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這野路子招數,又快又準又狠……” 遠處的黑背老六都看傻眼了,雙腿根之間嗖嗖拔涼。 他和城內鈤苯頭目對峙,遠遠見證了鈤苯行商隊長的痛。 秦君出手乾脆利落,一拳一腳再一腳,很有講究,務必在短時間內壓製對方氣勢,讓黑背老六看得心驚。 對面鈤苯人隊長快得像是剛出膛的炮彈。 “砰” 發射出去重重砸在兩個同伴身上。 三個鈤苯人一起飛出七米遠,痛苦悶哼,摔在地上撞暈出去。 鈤苯隊長苦苦支持眼皮,眼睛惺忪。 在他親自感受中是先接粉筋碎骨一拳,再接斷子絕孫一腳,再來接驚天神力一腳,他就飛離那個少年了。 鈤苯隊長眼角飽含著淚花痛快暈過去,為剛才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兩拔人馬看得死寂。 安靜中一個和秦君同年齡的少年失聲叫道:“那一腳,嘶,踹飛三個七米遠,全暈過去了。” “是神力!” 周圍上百號人的音轟然鼎沸起來。 秦君一腳踹飛三個精英打手七米遠,看得兩撥人馬全部眼睛放大。 “那個厲害的商會頭兒敗得好快!” “他揍我們用三拳,結果也被別人三下搞廢,這麽不禁打,直接暈過去?” “那個年輕小哥他有多強?” 黑背老六的人馬們沸騰,親眼見證三個商會精英暈過去,看得瞠目結舌。 秦君的支援幾乎瞬間扭轉了局面,一舉洗刷他們的恥辱,把外國商會的囂張氣焰澆滅。 黑背老六手下人馬紛紛轉過頭,激動地看向秦君。 看向這個支援自己的美少年,那一雙雙眼神像是在看神一般。 先前鈤苯隊長在五十多號人群中暴虐,戰力有目共睹,打得他們抬不起頭。 但現在在秦君面前不堪一擊,被秦君近乎秒殺般的擊敗。 不少和秦君同歲的江湖少年用力吞口水。 他們心情特別激動。 兩拔人馬停止廝打,全都十分震動交頭接耳。 “他看起來很年輕吧,最多才十五六歲,和我兒子差不多的年齡,但比我兒子強一百倍!” “那個小子有神力,衝咱們商會來的!” “他看起來俏俏的,實力可真強悍,震驚死我老堂了,遠超過那個商會隊長。” “真可惡,他為什麽能這麽強……” “我有他這麽強就好了,還能讓那些外國商會的人騎到咱們頭上拉屎,不服就乾他們!” 黑背老六的人馬高興,另一邊商會人馬眼神充滿忌憚,全場兩撥人紛紛激動說話,全都看得無比震撼,吃驚於秦君的實力。 “賤比小子敢打傷隊長,找死呢。” 剩下十二個城內鈤苯人怒得朝秦君辱罵,一起握拳衝上來。 秦君體內麒麟血液滾熱起來,戰意不驚,主動往前走迎上去。 秦君激活神火麒麟體天賦【麒麟前】,精神空前的集中和專心,目光牢牢鎖定眼前衝過來的城內鈤苯人。 一個鈤苯人面色含煞,蹬地飛躍起來揚起拳頭轟向秦君的腦袋。 秦君雙臂像是有萬斤力量,毫不含糊握拳轟上去。 一大一小兩個硬拳頭碰撞。 “嗷!” 身前鈤苯人慘嚎,被秦君順勢踹飛摔出去,只見整條右臂扒拉下來,臂骨粉碎性裂開。 “死吧。” 另一個鈤苯人偷襲秦君下盤,躺著滑行冷酷殺至。 “呃——” 對方突然悶哼。 秦君一腳踩在對方胸膛上,胸骨哢哢斷裂,對方嘴角頓時冒出大量的血。 “噗噗。” 身後兩個鈤苯人吐血。 兩人從身後陰狠偷襲,秦君感到襲殺,身形輕盈偏移,豁然轉身,拳頭砸兩張臉上,把對手的智齒沾著血珠打飛出來。 “這年輕小哥出招也剛猛了吧!” “這行雲流水的的反擊,招式又剛猛,身法卻輕靈,真是絕了!” 秦君身子翩翩,又勢如破竹,來一個鈤苯人打飛一個鈤苯人,看得附近人馬血液全燃起來。 黑背老六的人馬看得熱血澎湃,感覺秦君真剛猛,正面硬碰硬,一招製敵。 不過這種小剛猛勁夠味! 秦君身法輕盈靈動,如穿花飛葉,也看得眾人沉默:“這氣質,真不是一般人……” “砰!” 秦君拳頭乾淨利落轟出,一招製敵,正面擊倒最後一個商會精英。 秦君停下身子,輕拍了拍手。 周圍地面上躺滿鈤苯高手,身體痛苦地扭動著,嘴角在咳嗽。 1打13! 秦君輕松贏了。 地面上這些鈤苯人硬功夫比老六差得遠,除了剛才的隊長,其他人都是二流高手。 秦君成功進階神火麒麟體,都不動用兵器,空手擺平所有人。 秦君一身輕松,靜靜感受體內的麒麟血液綿綿流淌。 感覺自己真厲害! 自己神火麒麟體真厲害! “一個人打十三人,他贏了,他打敗了商會所有厲害打手,暴打。” “小哥厲害!” 周圍老六人馬無法遏製住情緒為秦君激動歡呼,看得很激動,震撼於秦君的強大,一人能暴打十三人。 神火麒麟體初放光芒,卻盡顯威風,讓黑背老六手下們歡呼、折服。 秦君面頰鎮定,不驕傲得意。 “搶劫貨物還打殺人,結果就這?呵呵,你們讓真我失望。” 秦君面頰很淡定,眼神裡卻含笑。 滿地鈤苯人懷著滿滿的惡意看向秦君,感覺他眼裡充滿嘲諷和戲虐,頓時氣吐血。 “小哥厲害!” 黑背老六人馬轟然紛紛鼓掌,為秦君高聲喝彩。 先前鈤苯人殘暴凌虐他們,結果現在全部被湊趴,打手們看得十分過癮,揚眉吐氣了。 人群中一個滿臉橫肉男人也用力鼓掌,秦君進城時他找秦君麻煩,現在只是用盡全身力量為秦君加油。 轟動掌聲裡,鈤苯隊長緩緩睜開眼。 他緩過一口氣,滿臉淚痕爬起來直面秦君,面龐猙獰道:“你會死——” 蛋都沒了依然很拽? 秦君眼睛含笑:“是嗎?你看身後是誰來了。” “唰” 背後一柄鋒利大刀斬下,削掉鈤苯隊長一條胳膊,打斷他對秦君的出言不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