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以為鐵塊可以擋住我的攻擊嗎?從一開始你就嘗試過,我們的力量和速度不是一個層次!你擋不住!” 洛拉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他在動手之前,要讓莫洛徹底絕望。 可不論他怎麽說,莫洛的眼神之中都沒有絲毫的畏懼。 “哼~” 莫洛竭盡全力也只能冷哼一聲。 他無法開口說話。 “你在嘲諷我?你這個弱到毫無還手之力的廢物,還敢嘲諷我?” 洛拉的聲音都變得尖銳了起來。 “那我,我現在就殺了你,讓你絕望,讓你再也沒有求饒的機會!” “呵~” 莫洛又是一個嘲諷。 “啊啊啊!” 洛拉惱怒不已。 他雙手瘋狂攻擊,指槍如雨一般攻擊在定格不動的莫洛身上。 這些創傷和痛苦,無時無刻不在從生生果實那裡獲得反饋。 甚至一開始受的傷已經近乎於痊愈,新傷也止住了血。 莫洛就在這些攻擊中,好了舊傷,添新傷。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洛拉還在瘋狂攻擊著,試圖將莫洛最後一口氣都斷絕掉。 莫洛卻無論如何總有一口氣。 他用多麽大的力量攻擊莫洛,帶來了多強的傷害。 生生果實就會反饋多少的生命力和能量。 使他變得更強,恢復更快。 “你死不了嗎?如果是致命傷呢?” 洛拉憤恨的發出最後一擊。 他不懂為什麽一個人被他用定定果實定住後不斷攻擊,還可以活這麽久,甚至是不可理喻。 “定風亂槍!” 洛拉伸出雙手,每一次攻擊,都加強定定果實的力量,使得莫洛的身軀不斷扭曲,扭成一團。 直至最後幾乎成了一個球。 換做正常人,絕對會寸寸骨折。 “你的鐵塊現在還有用嗎?” “知道嗎?就算我現在解除果實能力,你也會成為一個全身粉碎性骨折的廢物!” “垃圾,我要讓你在絕望與悔恨中度過此生,這比殺了你還要更加痛快!” 洛拉笑著,居高臨下蔑視了莫洛一眼。 終於跌跌撞撞的朝著山洞外走去。 可他沒走了多久就忽然破口大罵。 緊接著跟瘋了一樣轉過身來,走到莫洛面前。 “你到底做了什麽?” “說啊!” “為什麽要用你的能力將牆壁融化在一起!” 洛拉要瘋了。 原來莫洛在戰鬥之中,雖說一直被單方面壓製,但早已賦予山洞生命力,將這條路的前後兩段融化在一起。 如果洛拉要用指槍挖出去也不是問題。 但在那之前,克比,貝魯梅伯那邊的戰鬥就早已結束。 體力耗盡的洛拉也只能坐以待斃。 “你這個廢物,死不掉的螻蟻!” 洛拉又痛揍了莫洛一頓。 這個曲折成為球體的存在,早已是鼻青臉腫。 痛嗎? 莫洛早已承受過很多的極限與痛苦,但這種近乎於死亡的痛苦,還是刻骨銘心。 只是,越接近死亡。 生生果實的反饋就越強,不斷迸發出無與倫比的生機,使得他煥發新生。 呼~ 莫洛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感覺到很痛,時時刻刻的痛苦。 面對一個速度和力量壓製自己的存在,而且一旦被敵人攻擊到就會被定格住的強者。 他只能憑借意志力獲得來自生生果實的強大生命力和能量。 呼吸越來越慢,也開始漸漸恢復正常。 那損壞的內髒,出血的器官,斷裂的骨骼,還有傷痕累累的身軀恢復速度都越來越快。 不遠處。 洛拉癲狂的破壞著牆壁,試圖將前路破開,強行殺出去。 莫洛這個圓球就靜靜的注視著。 他等待著,直至某一刻,一根手指忽然從固定不動的限制裡彈開,並迅速獲得生機,緊接著是整隻手掌,雙腳。 很快。 這個原本被洛拉定義為終身不可能再行動的人,開始迅速舒展開來,甚至能聽得到骨骼重接的聲響。 只可惜。 洛拉已經瘋了。 他從沒有對抗過生命力如此強大的一顆圓球,以至於不得不瘋狂用指槍破開前路。 砰! 在他全力以赴的攻擊下。 自身也開始氣喘籲籲,消耗了大量體力,幾乎耗盡。 好在,也終於破開了洞口。 莫洛用生生果實創造的困境也被這個敵人破解。 洛拉開心的咧嘴一笑,從缺口走出。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陽光,尋找到了希望。 於是開始踉踉蹌蹌的前進。 步伐也越來越慢。 可就在即將繼續趕路之時。 身後卻出現了另一個腳步聲。 “定定時間到了嗎?” 洛拉疲憊的轉過身去,看向同樣從洞口走出的莫洛。 比起他的疲憊,少年的眼神卻有一絲狠辣。 “去死吧,海兵!” 洛拉沒有時間去糾結為什麽眼前的少年沒有廢掉,他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 必須逃離這裡。 那麽,就只剩下最後一個方法。 “你想嘗嘗風暴的力量嗎?” 洛拉咧嘴一笑,將背後的風暴貝取下。 “嘻哈哈哈哈,滾吧,滾到地獄去,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風暴貝被掀開。 白發的洛拉慢慢的將其抱起,驅動。 轟! 山洞裡很快響起了劇烈的風聲。 緊接著恐怖的風暴直接在這狹窄空間內產生。 僅僅是一息之間。 莫洛就直接被擊退不知道多遠,狠狠的摔在了牆壁上。 “嘻哈哈哈哈,我會遠離你,永遠的遠離你!” 洛拉大笑著直接被風暴貝強大的後坐力轟出。 他無法控制的朝著洞口飛出。 這種強大的衝擊力也在最後時刻加速度到了極限。 整個人都撞在洞口。 “是陽光啊~” 洛拉身旁的風暴貝還在呼嘯著,只不過本體已經因為強大衝擊力凹陷在了牆壁裡一動不動。 風還在源源不斷的轟擊著山洞。 洛拉本就耗盡了體力,現在又被這衝擊力直接擊潰,跌倒在了洞口,隻來得及最後看一眼樹枝就閉上了眼睛。 山洞中。 莫洛感受到一種髒器受損的痛苦,風還在持續不斷的刮來。 他單薄的身軀一邊治愈,一邊要頂住這颶風緩慢前行。 風暴貝已是最後的時刻,儲藏的颶風近乎於一空,但是照這個速度也還夠吹兩天。 莫洛來不及等候,迎著風前進。 不知過了多久。 他才從山洞裡走出,那風暴貝早已停息。 莫洛將巨大的風暴貝背在身後,走向了洛拉。 “我比你醒的早了一會兒,弱者!” 洛拉依靠著巨石站在那。 “你的命不夠硬。” 莫洛開口嘲諷了一句。 “我還能使出一擊。” 洛拉緊盯著莫洛,眼中似有一種決然之意,那是他自己都沒有驚覺的自我。 “指槍嗎?挨打這麽久,我也學會了。” 莫洛看向他,二人四目對視。 只是彼此之間的角色早已逆轉。 “指槍,殘風暴!” “指槍!” 一個席卷殘風,摧毀所有,傾盡全力的最後一擊。 一個初學者,靠挨打和命硬活到現在的初始一擊。 同時擊中喉嚨,也同時咳血。 一人退無可退跌倒在地,一人屹立不倒,忍受過痛苦之後,口腔裡吐出的鮮血戛然而止。 二人同時倒下。 不多時,莫洛站起身來。 他走出了山洞。 拖拽著一具屍體。 目光昏沉。 “我說了,我命比你硬。” 莫洛沒有說的是,“鐵塊”才是最後保住他命的方式。 面對不會霸氣的對手,鐵塊可以說是最後的防線,不然他剛才會喉嚨斷裂而死。 莫洛這段時間遭遇到敵人皆是死不瞑目。 唯有洛拉死時合上了雙眼。 也許,這個曾經比艾斯更早一屆的海賊超新星,早就死在了新世界,死在了絕望的親眼目睹夥伴們一以死去的時刻。 只不過。 他閉上眼用了太長的時間,在此之前,不過是死不瞑目的回光返照。 人會在什麽時候真正死去呢? 當然是絕望的靈魂也消逝之時,畢竟洛拉在這世上,早就沒有了人惦記,他最後的夥伴都死在了新世界。 那是四皇的新世界,不是他。 …… 殘陽如血。 少年背著風暴貝,走向大海。 他一手拿著藏寶圖,跌跌撞撞,喉嚨上都血跡好了不少。 生生果實反饋出的生命力正在治愈他的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