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可是知道,很多主角都會有一個最終BOSS,他可不想當他們共同的敵人,不是他怕,而是沒必要,一個一個來多爽,一大堆一起上,那家夥,不行。 “知道了,知道了。”秦嵐最先點頭說道。 “沒問題。” “好。” 楚河對三女都很滿意,至少都沒有問為什麽,說這樣會不會太殘忍的腦殘話。 “你們對敵人有善心,就是對我起了殺心。” “老公,你好囉嗦啊,以前你不這樣的。” “是啊老公,昨天語薇把你伺候舒服了,今天看起來心情挺好。” 杜語薇悄悄紅了耳朵,沒有說話。 “小妮子,回天界再收拾你,今晚雲飛來我房間,先讓你知道一下咱們家的家法。” “略略略,誰怕你啊。” 秦嵐雙手放在耳朵上擺動,同時吐了吐小舌頭。 “你也就在我身上承能,以後我們三個一起讓你喊不行!”楚雲飛白了楚河一樣。 “你還敢看不起我,嘴巴倒是夠硬,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還能不能這麽硬。” “你!”楚雲飛頓時不說話了。 …… 幾人一路來到洞窟,然後就看到蕭焱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這什麽情況?”秦嵐看到洞窟裡面這麽熱鬧,有些愣神。 “看來這些蛇人族的人把蕭焱當成罪魁禍首了,嘖嘖嘖,看起來應該挺疼的。” 杜語薇只是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楚河這個時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收復一個寵物,差點給忘了。 “你們誰帶衣服了?” “我有。”秦嵐說著就拿出來一件。 這是一個火紅色的長裙。 “給你那寵物穿的?”楚雲飛問道。 楚河點點頭,然後再次進了方舟,三女也跟著進去了。 把美杜莎放在沙發上,依舊是一身赤裸,開始楚河沒有仔細看,現在發現她的容貌非常漂亮,還有一點霸氣的韻味。 “主,主人。”美杜莎跪在沙發上低著頭。 在簽訂了契約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的命運。 楚河點點頭,然後把裙子扔給她。 “穿上,讓你再見見你的族人。” 美杜莎聽到族人後眼神一亮,然後咬著火紅的嘴唇,祈求的說道。 “主人,能不能不要殺他們?” “他們又沒惹我,我閑的,趕緊穿上。” 美杜莎聽到後松了一口氣,然後就準備穿裙子。 “等等,把這兩個也穿上。” 三女進來後,楚雲飛扔了兩個小衣服給美杜莎。 “這是什麽?” 楚河不想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就要發生事情了,他不想那樣,剛來的時候他想見一個上一個,現在與三女待了這麽長時間。 他已經不想單純發泄欲望了,但男人正常的生理現象不是他說忍受就能忍受的。 “一分鍾後出來。” 說完楚河就下了方舟,留下四個女人。 “語薇妹妹,你信不信現在老公有反應了。” “肯定會有。”杜語薇說完忍不住笑了。 “你們兩個夠了,趕緊給她穿上。” “哦哦。” 美杜莎看到楚河離開後有些奇怪,然後擔心的說道。 “主人是生氣了嗎?” 她剛剛化形,並沒有男女之別的那種思想,這也是為什麽她會坦然面對楚河的原因。 “你別擔心,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麽妖獸,但你以後記住,你主人讓你幹什麽你就要幹什麽,別問為什麽。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楚雲飛一邊給她穿上衣一邊提醒道。 “謝謝。” “還有還有,以後你的身體不能讓除了老公,不對,你主人以外的人看到。就像現在,你要穿衣服,捂得嚴嚴實實的。” “謝謝。” 美杜莎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她倆擺弄。 楚河站在外面靠著牆,有些無聊,突然想要抽煙了,然後想到這是玄幻世界,那個小微企業太小微了,業務開展不到。 【叮,檢測到主人強烈欲望,推薦模式啟動。】 “你還有煙賣?”楚河有些吃驚。 【叮,沒有,不過有可以替代的。】 “你說。” 【叮,遠古大陸在恆古時期有一種職業,一直流傳到現在,禦廚師。他們有一個物品可以代替香煙,靈煙。】 “說說作用。”楚河來了一些興趣。 【叮,靈煙:抽靈氣,口味獨特,令人上癮,吸煙有益修煉。低,中,高,頂級,神級。口味依次遞增,修煉效果也是更加好。抽好煙,修成仙。】 “臥槽,神級怎麽賣?” 這是男人的夢想啊,抽煙就能提升修為,這個誘惑力,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抗,楚河腦海裡的赤裸女體也消失了。 【叮,靈煙(神級):一天命值十根。仙氣純淨濃鬱,口味隨心所欲。抽好煙,修成仙。一根相當於目前主人修煉一個時辰。】 “好家夥,雖然你的效果很頂,但你這價格也是讓資本家看了流淚。一根就十仙晶,一個族長道宮加個的家族,一年收入估計才一仙晶。七千天命值,我買七萬根。” 楚河直接說道,就這個口味隨心所欲,他就知道,這輩子又要多出一份煙錢了,但是這個效果也很頂,一根一個時辰我就是兩個小時。 雖然不知道抽一根需要多長時間,但很頂啊! 這是一根普通的煙,楚河把它變成是前世的那種形狀。 “怎麽點?” 【叮,主人可以用火點,也可以直接默念。】 “來個火。” 【叮,異火打火機:火焰是異火,炫酷,可隨意變換形狀,一百天命值。】 “我拿一百根靈煙給你換,不然我這十三萬整去一百不好看。” 【叮,可以。】 楚河手上多出來一個打火機,他變成了複古的那種,在手上玩了一下。然後才開始點煙。 習慣性的把手捂住再點,然後反應過來,這是異火打火機,那應該是能防風的。 【叮,主人不要小看它,它不僅可以防風,還是殺人放火的不二首選。】 四女出來後就看到楚河靠在牆上抽煙,他還故意做出一個惆悵的神情,這完美的意境很快就被一個聲音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