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在床上閉目養神。 忽然。 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猛地坐了起來。 這裡是皇宮的親王寢宮,出現血腥味。 絕對不正常。 “系統,給我探查這血腥味的源頭。” 【宿主大人,本系統已找到血腥味的源頭,是從大周帝國女帝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秦默聞言一愣,什麽情況? 不是說女帝有搬山填海的能力嗎? 而且在大周帝國內還有人能傷了她? 正想著。 寢宮的大門被推開。 女帝的身影進屋就幾步跌坐在床榻上。 絕美的臉已經蒼白如雪。 女帝扭頭看見秦默正愣神的看著她,玉手伸出一根手指。 抵在了秦默的嘴唇上。 “別出聲,外面還有在巡查的人。” 女帝臉色痛苦的躺在了床榻上,呼吸緊促。 秦默懵逼了。 啥意思啊? “你是女帝,還怕巡查的人?” 堂堂一國之君,在皇宮內受傷了,第一時間居然是隱藏自己? 女帝疼的皺眉,解釋道。 “秦默,大周的朝廷並不太平,有些人居心叵測,所以皇宮內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朕身上的傷,是多年前留下的病根。每年都會發作幾次,疼痛難忍,只要熬過去這幾天就可以了。” “朕之所以要隱藏自己的傷勢,就是怕那些居心叵測的人跳出來趁機危害大周國的百姓。今年是內憂外患的一年,邊境也不太平,國家的百姓真的經不起折騰了。” 女帝深深的一聲歎息。 世人都只知道她是實力通天徹地的絕美女帝,誰知道她作為一國之君,有苦說不出。 到了這個位子上,她連個能放心說話的人都沒有。 忠誠的屬下倒是有,可自己怎能和她們吐露心中的壓力。 唯一的淨土,就是秦默這裡的了。 這個男人的身世足夠乾淨,而且還是個普通人。 今天跟華青竹打聽,他也只是去了一趟玄微森林打獵罷了。 只有這樣胸無長志的普通人。 自己才能放心的說兩句知心話。 “你今天做的烤肉不錯,只是其中的靈氣太難消化了。倒是堵塞了我的經脈,讓我這次的病根爆發的更嚴重了些。” 女帝雖然身體飽受痛苦,眼神卻逐漸輕松下來。 她只有在這裡,內心才是寧靜的。 秦默聞言,一陣尷尬。 想不到自己來到藍星做的第一頓飯就翻車了。 華青竹吃了差點爆體而亡。 女帝吃了堵塞了經脈。 “你翻過身子來,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秦默說道。 他不想暴露實力,只是用這種方式幫女帝緩解痛苦。 女帝聞言,微微一愣。 還從未有人這麽跟她提出過要求。 看著秦默清澈的眼神。 女帝緩緩的翻過身子。 身上的龍袍早就被血跡浸濕。 可盡管如此,她傲人的身材也掩蓋不住。 看的秦默小腹一陣火熱。 連忙搖了搖腦袋。 辦正事要緊! 人家還受著傷呢。 秦默的手輕輕的放在女帝的背上。 明顯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和疼痛。 秦默的眼神閃過一絲心疼。 不管怎麽說,女帝也是自己剛穿越就光屁股睡在一塊的第一個女人。 秦默前世未曾結婚,沉醉在劍道中。 今世便把女帝當成了自己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這麽累還受了傷,他豈能不心疼? “放松點,回到這裡,就是到家了。” 秦默聲音溫柔。 女帝的身子猛地一顫,眼神中有複雜的神色流轉。 慢慢的放松了身子。 秦默輕柔的將女帝被鮮血浸濕的龍袍脫了下來。 露出裡面的一層輕紗的內衣。 此時頗有一種半透視的誘惑。 氣氛一陣曖昧。 秦默咳嗽了兩聲,取來了一盆溫熱的清水。 將女帝的內衣去下。 用毛巾擦在她的皮膚上。 仔細一看才知道,原來女帝的鮮血都是從皮膚中滲透出來的。 並沒有傷口。 “系統,這是怎麽回事?” 秦默疑惑,在內心問道。 【宿主大人,這是藍星上的絕強者基本都有的症狀,因為世界規則的不完整,人類在修煉的過程中在體內積攢了太多的雜質,因此會隔三差五的就疼痛,再加上女帝多年前確實受過一次致命的重傷。】 【這鮮血滲出皮膚還伴隨劇烈的疼痛,就是因為這病根。】 秦默的眉頭皺起,問道。 “無藥可醫嗎?” 【宿主大人,並非無藥可醫,只不過製作那藥材的材料太過珍奇,即便是絕強者也不可能全部湊齊,因此目前無人能醫治。】 秦默緩緩點了點頭,他大概明白了。 內心除了開個餐館的夢想,還多了一個想法。 幫女帝驅除體內的雜質,驅除病根。 可當下,也就只能先幫她按摩,緩解疼痛了。 當秦默溫熱厚實的大手落在女帝嬌柔的後背上。 一股奇特的感覺在女帝的心頭蔓延開來。 她難以形容。 臉蛋卻燙的厲害。 長這麽大,還沒有人和她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秦默則是專心致志的按摩。 因為他是來自高緯度的人類,雖然肉身吸收靈氣的速度被秦默刻意壓製了。 但僅憑肉身的力量,他就能催化女帝體內堵塞的靈氣。 也探查到了當年重傷的病根所在。 推,揉,捏,敲。 秦默的手掌對力道的把控極為精準,如果華青竹在場,肯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秦默手掌周圍的空氣都隨著他的動作而震顫。 這是空間共振,是絕世強者才能有的能力。 而秦默只靠肉身力量就做到了。 隨著他按摩的進程。 女帝表情變得享受起來,甚至有幾次忍不住發出了耐人尋味的聲音。 羞紅了臉。 等到按摩結束。 女帝才如夢初醒,對秦默的手掌有些戀戀不舍。 不禁想到,如果她能每天都被秦默按摩一次,渾身上下的壓力能小很多了。 可如果天天來找秦默,朝中的那幾位又該有說詞了。 她不想給秦默找麻煩。 女帝起身穿衣服,驚奇的發現自己的疼痛消失不見了,甚至連體內堵塞的靈氣都被疏通了。 “你怎麽做到的?” 女帝眼神驚訝的看著秦默。 她不會感覺錯的,面前的男人就是一個普通人,身上沒有任何靈氣的波動。 秦默聞言,露出了初次見面時的那個熟悉的笑容。 “不客氣,這是小白臉的職業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