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騎士團,二樓最裡側的房間裡。 楚洛正盯著自己的屬性面板看。 仙力等級的提升,出現了一個新的功能——發紅包。 群成員可以在群裡發紅包,包括但不僅限於摩拉,單個數量的物品,材料,道具等等。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功能。 看到這個消息的楚洛不禁想的更遠了一點,未來也許可能在提瓦特來個二維碼支付功能? 不過到時候怎麽掃二維碼是個問題。 或許來個人臉識別也行? 也不行,這種有魔法的世界,想要造假簡直太容易了,還不保險。 最淳樸的方法反而恰恰是最安全的。 而在這時,他忽然發現群裡有消息,發出叮咚一聲輕響。 “有人艾特我?” 楚洛收回思緒,看向聊天群。 一眼看去,他就蚌埠住了。 …… 提瓦特第一大群。 【旅行者熒妹:群主大大,有人說你讓他偷東西@楚洛】 【楚洛:誰這麽大膽?】 【派蒙:就是這個家夥,蒙德小綠人,特別不靠譜的那個吟遊詩人[叉腰]】 【旅行者熒妹:他叫溫迪】 【行秋:哦豁?】 【刻晴:是一早就在蒙德廣場賣唱的那個吟遊詩人?[驚奇]】 【凝光:注意言辭@刻晴】 【琴:剛聽到手下說西風教堂抓到了幾個竊賊,我去看看[疑惑]】 【凱亞:膽子肥了啊,趁著龍災時候偷竊,這種事情可不能輕易饒恕[傲慢]】 【派蒙:他說是群主大大指使的,真的嗎[好奇]】 【鍾離:偷的什麽東西[好奇]】 【旅行者熒妹:是琴】 【琴:?】 【安柏:好膽,居然要偷我們的代理團長![大怒]】 【諾艾爾:琴團長不是好好的麽……[小心翼翼]】 【派蒙:是一把叫做“天空之琴”的豎琴啦~[攤手]】 【優菈:我就說,怎麽可能偷的走琴,群主大大親自去了才有點可能[原來如此]】 【楚洛:@溫迪】 【溫迪:誒嘿,老大,不是你說要這個東西的嘛~莫非是我記錯了[眨眼]】 【楚洛:我要這個做什麽[疑惑]】 【溫迪:老大你說要用一下天空之琴,然後彈個曲子什麽的,解決龍災的,忘記了嗎~[期待]】 【安柏:楚洛有辦法解決龍災?[震驚]】 【琴:真的是楚洛?】 【楚洛:你一定是記錯了,我沒說過這種話,我是說過如果風魔龍再來蒙德,我就喂它吃派蒙炸彈[沉思]】 【溫迪:啊這,不至於吧?】 【琴:楚洛冷靜,我們會想到更好的辦法,先不要衝動[別衝動]】 【安柏:特瓦林是東風守護,不要啊】 【楚洛:有人嫁禍我,還是因為風魔龍,這個風魔龍太可惡了,我要給它多吃幾個派蒙炸彈,別讓我逮到這個風魔龍[發怒]】 【溫迪:額】 【諾艾爾:風魔龍雀食有點過分,晚上聽斯萬說,風魔龍卷起一陣狂風把提米喂的鴿子全卷走吃掉了[同情][可憐]】 【香菱:都這樣了,你們還維護這個風魔龍[難以理解]】 【重雲:是啊,襲擊城邦,欺負小孩,說不定讓吟遊詩人偷東西的人也是這個風魔龍變的,我們璃月傳說裡有很多擅長變化的妖怪[若有所思]】 【煙緋:這種守護不打死也得好好收拾一下,我支持群主大大的想法[點讚]】 【宵宮:我也覺得群主大大沒錯】 【五郎:就是,群主大大平白無故蒙冤,可惡的風魔龍該接受毒打,支持[點讚]】 【派蒙:這麽一說……好像真有些道理……】 【旅行者熒妹:毒打風魔龍,我讚成[點讚]】 …… 事情不知道怎麽就突然鬧大了。 西風騎士團也被驚動,琴和凱亞,安柏,諾艾爾都往西風教堂這邊跑去,很快就到了事發現場。 芭芭拉一臉不知所措的呆萌,群裡的消息還讓她有點暈乎乎的。 風魔龍派這個吟遊詩人來偷天空之琴? 呼,還好不是群主大大。 羅莎莉亞也不知道怎麽辦了,索性臉色冷漠的不說話,只看著事態發展。 她擅長行走於夜色中,清楚不安定的因素。 打架什麽的是拿手的,講理捋事情什麽的,一個人還好,人多了就很心煩。 “吟遊詩人,你是和風魔龍一夥的?” 凱亞臉色不善,上來就盯上了溫迪。 他的想法很簡單,楚落要那個破琴做什麽? 而且楚洛還是西風騎士團的人,就算要拿天空之琴,以現在的身份輕而易舉,何必要讓人來偷呢。 這事情不是楚洛乾的,那一定是有人要害楚洛。 “請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吟遊詩人。” 琴的態度還好點,但臉色很嚴肅:“現在是關鍵時期,任何事情我們都無法做到視而不見,尤其是關乎蒙德城存亡的大事。” 風神不在,龍災就夠頭疼了。 這幾天琴很擔心城裡會出亂子。 畢竟前一次風魔龍來襲,城裡的物資最近已經有點供應不上,這會導致偷竊的事情發生。 可琴怎麽也想不到,發生的第一起偷竊事件就這麽下飯。 偷摩拉偷吃的都可以理解,偷天空之琴就有點過分了。 這種人一定要嚴懲。 汙蔑他人,尤其是汙蔑群主,琴心裡其實很生氣。 “這個吟遊詩人就是欠了迪盧克老爺很多酒錢的人吧?” 安柏動起了腦子,分析著所有的可能,驀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想偷了天空之琴賣掉,然後去買酒喝對不對?” 這真的太合理了。 凱亞和琴都沒有第一時間想到。 此刻被安柏一提醒,凱亞露出冷笑。 琴則是皺起眉頭,表情狐疑中帶著不確定:“天空之琴,要賣到哪裡?” “或許真是這樣!” 另一邊,羅莎莉亞眼中露出寒光,忽然沉聲開口:“我發現的時候,剛好有個雷瑩術士帶著天空之琴出來,看到我之後就把天空之琴丟到了城外,跑掉了!” “我以為她是要逃,現在看來,她應該是知道這裡有內應!” “這個吟遊詩人和愚人眾有關系!” 好家夥。 溫迪蚌埠住了。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