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剛到四樓,就聽到房間裡有些動靜。 細聽之下,是喪屍嘶吼的聲音。 懶得去清理,繼續朝樓上跑去。 隨後,在五樓也聽到了房間裡有喪屍嘶吼聲。 就留給下面的人吧! 那些家夥想要上來撿便宜,也要付出點代價。 自己可不會幫他們排除危險 到了樓頂以後,順手把門關上後,直接朝著空投走去。 空投是一個半人高的木箱子,還冒著淡淡的彩色煙霧。 只是煙霧已經小了很多。 一走進空投,箱子上就出現了一個開啟的字樣。 話不多說,直接點擊。 眼前一個虛擬物品欄彈了出來,出現了二十個格子。 但只有前面的六個格子裡有東西。 [獲得牛肉罐頭×35] [獲得礦泉水×35] [獲得壓縮餅乾×35] [獲得酸菜牛肉面×35] [獲得手槍×1] [獲得9毫米子彈×35] 果然不愧是空投,都是好東西。 對早期的新人而言,絕對是中了頭彩的大獎。 可惜自己遇到得太晚了。 現在不愁吃不愁喝,這些東西都是可有可無的。 那麽遠跑來了,肯定不能白跑一趟。 物資還是要拿的。 “砰砰砰!” 剛拿完空投,樓梯口就傳來一陣槍響。 陳默不由得一驚:“有人拿著槍上來了!” 看來發育的不錯啊! 在屋頂四周轉了一圈,發現沒有地方能下去。 樓下的人一旦上來,自己估計會成為眾矢之的。 既然沒有地方能下樓,那就無所謂了! 納米護甲有四萬的防禦,真要火拚起來,他們那幾顆子彈也是給自己撓癢癢而已。 獨自上來拿空投,已經和他們站在了對立面。 這些家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人有的時候,不得不狠下心來。 “轟隆!” 就在這時,天台的門被一腳踹開。 陳默盯著門口看去,幾個囂張的家夥拿著棒球棍上來。 氣勢洶洶。 為首的胡茬男嘴裡叼著一根雪茄,手裡拿著一把M60機槍,非常霸氣張狂。 後面還跟了一群人。 接著,一個中年男人,在胡茬男旁邊點頭哈腰,悄悄說著什麽? 陳默一眼就認出來了,中年男人就是剛才救的那個人。 看他怨毒的眼神,似乎非常記恨自己。 末世果然做不得好人。 剛才還一口一個小兄弟,全是感激。 現在一下子就成了仇人。 “你是陳默?” 忽然一個驚訝的聲音問道。 說話的是一個滿臉正氣的男子,大概四十來歲。 陳默朝著聲音看去,稍微一愣:“張警官!” 這位警官當年負責老爸的車禍案,幫了不少忙。 也是他查明了老爸老媽被撞的真相。 可惜買凶殺人的幕後老板,勢力很大,買通了關系。 最終逃過法律製裁,花錢讓司機頂罪了。 張警官猶豫了一下,走出來看著胡茬男,然後指了下陳默說道:“華哥,這是我的一個朋友,能不能算了?” 他來到末世混的並不是太好。 前段時間被人打過劫,差點性命不保。 現在給別人當小弟,平常搜查到好東西,全都要上交。 也就勉強解決了溫飽問題。 那位叫華哥的胡扯男,吐了一口煙怒罵道:“滾你媽個屁!” “要不是我收留你,你早他媽被喪屍啃了。”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出來講和!” “滾一邊去!” 罵完張警官以後,又囂張地看向陳默說道:“把霰彈槍圖紙拿出來。” “還有空投裡面的東西。” “乖乖聽話,我可以放你離開。” 他沒打算一開始就把對方逼上絕路,隻提出要圖紙和空投。 畢竟人家也有槍,不能逼得太急了。 陳默皺起了眉頭,眼神多了一抹凌厲:“想打劫我,你怕是活得太滋潤了!” 他雖然從不去主動招惹別人。 但若是遇到不知死活的家夥,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被陳默救了的那個中年男人,瞪了一眼:“小子,快把圖紙交出來,華哥可以饒你不死。” 他完全是狐假虎威。 “砰!” 陳默眼神一寒,抬手就朝著中年男人開槍。 這種忘恩負義的人,不配活著。 叫囂的中年男人還沒看清,就感覺頭上涼颼颼的。 “轟隆!” 隨後直接倒地,眉心有個雞蛋那麽大的窟窿。 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胡茬男大驚過後,迅速反應過來,直接扣動扳機。 “砰砰砰……” M60機槍子彈快速打在陳默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狠辣,覺得此人必死無疑。 但是很快,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子彈打在對方身上,就好像銅牆鐵壁一樣。 毫無損傷。 全場呆若木雞。 誰都想不到,陳默被一把機槍掃射後,竟然還能安然無恙? 張警官也張大了嘴巴,感到無法置信。 陳默一臉嘲弄,向胡茬男勾勾手指:“繼續啊!” 這機槍的傷害也就兩百左右,想要破開納米護甲的防禦根本不可能。 胡茬男已經被嚇傻了! 哪裡還敢開槍。 而且子彈也早打完了。 他雙腿不停的顫抖,全身僵直,努力地擠出一句:“你……是人是鬼?” 一個連槍都打不死的男人。 太嚇人了! 他們哪見過這種情況。 後面膽小的人在慢慢後退,想要開溜。 胡茬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嚇得直哆嗦:“大……大哥,我錯了!” 隨後磕頭認錯,乞求放過。 陳默沒有廢話,舉起手槍就扣動了扳機。 直接用超強的火力碾壓。 一槍一個,視生命如草芥。 “砰砰砰——” 胡茬男和他的手下,以及後面上來想撿便宜的人,全被一槍槍收割。 能活到現在的人,沒有無辜者。 也沒有一個善類。 “你——” 全場活著的人,只剩下張警官滿臉震驚。 看著眼前場景,半天說不出話來。 陳默面無表情,撿起胡茬男的腦袋。 對於張警官的印象還不錯。 如果不是他當初頂住壓力查案,自己連誰是殺害老爸的真凶都不知道。 “我剛才遇到了趙強兵。” 張警官沉默片刻,開口說道:“他們開著裝甲車剛走沒多久。” “在哪裡?” 陳默突然回頭盯著張警官問,眼神裡透著冷冷的寒意。 他對這個名字太熟悉了。 熟悉到已經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