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刀疤臉表面問著,暗中一道神識攻擊打出,卻見那人只是皺了皺眉,讓他心裡一緊。 “哼!”蘇雲冷哼,神識飛針凝聚,攻擊到幾個煉氣修士身上,讓他們慘叫倒地。 收了人頭,蘇雲又當著三人的面補了幾刀,確認他們死的不能再死後,直起身來。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煉氣修士罷了。”蘇雲淡淡說道,還對軒夜芸笑了笑。 軒夜芸也認出了那天的蘇雲,詫異的挑了挑眉。 她上前扶起李苗苗,等待著最後結果。 畢竟她是沒有干涉這場戰鬥的力量的。 “煉氣修士?”刀疤臉感受著蘇雲身上的氣息,確定是煉氣修士沒錯。 而且只是個煉氣三層。 但刀疤臉確定了,此子定是大家族或者大門派的人,自己不可招惹。 “我是大軒皇朝錦衣衛,正在捉拿叛國者,你不要多管閑事。”刀疤臉心有退意,但嘴上還是說道:“叫你長輩出來,我與他說道說道。” 以煉氣三層煉出神識,不管是怎麽練的,都定是身份不凡。 “沒有長輩,咱們一對一solo一把,看看誰先死。”蘇雲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先下手為強。 九絕弩!火焰鳥! 抬手兩個遠程攻擊掩護自己,蘇雲身披火紗衣,衝了過去。 刀疤臉連忙防住攻擊,接下蘇雲的近戰。 但蘇雲渾身的澎湃氣血,讓他連連受挫。 見蘇雲如此勇猛,刀疤臉更是感覺他的護道人在旁邊看著他。 也就越是手下留情,不敢傷他。 刀劍相交,兩人肉身戰了起來。 憑借著真元,刀疤臉壓了蘇雲一頭,但打著打著,他就心驚起來。 血氣竟如此雄厚,刀法也詭異無比。 他竟然壓不住。 雖然是築基修士,但他是最差的人道築基。 隻憑借著一顆築基丹和少量藥材就草草築基的築基修士。 築基效果也只是多出了神識和真元而已,而且都沒有附加效果,上限還低得很。 刀疤臉心裡苦。 我一個築基二層竟然拿煉氣初期的修士沒有辦法,這何等可笑。 這人只是煉氣初期,若我是地道築基,定能三招殺了此子。 但他只是人道築基。 刀疤臉內心叫苦。 “就這?就這?”蘇雲嘴上挑釁,心裡卻沒有大意。 雖然此人乃是人道築基,拉跨得很。 九劍雖然強勢,但差距過大,難以立功。 築基修士獨有的真元也讓他吃了苦頭。 煉氣期邁入築基期的標志除了神識外,就是靈力凝成真元,讓法訣威力提高了數倍。 而蘇雲眼看近戰不敵,就拉開距離,扔出五個火焰石。 焰火兵! 五尊兩米高的火焰巨人圍著刀疤臉,和他扭打起來。 蘇雲則是在外圍用九絕弩和火焰鳥干擾他。 慢慢消減著刀疤臉的真元。 刀疤臉越打越心驚,心想此子如此多的手段,必定不凡。 而我真元也消耗許多,不能再糾纏了。 速退! “赤水劍!”他射出一把飛劍,將最後一個火人打滅之後,開啟步法,向林中退去。 蘇雲連忙追了上去。 見蘇雲追趕起來,他咬牙切齒,繼續加速。 在就在要出蒼山林,一個身影早就在此等候,那人抬手,一道符籙就在他眼前炸開。 水破天! 築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封在符籙之中,被蘇青青打出。 刀疤臉大驚失色,連忙架起神識護罩。 “噗!”符籙一擊把刀疤臉的護罩打碎,攻擊在他胸口打出一個大洞,重傷了他。 他的識海也搖搖欲墜。 蘇雲這是擔心夜長夢多,怕築基修士有多余的保命手段。 才決定把了一張符籙,用給了刀疤臉。 本以為符籙能打殺了他,但沒想到刀疤臉竟然還沒死,讓蘇雲面色一凝,養蠱袋飛出大量血色。 因為想給未來女帝留一個好印象,他才沒有動用蠱蟲。 不過遠離了軒夜芸,就可以用出他的最強手段。 血蝠蠱! 蘇雲一揮手,三十隻血蝙蝠同時向刀疤臉飛去,咬向了他。 “你是蠱修!”刀疤臉絕望抵抗,但因為傷勢,沒一會,便支撐不住,成了血食。 血蝠蠱加一。 蘇雲上前補了刀,拿到了築基期修士的儲物戒指。 開始盤點起此戰的收獲。 除開那些煉氣期加起來的一千多兩靈石和幾本低級法訣外。 築基期修士就明顯有錢多了。 四十塊下品靈石,一本禦劍術,一本追雲步法和一些雜亂物品。 兩人毀屍滅跡,慢慢往回走。 “哥,築基修士這麽菜嗎?”蘇青青疑惑問道,“地道築基和人道築基差距這麽大?” “是啊,人道築基都是散修們的選擇。而我們家族子弟不同,有家族提供資源,咱們往往可以選擇地道築基。” “但是家族只會選擇讓天才築基,而不是那些壽元將近才突破到煉氣後期大圓滿的修士築基。” “因為會再得兩百載壽元,但能多出幾十年溫陽紫府的話,就是下品金丹和中品金丹的區別了。” “還有這樣的說法啊。”蘇青青點頭,“那咱們家的兩位老祖就是有可能凝中品金丹的修士嗎?” “是啊,但築基期修士修煉耗費的資源過於龐大,修煉速度往往是幾十年才能提升一層修為。”蘇雲回答道,“所以一些自知金丹無望的人會去找一些勢力當客卿,為自己的子嗣創造環境。” “原來是這樣啊。”蘇青青徹底理解了。 兩人走到軒夜芸被埋伏的位置,見兩人已經等在這裡好久了。 李苗苗臉色蒼白,被一擊放倒的她面對蘇雲難免有些局促。 她可不敢小瞧追著築基修士打的煉氣初期。 “多謝兩位道友出手相助,這些東西請兩位道友收下。”李苗苗拿出一個儲物袋,不安的遞給蘇雲。 蘇雲笑了笑,沒有接。 就這,想要抵消我救下女帝的恩情? 太便宜了吧。 “不必了,我只是看不慣那築基修士的猖狂模樣。”蘇雲淡淡一笑,“嗯,那就先告辭了。” 蘇雲招呼妹妹,往白馬城裡走去。 一步,五步,十步。 “快叫住我啊!”蘇雲心裡大喊,卻沒有等到任何聲音。 就這樣,蘇雲和妹妹回到了白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