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手下們發來的消息後,陳松眉頭一挑。 陳松急忙把那杯準備好的開水,快速地放在張林的辦公室前。 早已經見習慣各種場面的陳松,早已經是老油條了。 他把兩杯開水放好後,急忙從辦公室裡退了出去。 一個人站在辦公室的門口,等待著張呂的出現。 張呂從大前門緩緩走著。 沒有任何的安檢,門衛直接讓張呂進來了。 陳松早已經把相關的情況都提交待好的。 只要張呂一來,所有的安檢都是不需要的。 張呂很是熟悉這棟大樓的結構。 看了幾眼後,他走向右邊,按著腦海裡的記憶,找了一會後。 他在最裡面找到了那台專屬的電梯。 坐這個電梯能直接到總部頂層的辦公室。 張呂按了下電梯按鍵,卻沒有反應。 “開門。”張呂直接對著電梯旁的話筒道。 “行。”坐在辦公室椅子上的張林回話道。 那個電梯需要權限才能使用,張林眉頭輕輕地動著。 很是好奇地看著站著電梯裡的張呂。 “長高了不少。” “變成一個大男孩了。” “真的是時間不等人啊。” 張林邊看邊感歎道,還不忘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一棟樓都是張林集團的,到達頂部差不多兩百多樓。 張呂想到要見到自己多年未見的父親。 內心的活動是奇怪的。 他也不清楚自己真實的想法。 自從他母親離世以後,張呂就從未見過張林。 而且在星際網絡上搜索就能查看到張林的最新信息。 可張呂卻不想見到張林的任何消息。 他連整個林要星球的信息都不想知道。 所以就是這樣的情況,十多年過去了,張呂早已經忘記了父親的樣子。 更別說張林喜歡吃什麽之類的。 張呂不想知道,更不會去想起來。 嘀! 高速電梯用了差不多一分鍾的時間,來到了張林集團的頂層上。 張呂從電梯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看著頂層區域,多年過去了,裝飾好像也沒有什麽變化。 能看得出來的變化只有一些綠植的變化了。 其他的,張呂覺得一點也沒有變。 慢慢地走著,張呂第一時間看到站在門外的陳松。 陳松同樣看到張呂,微微一笑道。 “張呂公子歡迎回來張林集團。” “陳叔,你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只是變成熟了。” “和之前一比,你好像也變得更精壯了。” 張呂看著親切的陳松同樣微微一笑。 “張總在等你。” “嗯。”張呂點點頭道。 張呂走到門前,握著那個門把手,用力一推。 一道溫和的光照射到張呂的臉上。 他看著明亮的辦公室,有一些失神了。 “回家就好。”張林看向張呂道。 聽著張林那句話後,他又有些失神了。 他看著張林頭上的頭髮,早已經有了絲絲縷縷的白發。 時間的痕跡在他的頭髮上體現著。 “你變老了” 張呂想了很多,可現在的他只能說出這句話了。 聽到張呂這句話的張林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那你也變成熟了。” 張林看著已經二十多歲的張呂,滿意地點點頭。 可張林依舊好奇張呂現在在詩詞界的發展怎麽了。 “你現在是什麽級別的詩人?” “我記得你離開時,是E級詩人吧?” 張林一句句話地說著。 可張呂的表情已經有著一絲特殊的變化了。 “我現在是F級詩人” “最低的詩人級別。” 張呂認真地說道。 聽張呂這樣一說,張林眉頭開始微皺起來。 這一些和張林之前所想的一樣。 張呂在外面被其他詩人打敗了。 “你之前是什麽等級的詩人?”張林帶著疑惑問道。 “我之前是C級詩人,我被E級詩人打敗了!” 說著說著張呂開始有一些激動了。 他一想起秦歷的樣子,心裡就會升起一團怒氣。 經過張呂這樣一說,張林更加疑惑了。 一個比張呂等級低太多的詩人,打敗了張呂。 這樣誇張的情況,忍不住讓張林懷疑張呂是不是在說謊。 可仔細一想後,張林否定了這樣不太可能的情況。 張呂自幼就是要強的性格,作為父親的張林很是了解他的兒子。 “你說是一個比你等級還要低的詩人打敗了你?” “這個等級差距那麽大,你是怎麽輸的?” 張林皺起眉頭道,同時示意張呂坐下來說。 當張呂坐下來後。 張林把一杯溫開水推到張呂的面前。 張呂毫不猶豫地拿起杯子喝完了杯子裡的水。 “他可能隱藏自己的詩人等級。”張呂認真地看向張林道。 同時打開了虛擬投影的外視功能。 他把第三超星系文學總署的關於作品欄的信息,呈現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他真實的等級,給你還要高嗎?”張林一下子了解到問題的核心後道。 知道自己父親明白到問題的關鍵後,張呂緩緩點了點頭。 之前在憤怒時,張呂也以為秦歷只是好運而已。 可回想到拉文星系的詩詞比賽時,秦歷是以第一位獲得比賽的勝利。 因此秦歷的獲勝不是偶然的情況。 經過張呂這樣詳細一說後,張林坐在椅子,在腦海裡整理了下思路。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確定張呂回來就是為了詩詞的事情。 想到這裡,張林輕輕地搖頭輕聲地歎息道。 對詩詞無比癡狂的張呂,張林是改變不了的。 張林緩緩地拿溫開水,一口口地喝下去。 最後看向張呂,張林的臉上浮現一種歎息的感覺。 “說吧,你回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你肯定不是為了這個巨大的張林集團。” “更不會為了一個快變老頭的我。” 張林聲音很是正常,語氣平淡地道。 聽到自己父親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了解得透徹的張呂。 “我回來是為了詩詞,也為了給你養老。” 張呂很是認真地回答張林的問題。 看著早已經不正值壯年的張林,張呂已經考慮到給父親退休的事情了。 “真的?”張林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 沒有了剛才的緊張。 “真的!” “只需要幫我打敗秦歷就可以!”張呂帶著恨意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