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眾人紛紛疑惑,那個氣息只有煉氣巔峰的負劍少年,為何能夠讓江枕石說出那番話。 那番話的意思很直白。 就是江枕石目前還不是那少年的對手,打算築基之後,再跟那少年戰上一場。 想通這一點,在場的各位家主,心中紛紛震驚。 江枕石可是在煉氣巔峰呆了十三年,修為雖然還在煉氣,但是可戰築基而不落下風。 而現在,江枕石在同境界竟然不如林瀟瀟,這讓各位家主怎麽能夠不震驚。 就連暮義也是瞪大了眼睛,之前他只在意林瀟瀟背景,倒是真的不清楚此子的實力。 他心中驚疑不定。 莫非這個林瀟瀟也是能夠戰築基境的跨大境界絕世天才? 暮義開始從新審視起了下面的那個少年。 白姝也是眨動著異彩連連的美眸,看向林瀟瀟。 江無塵盡管心中震驚,但還是對自己這位二公子,有著強烈的信心,十三年的沉積,築基之後便是無敵於同境界。 “好,枕石,爹允了。” “但是一定要築基之後,你們再比鬥。” 白姝立馬急聲說道“你允了有啥用?人家倆人生死決鬥,你得問問林瀟瀟同不同意啊!” 江無塵臉色一沉,一個草根而已,也配決斷?但是他不想惹白姝,沉著臉點了點頭,問道“那個叫林瀟瀟的小子,你可敢接受我兒的生死之約?” 林瀟瀟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泛起了漣漪,露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朗聲道“我林瀟瀟不敢乾的事有很多。” “但是與江枕石決鬥,我有何不敢?” 這時,林瀟瀟的臉上雖然一片平和,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此子身上的無雙狂氣。 狂!簡直是太狂了! 別說懷水城,放眼整個蒼南王朝,敢在目前情形下,接下江枕石這次約戰的,恐怕都寥寥可數。 但是狂歸狂,傻歸傻,幾乎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有實力的狂,那叫狂,沒有實力那就叫傻,說難聽點就是死要裝比。 煉氣能夠勝過江枕石,這很離譜,林瀟瀟的確很強,但是要說林瀟瀟築基之後還能勝過江枕石. 在場所有人,除了林瀟瀟自己,所有人都不信,江枕石為了築基這一日,可是足足準備了十三年。 暮婉靈拉了拉林瀟瀟的胳膊,欲要勸林瀟瀟不要意氣用事。 在她的心中,江枕石雖然人品不怎滴,但是天賦真的很強,有很大可能築成耀金道基。 再加上他十三年來的積累,林瀟瀟到時候,很難戰勝江枕石。 可是一對上林瀟瀟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眸子,暮婉靈便止住了送到嘴邊的話。 這個少年曾經一次又一次創造奇跡,這次肯定也會戰勝江枕石。 白姝連步走到林瀟瀟跟前,焦急道“林小子,那江家二公子可不是一般人,他築基之後,肯定會一飛衝天的,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看著白姝焦急的表情,林瀟瀟苦笑。 怎麽恍惚間,見到了一個長大了的暮婉靈 林瀟瀟還未說話,暮婉靈便先一步說道“娘,放心吧,師弟很強的,我相信師弟,江枕石不會是師弟的對手。” 白姝自然不會信女兒的這番話,只能幽幽一歎,提醒道“林小子你要是輸了你就要死,而你若是真的贏了江枕石,恐怕.” 林瀟瀟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 有江無塵在這裡,這個生死之約就是個笑話,只有沒有靠山的自己,戰敗才會死。 林瀟瀟神色一正,鄭重說道“多謝伯母的好意,我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我對自己的實力有數,江枕石的挑戰我接了。” 白姝不再說話,眸子中閃過一絲失望。 沒想到女兒找的道侶,竟然是這般不知好歹的人,看不清形勢,欲逞一時之能,此子難成大器。 暮義從椅子上站起身,緩緩說道“想必各位心中早已難耐,想讓自己家族的子弟趕緊進入升靈山了。” “既然如此,那我這個壽宴便結束吧。” “開升靈山,請各家族子弟入山。” “林瀟瀟你就留在廳裡吧,山上沒你的位置。” 最後一句話一出,全場嘩然。 就連江枕石都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暮義能整出這麽一出。 竟然連山都不讓林瀟瀟進,真夠決絕的。 暮義眼神冷漠,在他的心中,接下生死之約的林瀟瀟,已經是個死人了,為了一個死人得罪江家,那是不可能的。 正好借著現在這個機會,不讓林瀟瀟進山,借此緩和一下與江家的矛盾,畢竟江家出了一位江南鶴。 暮婉靈神色焦急,小聲懇求道“爹,讓我師弟也進山吧,要不然師弟沒辦法築基的。” 暮義冷哼了一聲,回絕道“林瀟瀟不是各大家族的子弟,沒有進山的機會,怎麽突破築基,應對那場生死之約,自己想辦法去。” 白姝立馬豎起了秀眉,憤怒說道“好你個暮義!林瀟瀟是婉靈的道侶,是暮家的女婿,你竟然不讓他進暮家的山。” 暮義表情依舊冷漠,一字一句道“暮家不認這個女婿!” 白姝氣極反笑,咬牙切齒道“暮義啊暮義!真有你的!既然暮家不要林瀟瀟,那我白家要!” “讓林瀟瀟以白家子弟的身份進入升靈山!” 暮義一愣,夫人竟然為了一個野小子,說出這般話,自己若是再執意為難那小子,夫人今晚可能連床都不讓自己上了。 暮義狠狠刮了一眼林瀟瀟,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同意他進入升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