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漩渦龍之介還在思考著自身問題的時候,之前漩渦龍之介帶著大蛇丸和一個小女孩三人毀滅了整個草忍村的事情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傳播到了整個忍界,一時間整個忍界都是驚歎不已。 木葉,火影大樓。 “日斬,你看你做的好事。這才過去多久你的好弟子都帶著漩渦龍之介他們毀滅別的忍村了,按照這個事情的發展,再過一段時間是不是就該到木葉毀滅了?” 志村團藏將手裡的拐杖狠狠地拍打在地上,整個房間都回響著巨大的‘邦邦’聲。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只是默不作聲的坐在火影的位置上,淡淡的抽著手裡的煙槍。看著猿飛日斬這樣,一旁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看不下去了,紛紛開口勸說著猿飛日斬。 “日斬,你倒是說說。現在該怎麽辦啊?就連九尾都被漩渦龍之介帶走了,這件事要是被其他忍村的人知道的話,對於木葉來說將會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是啊,我現在最起碼得先將九尾要回來。至於人柱力完全可以在村裡找一個完全忠於我們的人來做。最起碼不能像現在這樣被動。” 志村團藏聽著耳邊的兩位老朋友的話又想起當初猿飛日斬阻撓自己控制漩渦鳴人的時候,瞬間好像有了什麽底氣。 “我以前就對你說過,日斬。都喊你將人柱力交給我,我會讓他完全的忠於木葉。你非不聽,偏要用你那一套‘火之意志’來給人柱力洗腦。 現在倒好,洗腦沒洗了,連人帶九尾都被那該死的漩渦龍之介帶走了。我看你現在可怎麽辦!” 聽著志村團藏的話,猿飛日斬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將手裡的煙槍輕輕地放在桌子上。 “既然你們都那麽的想針對漩渦龍之介,覺得他好欺負的話。那麽好,現在我以三代火影的身份命令你們,不計任何代價帶回九尾,殺死漩渦龍之介。你們自己去看著辦吧!” 說完以後猿飛日斬突然感覺到心裡好像卸下一塊巨大的石頭,整個人瞬間都感覺輕松不少。 猿飛日斬倒是輕松了,但是其他兩人可就嚇傻了。他們就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平時你讓他們坐在火影大樓裡作威作福的還好,但是要真到了面對強敵,而且還是面對當初能與初代目千手柱間大人和宇智波斑兩人相爭鋒的漩渦龍之介,那真的是誰去誰是傻子。 但是現在在現場還真有一個傻子——志村團藏。 聽見猿飛日斬松了口,志村團藏心裡說不出的興奮。好像生怕猿飛日斬反悔似的,風風火火的向著‘根’組織的基地走去。速度快的隻隨風給呆在原地隻給三人留下了一句話。 “好,到時候我將人柱力帶回來以後。九尾就交由我‘根’的人來重新選取新的人柱力!” 看著快速離開火影大樓的志村團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直接石化住了。 “這團藏,難不成真的是個傻子?不是,哪兒來的勇氣啊!真的是瘋了!” 轉寢小春連忙回過神之後對著猿飛日斬尖叫道。 “日斬,快把團藏攔下來。你難不成真的想讓他去招惹漩渦龍之介嗎?你難不成不想要木葉了?“ 水戶門炎聽見轉寢小春的話,也是連連點頭。 但是猿飛日斬抽了兩口煙槍之後,不急不緩的說道。 “去找漩渦龍之介麻煩的是他志村團藏,跟我猿飛日斬有什麽關系?再說了你以為我們現在不去招惹漩渦龍之介他就不會來找我們了嗎? 自從當初初代目失望以後,暗部已經有很多人陸陸續續的退出了。更有一些人現在都在盤算著要叛出村子去找漩渦龍之介去了。整個木葉已經名存實亡了,我現在啊,就是待在這個位置上等著漩渦龍之介來殺我了!要不然你什麽時候見我這麽悠閑過?” 說完猿飛日斬還不忘美美的抽上兩口煙,但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則是真真的呆在了原地,看著滿臉老人斑的猿飛日斬,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原本的心思也是被消磨殆盡。 “是啊,能與初代目和宇智波斑交手的人,擁有著那種偉力的人我們怎麽會是那種人的對手呢?” 想清楚了以後,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默不作聲的離開了火影大樓。接下來的時光,兩人準備好好地享受一下生活,反正也沒多少時間了,能爽一天是一天了。 而與變成了鹹魚心態的三人不同,回到‘根’部的志村團藏依舊是鬥志滿滿,開始安排人手準備去抓回九尾,如果可以的話志村團藏會直接當場殺了漩渦龍之介的。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志村團藏不介意 看著運轉起來的整個‘根’部,志村團藏滿意的摸著自己的右手,順著右手往上摸又摸到了右眼上。感受著右眼的存在志村團藏安心滿意的松了口氣。 “漩渦龍之介你等著吧,我會讓你成為我手底下最得力的乾將的。到時候整個忍界都將不是我志村團藏的對手,我,必將整個忍界盡數收入麾下已完成初代目當初沒有完成的願望!” 志村團藏在木葉積極備戰著,這邊的漩渦龍之介也在自來也的瘋狂磨耳根的情況下帶著漩渦鳴人和漩渦玖辛奈四個人踏上了去尋找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的孫女、木葉偉大的‘三忍’之一、‘黃’‘賭’‘毒’當中‘賭’的代表、傳說中忍界的大慈善家、死神的麾下得力的助手、忍界最偉大的散財童子、傳說中的大肥羊——綱手的道路。 “啊秋!” 火之國的短冊街,正在當著散財童子的綱手突然的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該死,肯定是自來也那個混蛋在罵我!” 揉了揉發癢的鼻子之後,綱手回過神繼續興奮地看著對面荷官手裡裝著骰子的骰盅,心裡不斷地默念著。 “小、小、小” 而跟著綱手一起賭博的圍在周圍的一群人則是死死地看著即將打開的骰盅,也是不斷地在心裡默念著。 “大、大、大” 這時期待已久的荷官終於掀開了緊閉著的骰盅, “五、五、六,是大!” 隨著荷官的聲音落下,憤恨的綱手與興奮地賭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抱著一隻粉紅色的小豬的少女則是擔心的看著還打算繼續賭的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