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就是他,就是他讓秦海長老被抓進了地牢之中。 大家一定要為秦海長老報仇啊!兄弟們,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好多人將夏陽圍住,其中一個凶神惡煞的人,指著夏陽,對著周圍的人拚命的蠱惑著。 果然,他的這番話一說出來,那些人都變得有些躁動了起來。 有秦家弟子忍不住,立馬開口說道:“什麽?竟然還有這種人?秦海長老對我們秦家,那可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要是沒有他的話,我們家族就沒有丹藥,沒有丹藥,我們的實力,怎麽能夠提升呢? 就算出去購買丹藥,可那花費也變大了呀,這不也是變相的克扣了我們的資源嗎?” “沒錯沒錯,就是因為這家夥,讓我們得到的資源都變少了,大家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這樣才能夠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要不把他抓起來,去脅迫衙門的人,要他們放人,這家夥肯定和那些人有什麽肮髒的交易,兄弟們,別猶豫了,動手吧!” 這些人蠱惑起人心來的手段,那也是一點都不含糊,直接將秦海被關押的事情和他們每個人的利益都關聯了起來。 這麽一說,原本一些無動於衷的人,也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也是都迫不及待的摩拳擦掌,變得憤怒了起來。 他們都想要對夏陽出手,只是沒有一個領頭的人而已。 夏陽這時候負手而立,氣度非凡的站在原地,目光如鷹隼一般,在眾人的臉上掃過。 所有接觸到他的目光的人,都忍不住的有些躲閃的起來,同時,在心裡忍不住的驚訝道:“這人好銳利的目光啊!” 他們不知為何,心裡對夏陽就隱約之間有了一絲的畏懼感。 夏陽緩緩開口,說道:“你們真的想清楚,要對我動手了嗎?難道不知道我是跟著你們的少爺來到這裡做客的? 你們秦家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要是傳出去,你們秦家還能夠發展的了嗎?還能夠有人前來投奔你們嗎?” 這一番話,說的很多秦家人都變得猶豫了起來。 對家族客人動手,好像的確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這可是家族大忌啊,如果冒然出手,那麽可是會影響家族的聲譽的。 特別是在他們這麽風雨飄搖的時候,如果還出了這樣的錯誤,那麽沒有了客卿的存在。 他們在和其他勢力進行爭鬥的過程中,又怎麽可能會獲得勝利呢? 所以大家都躊躇不前,不敢對夏陽動手。 還是之前那個凶神惡煞的人,反應比較快。 他一揮手臂,大喝道:“大家可別上了這小子的當了,他哪裡是什麽客人,他就是跟著秦風一起過來的混蛋罷了。 秦風是什麽人?他是被驅逐出去的人,根本就不算是我們秦家的子弟,既然如此,跟著秦風進來的人,能是我們家族的客人嗎? 根本就不算,所以大家就算教訓了他,也不會有怎樣的問題!” 他在這裡巧妙的偷換了概念,利用了信息差來迷惑眾人。 這些人可不知道,秦風的身份早已經被承認了。 所以他們聽到這男子的話以後,也是一掃之前的猶豫。 更何況,在他們的人群裡面,還有人在煽風點火。 “大家怕什麽嘛,不就是打了一個人嗎?能有多大的事,既然你們都不敢動手,那就由我來給大家打個樣!” 說著,直接就朝著夏陽衝了過去,一身實力也是毫不遮掩的顯露了出來。 先天二重武者! 夏陽看著朝自己衝過來的人,直接一腳踢了出去,快如閃電。 那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好幾下,才跌落在地上。 一觸碰到地面,他便立馬慘叫了起來。 “啊,我的腿!” 他的腿呈現一個怪異的扭曲角度,很顯然是一腳就被夏陽給踢斷了。 夏陽冷冷的看著眾人,說道:“還有要繼續上前的嗎?這就是你們的教訓!” 那些人感受著夏陽身上強大的氣息,都忍不住的後退了一步,甚至不敢面對他了銳利的眼。 但是一些有心人卻毫不害怕。 他們躲在人群之中,高聲呼喊著:“大家快看啊,這人欺負起我們秦家子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啊,大家不能夠再畏懼下去了。 否則會被此人狠狠地嘲笑的,這件事情要是流傳出去,會讓外人怎麽看待我們,兄弟們衝啊!” 在他的推波助瀾之下,一些有血性的人,果真又衝了上去,他們個個下手狠毒,朝著夏陽的要害部位攻擊過去。 夏陽見狀,再次微微搖頭,這些人有血性是好事,家族就需要這樣的人來拚命。 但同時也是壞事,太容易被人蠱惑了,在沒有清楚真實情況之下,就冒然動手,這可是很容易失敗的。 特別是這些人對自己的身份,還有實力,都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看來秦家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夏陽心中念頭轉動,已經想好了要如何調教他們了。 反正秦風是自己兄弟,自己隨便說些話,他都會采納的。 而在他思考這些的時候,秦家的那些人,可是沒有絲毫的手軟,直接就對著他出手。 大家四面八方的朝他攻擊過來,一個個都露出了勝券在握的表情。 “哈哈,兄弟啊,我們從這麽多方向攻擊他,他絕對打不過我們的。 小子,你要是跪地求饒,我們還能饒你一命!” 那些人興奮的大叫著,夏陽則是不屑的冷哼一聲。 甚至連一絲真氣都沒有施展,就這樣,憑借自身肉體抵抗著那些人的攻擊。 那些人的拳,掌,刀,劍,落在夏陽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傷害。 除了劈裡啪啦的聲音以外,再無其他任何動靜。 他們的真氣,進入到夏陽的體內,也是很快就被夏陽的食元訣給吞噬了。 甚至還彌補了他的一些真氣消耗,都是好人啊。 “什麽!不可能!我的攻擊怎麽一點作用都沒有?” 秦家的那些人紛紛大叫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啊! 對此,夏陽則是輕笑一聲,你們不曾見過的事情,多著呢,記住,以後戰鬥,一定要先清楚對方的實力才行。 說著,他便一拳揮出,巨大的真氣光柱,從他的身上浮現,朝著四周輻射過去。 氣浪滾滾,每個接觸到這股氣浪的人,都被衝落在了地上,他們一個個都覺得胸口發悶,想要再次凝聚真氣,就變得十分的困難了起來。 “好強的實力啊!” 眾人都忍不住感歎道,同時在心裡想著,這人到底是什麽怪物? 年紀輕輕,怎麽實力就如此強大呢? 就在這時,依然還有人在那裡蠱惑著那些還沒有參加戰鬥人。 “兄弟們,別怕,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一定是他使用的秘法,大家快趁著他的虛弱期,對他出手啊!” 夏陽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發現是一開始就蠱惑著那些人對他出手的那個家夥。 他身法施展出來,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眨眼之間便來到了那個凶神惡煞的男子面前。 一下子便掐住了他的喉嚨,男子的臉色變得漲紅了起來,他的雙手拚命的敲擊著夏陽掐著他脖子那隻手。 但是夏陽的那雙手,卻如同鐵箍一般紋絲不動。 那人臉色無比通紅,就要昏厥過去,而在這時,夏陽緩緩松手,那人立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過了好久才恢復了過來,而就在這時,夏陽又是一下子就掐住了他的咽喉,那人立馬面露恐懼之色,雙手合在一起,做出了求饒的樣子。 夏陽這才放過他。 那人坐在地上,滿臉的恐懼,差一點,就又要品嘗死亡的滋味了。 那種滋味太過難受,他可不想承受第二次。 夏陽雙手背立在身後,冷冷地看著那人,說道:“這個問題,我隻問一次,如果你敢撒謊,或者拒絕回答,下場,你自己去想!” 那人拚命的點頭,說道:“大人,請問,我一定如實回答!” “你是什麽人派來的?為何要躲在人群之中蠱惑那些人對付我?” 那人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我就是為秦海長老感覺不平,所以才慫恿大家的!” 這話在剛剛說出來,他便立馬慘掉一聲。 “啊,我的腿!” 眾人看去,發現他的腿,被夏陽一腳的給踩斷了,而這時,夏陽冷冷地看著他。 表情卻十分的平淡,說道:“還要我再問你這個問題一遍嗎?” 那人渾身打了個激靈,立馬說道:“是秦山少爺吩咐我的,讓我好好教訓一下跟著秦風少爺來到這裡的人,算是給他一個下馬威,我都說了,您可千萬別教訓我啊!” 眾人聽到這人所說的話後,嘩然一片。 好家夥,感情他們都是一廂情願的對著夏陽出手了,自己對秦海長老的情感就這樣被利用起來了。 這種人才是最可惡的,他們一個個用著十分仇恨的眼光看著被夏陽踩在地上的那人。 神情也是變得無比的厭惡了起來。 見到大家情緒都被引領的差不多了,夏陽再次問道:“你剛才嘴裡說的秦風少爺,是什麽意思?” 那人立馬又回答道:“秦風少爺的身份被認定了,他不再是被驅逐出去的,他也有權利來爭奪一家之主的位置!” 好家夥,眾人也是在這一刻才知道,原來,秦風已經恢復了往昔的少爺身份。 而自己卻依然被蒙在鼓裡,甚至還想對他身邊的人出手,簡直是可笑啊。 秦山這家夥真是找死! 這些人心裡同時想著這件事,打算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大家都想到了一些手段,秦山注定要吃苦了。 而在這個時候,議事廳的門緩緩被打開了,裡面立馬傳來了秦山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哈,秦風,你就算發現了,又能如何?你的夥伴早就已經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這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聲音立馬停止了。 就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一般,戛然而止。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眼前的現象,夏陽不僅沒有出事,反而還一腳踩在了他安排的人的身上。 再看看周圍的情況,大家也都沒有對夏陽有著太多的仇恨,反而一個個十分敵視的看著自己。 秦山心裡頓時一個咯噔,暗暗想道,自己是哪個地方沒有做好嗎? 竟然如此大的紕漏? 而在這個時候,被他踩在地上的那個人見到秦山以後,立馬如同看見救星一般,大叫道:“少爺救我,我按照您的吩咐,把事情都做了,但是卻被發現了,少爺快救我,我不想死啊!” 聽到那人的求饒聲,秦山哪裡還不明白,原來是被自己人給出賣了。 他臉色一變,扭頭就走,同時還在嘴裡說道:“各位,這個人我可是絲毫不認識,他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誣陷我?” 那人滿臉絕望之色,表情變幻的十分快,由絕望變成怨恨,也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他怨恨的看著秦山,怒罵道:“秦山,你也不得好死,竟然而如此出賣我,把我當做棋子一般的拋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一輩子搶奪不到一家之主的位置。” 伴隨著他的怒罵,秦山也是變得十分的憤怒起來。 右手一揮,一道光芒就朝著那人的咽喉飛去,明顯是要殺人滅口。 那人驚嚇的就想要後退,但他的腿卻受傷了,根本移動不了。 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從而絕望的閉上眼睛的時候。 突然,夏陽出手了,直接就將那飛刀給阻擋了下來。 鏘的一聲,飛刀落地,所有人都看著秦山,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要殺人滅口。 秦山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緩緩說道:“我只是在練習飛刀之術而已,他不是沒事嗎?” 說著扭頭就走。 他這副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大家都覺得心中一寒。 同時做下了一個決定,一定不能和他走的太近。 有些人之間的爭奪,還沒有開始,其實就已經落下了帷幕。 秦山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怎樣的錯事呢。 “我們也走吧!” 夏陽對著秦風說道,兩人並肩行走,很快就消失在了這裡。 但這件事造成的影響,卻還在擴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