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在收服了韓嫣然,作為第二位劍侍後,實力來到了元嬰五重的境界,跟著蘇雲雲一起當起了帶隊長老 陸長生的境界提升雖然有系統開掛,但也是在長生峰上被劈了三個月才有化神一重。 那林楓只是簡單的收個妹子,不得不說主角光環的強大。 在進入京城之後,林楓的耳朵直接就豎起來,最好是聽到那陸長生殞命天子山的消息。 果不其然,他們只是在京城的關口登記的時候,就聽見這些官兵們口中有“陸長生”三個字。 “兄弟,你們說的這個長生道長,是叫陸長生嗎?” 林楓試探著問道。 “是不是關你什麽事,你們是他什麽人呀?” 雖說陸長生來的瀟灑去的也瀟灑,但是他畢竟是在京城打了他們將士的臉。 “我們是上鼎仙宗來參加天元秘境的,你們說的這個陸長生……是我宗門長老。” 蘇雲雲聞言也趕了過來,她也迫不及待知曉陸長生的消息。 “你們和陸長生一個宗門?” 這守城將領聞言聲音有些發顫,甚至手都有點抖。 誰不知道就算是禁軍加上兩位化神中期的修士,都不是陸長生的一合之敵。 你總不能指望他們這些看守城門的將士,去真刀真槍的和陸長生硬拚吧。 “陸長生雖是我宗門長老,但他代表不了整個上鼎仙宗的態度,發生什麽事情隻管告訴我們就行,我們也不會做過多追究。” 林楓這話讓蘇雲雲有些不悅,陸長生代表不了整個宗門是真,那如果他來京城被欺負了,我們還袖手旁觀不成? 殊不知此時林楓心裡,已經把陸長生當做死人了。 “就在昨天你們宗門的那個長老陸長生大鬧京城,非但引來了禁軍,甚至還出動了兩位化神中期的修士。” 蘇雲雲俏臉頓時被嚇的慘白,本以為來京城遇不到什麽危險,所以只是兩位元嬰一位化神中期的長老帶隊。 豈料這陸長生剛來京城,就得罪了兩位化神強者和禁軍,那他豈不是…… “那請問陸長生的遺體在哪裡,畢竟是我宗門長老,還勞煩讓我們帶回宗門入葬吧。” 林楓雖然是裝出來一副很悲痛的樣子,但心裡已經開心的要死了。 京城內是嚴禁動武的,陸長生是有多大的膽子,才能引來兩位化神中期的修士和禁軍,這是十死無生之局啊! “林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咒我師傅死是吧。” 徐韻沒在身邊,當即趙靈兒就站出來維護起了陸長生。 就連李敏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怒意了。 “你們上鼎仙宗太放肆了!” “幾位小長老你們是在拿我們尋開心,還是想挑釁大乾皇室的威嚴!” “你們那個長老陸長生,一劍將我大乾兩位化神修士重創,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希望他們兩位入土為安?” 他們雖然只是看大門的守將,那也不是沒有脾氣的。 陸長生那人就是妖孽,不能以平常人來對待,但想要將你們這些人拿下還是綽綽有余的。 原本和和氣氣的場面頓時劍拔弩張起來,攻擊矛頭直接對準了林楓。 林楓此時都有些無奈,兩位化神中期被陸長生一劍給斬了,你們大乾朝的修士難道都是飯桶嗎? 本來以為陸長生已經是必死之局了,沒想到自己辛苦布局被他折磨輕易化解了? “我看看是誰希望本座入土啊?” 遠遠的看到那禦劍而來的兩道身影,守門將領腿都有點軟,慌忙指揮著手下趕緊放行。 他可不認為自己的命比兩位化神期還值錢,如果陸長生把他們所有人都給殺了,估計京城那邊也只是發發撫恤金。 “林楓啊你就這麽希望我死啊?” “是不是一直都盼著哪天上鼎仙宗的長老們都死絕了,你坐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啊?” 陸長生有意無意暗指刑威的事情,讓本就做賊心虛的林楓感覺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自己刺殺刑威的事情天衣無縫,陸長生絕不可能知道! 一邊這樣自我安慰,一邊忙著對陸長生行禮。 “弟子聽到您在京城出了事,實在過於擔心,一時間說錯了話,請長生道長責罰。” 而陸長生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揉了揉自己這兩位小弟子的頭,對那看門將領問道:“還需不需要檢查了?” 那為首之人頓時打個冷顫,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不用不用,放行……馬上放行。” 自己畢竟是帶著徐韻“私奔”出來,這一路上陸長生頗為無奈的被兩位小徒帶著,在京城的街上賣各種零食小玩意。 “臭師傅,一聲不吭就帶著師姐來京城這麽好玩的地方,我還要吃糖葫蘆!” 陸長生早已將長生劍收了起來,免得招搖過市,因此長安街倒也沒人知道自己就是他們口中的“劍仙”。 “來三……四串糖葫蘆。” 陸長生把三串糖葫蘆分給自己的徒弟,另一串則是遞給了蘇雲雲。 “啊?給我的!” “京城的東西雖然貴,但是貴有貴的道理,確實是比咱們宗門山腳下的好吃不少。” 非但顆粒飽滿,而且糖也裹的十分均勻,算是色香味俱全了。 嫉妒讓林楓面目全非,他冥冥中總有種感覺,此刻應該是自己牽著蘇雲雲和趙靈兒的手,漫步在京城的長安街才對! 當時村鎮被滅,他大難不死跌落懸崖習得神功之後,就覺得自己日後定然是這九州的主角。 而奇怪的是自己來上鼎仙宗之前,陸長生天資也就算一般,還時不時沾花惹草,風評奇差無比。 一切好像是自己來到上鼎仙宗後,每次決定針對陸長生,他就好像早有預料,總是能夠化險為夷,甚至有時候還因禍得福。 難道是我不對勁,我不應該這樣針對陸長生? 林楓不是愣頭青,沒有腦子的二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和陸長生沒有滅門之仇,也不算奪妻之恨,怎麽就是有種莫名的感覺就是想和他作對? 在他本心有些要動搖的時候,那個灰色的骷髏頭再次出現在自己的識海當中。 “林楓,九州大陸的氣運之子只有一個,而大乾天子已經佔據了廟堂大半氣運,這各派仙門的氣運就在你們二人身上。” “若你願意爭,我魔族願全力助你,若是不願……本座另尋他主便是。” 自打有了這骷髏頭幫助自己,雖然說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獲得的好處卻也是空前的。 氣運之子就自己和陸長生兩個人,不幫自己那肯定是去幫陸長生啊。 林楓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我和他之間只能活一個,但眼下他風頭正盛,你們要如何幫我?” “大乾天子的至尊骨是挖的陸長生的,他不想此事人盡皆知所以由著陸長生胡來。” “而你們此行的天元秘境在封閉的天子山上,只要讓陸長生天子山魔性大發,兩根至尊骨之間的宿敵對決是不可避免的。” “只要他們兩敗俱傷,或者隨便死一個,廟堂氣運和仙門氣運自然會轉移到你身上。” 這個條件聽起來是相當誘人的,但林楓也不傻,他相信骷髏頭絕對不會這麽好意的幫自己,這次他一定也是有條件的。 “若是你又想吃幾個合體修士,我會想辦法幫你搞,但如果你是借機將氣運轉到你身上,我林楓可不做那遺臭萬年的人族敗類。” 他可以為了變強不擇手段,但絕不能成為整個九州的罪人。 不然就算君臨天下,舉世皆敵的處境,那還有什麽意義? “桀桀桀———我魔族要你人族氣運根本無用,本座要的是陸長生的軀體!” “只要他和當今天子鬥的兩敗俱傷,我就能夠奪舍他的身體。” “屆時他就是半魔半人之體,仙門氣運自會離他而去,轉入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