嗓子,頓時在剩下的人群中引起了一陣慌亂。 “斷浪,是不是你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裡來的,好借用此地的機關來謀害大家。” 有一個人站出來厲聲說道。 斷浪撇了那人一眼,露出一臉譏諷的笑容。 “你覺得我要是知道這裡有機關,會以身犯險嗎?有這個時間猜忌我,還不如想想怎麽安全的出去!” 說完也不再理那些人,而是仔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看了一會兒,斷浪非常有自信,以自己的輕功能夠從這裡輕而易舉的出去。 “你們就留在這裡繼續議論吧,我先走一步!” 飛身而起朝著一個著力點踏去,力道用得恰到好處,很快就來到了出口,腳下稍微的用大了一點力氣。 哢嚓 一道輕微的聲音傳入到斷浪的耳中,心中一顫暗道 ‘不好!’ 只見一道由鐵鑄造而成的大門,從前面上方落了下來,斷浪也管不了這麽多,急忙加大了一點真氣在腳上,迅速的串了出去。 而那些沒能及時出去的人,一個個目眥欲裂,有五六個功力高深的人,急忙朝著前方衝去,也不管有沒有什麽機關了。 “啊!” 不時的傳出一道慘叫聲,只是沒過多久就停止了哀嚎,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轟隆隆 在鐵門徹底落下來的時候,隻從藏書閣又逃出來了兩個人,剩余的人不是困在了裡面就是死了。 打量了四周一眼,哪裡還有斷浪的影子。 “張兄弟,已經不見那個小子的人影了,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被叫張兄弟那個人本名張浩,別看他的名字叫的那麽好聽,其實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還能怎麽辦,先離開天下會再說!” 李澤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就算是找到了斷浪,憑他們兩個的實力也根本打不過。 別看兩人在一起談的這麽歡,彼此之間都在相互防備著,害怕被對方算計了。 “好,暫時也只能如此!” 兩人各自選擇了一個方向,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劉銘源抱著白雪站在不遠處,望著已經遠去的人影搖了搖頭。 “哥哥,怎麽了?” 白雪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兩個人的命數已定,今天難逃一死,要是一起從廣場走出去的話,沒有絲毫的危險!” 劉銘源輕聲的解釋了一句,白雪聽了 就沒有了什麽興趣。 “哥哥,有人在暗處窺視著我們,要把他抓出來嗎?” 看著它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劉銘源只是囑咐了一聲。 “等一會兒,你把那個腦袋上滿是包的人帶過來就行了,我有話要問他,剩下的其他人,你就不要管了。” “知道了,哥哥!” 白雪一躍而下穩穩的落在地上,身影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正在窺視的泥菩薩,暗叫一聲不好,剛想轉身逃離,只是為時已晚。 “你這是要往哪裡跑呢?” 泥菩薩剛抬起的腳緩緩地放了下來,回過頭來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巨大身影,他的瞳孔微微一縮,咽了一口唾液說道 “你、你、你要幹什麽?” 白雪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它隻覺得眼前這個人裝的好假。 “我勸你還是放下身上的武器,要不然等一下有你的好果子吃。” 見自己的偽裝被戳穿了,泥菩薩直接掏出一把匕首,上面閃動著烏黑的光澤,顯然是淬有劇毒,二話不說直接朝白雪刺了過去。 “冥頑不靈!” 說完一爪子拍了下去,不過它並沒有動用多少妖力。 饒是如此,泥菩薩還是被拍出去了很遠的地方,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一時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顯然受傷是比較嚴重的。 白雪已經沒有打算與他繼續囉裡吧嗦的,直接一個禁錮術打出去,人漂浮了起來,朝著劉銘源的方向走去。 “哥哥,人已經帶回來了,只是他有點不聽話被我教訓了一頓!” 彎腰抱起已經恢復成原樣的白雪,劉銘源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 “沒事,是他先動手的,你已經手下留情了。” 轉頭看向已經恢復過來的泥菩薩,淡淡的說道 “泥菩薩,聽說你能算出世界上任何的東西,可否為我卜算一卦?說對了,我不光會放你離開,還會給你一份機緣。當然說錯了,我也不會為難你的。” 劉銘源以前在看這部電視的時候,發現這個為雄霸下批語的泥菩薩,就好像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一樣。他現在問出這個問題,只是為了證實自己心中的猜測而已。 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泥菩薩,頓時就失去了興趣轉身離開了,劉銘源的聲音清晰傳入了他的耳朵裡。 “你甘願成為他人的棋子,豈不知別人已經把你當成了一個棄子,你得的病本來只是影響到外貌而已,現在深重劇毒還不自知,好好珍惜剩下已經為時不多的時日吧!” 說完這些話的劉銘源早已經消失不見了,泥菩薩聞言慘然一笑,怒罵出聲 “帝釋天,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竟然欺騙了我!” 當初,帝釋天之所以找他,就是看中了他的外形,並承諾只要完成任務,就會治療好他身上的病。 當然帝釋天說有方法治療,沒有完全是框騙於他,而且還是當著面做了一個實驗,當時那個人可是病入膏肓了的! 只是泥菩薩有所不知,他得的病可比那個人複雜得多。一個只要用聖心訣功法在別人的體內運轉一圈就能好,他卻是要用到帝釋天體內的血液才能治好。 以帝釋天怕死的性格,怎麽可能會遵守諾言,所以才一不做二不休的給他下了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