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剛耳聽琴音,眼觀輕舞的時候,外邊的聲音有過一陣時間的熱鬧不絕!帝都花魁大會壓軸現身! 這在以往都是不存在的。 為何? 當初那個女子豔絕天下,驚世震俗,後來花魁者,見其都只能退讓三分,俯首稱臣! 若真要說今日花魁大會,有誰能夠和其有一戰之力,估計就只有驚豔出場的半夢和鳳妤了。 但兩人年紀還小。 只是徒有其表,真正的美,並非是天生而定的。後天的一些經歷也會將美人再度塑造,令其更加的驚豔萬分! 因而,待兩人成長起來,與當年那個花魁比肩,輕而易舉。 但目前而言,還是差了些。 “為師有個想法,希望得到你們的意見。”古玉塵思緒落下,淡然的聲音響起。 “什麽想法?”鳳妤有些好奇道。 “綁架壓軸花魁!” 古玉塵面無表情的說道,心裡一萬個心眼早已安排好。 “什麽?!” 兩個異口同聲的驚訝道。 半夢平日裡古井無波,但現在竟然口出驚呼,可想而知,這個想法多麽的刑! 鳳妤固然驚訝,但當發現古玉塵的臉色淡然無比,一點兒邪淫之色也沒有,不禁出聲道:“師尊為什麽這麽做?” “為什麽?沒有為什麽。” 古玉塵淡淡一笑,眸中閃過一縷狡黠,“你們二人剛剛在花魁遊街大會上大放異彩,你們二人同時出面,邀約剛剛現身不久的第一花魁,你覺得她會來嗎?” “第一花魁?師尊,您說得是當年那個花魁?她不是……”鳳妤聽完,道出心裡疑惑。 “她今年又出現了,現在就在外面等著一個人的到來。” “而那個人,就是我……的一個好兄弟!” 古玉塵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 他很期待見到那一幕。 “哦哦,原來是師尊的好兄弟啊。”鳳妤似乎松了口氣,有些擔心道:“我們二人同時邀約,恐怕大概率不會來吧?” “你們放心,只要你們前去她必定會答應前來的。”古玉塵信誓旦旦道。 他和白帝什麽關系?白帝和她什麽關系?他和她什麽關系?除非她不給面子! “我們去吧。”半夢似乎有些不相信,直接起身,打算去試試。 鳳妤點了點頭,既然古玉塵都這麽說了,那她還有什麽好猶豫的? 她師尊向來不會騙他。 兩人敲定下來,走出船艙,剛一出船艙,就發現於一處高樓塔尖之上,屹立著一位女子。 白衣隨風,佳人如畫。風華絕世,如神似仙! 這是兩人的第一想法。 可以說,這位女子,結合了半夢和鳳妤的優點! 拿了半夢的聖潔,取了鳳妤的風華,且兩個特性都極為頂尖! 如此,便造就了第一花魁! 兩人對視了一眼,讓她們大喊大叫是不太可能的。 “夢兒,你撫琴吧。”鳳妤會知半夢之意,有些無奈道。 半夢點了點頭,一天三次撫古琴,對她精神力耗費極大。 琴音再響,眾人目光再度湧聚而來。 當發現少了個弄舞美人,不禁有些失望。 “嗯?” 塔尖之上,白衣女子耳畔落入琴音,美眸有所觸動。 太古仙魔琴! 那不是白帝送給古玉塵的琴? 白衣女子身形一閃,來到兩人面前,玉手輕點,將琴音如若時間凝固般停下。她問道:“你們師尊是何人?” “古玉塵。” 鳳妤恭敬回答道。她深知面前這個女子,實力深不可測。 “古玉塵……難怪了。太古仙魔琴,都舍得贈予你,你在她心裡份量估計不輕。” 白衣女子螓首輕點,望向半夢有些釋然道。 半夢微微一怔,表面風輕雲淡但心裡洶湧如潮! 太古仙魔琴! 太古時期赫赫有名有名的無上帝器! 難怪她一天隻彈三次,磅礴的精神力便無法支撐! “帶路吧。” 白衣女子讓兩人帶路,美眸悄然劃向了一處天際。 半夢和鳳妤點頭,帶著白衣女子前往古玉塵所在小船。 “第一花魁!他……到底是什麽人?古天驕根本無法做到!” 龍庭太子早早就站立船頭,眼眸嚴肅而凝重。 “古玉塵……當年那個隕落的萬古天驕。難道又復活了?當初麒麟祖前去探望過,不死也廢!” 麒麟子和龍庭太子並肩而立。 他們兩個不打不相識。 除去這兩個絕世天驕,其他天驕無一不對小船內的男子,充滿了好奇和驚訝。 能夠邀請第一花魁,除去當年的白帝,他是第二個! 小船船艙內。 古玉塵見到白衣女子,眸子中不由浮現一抹追憶之色。 說來也是奇怪。 當初他和白帝,以及白衣女子三人闖過天下,原來的“古玉塵”心中暗戀著白衣女子,而白帝也是如此。 但大不幸的是,白衣女子隻喜歡白帝一人。對於古玉塵,隻把古玉塵當作好朋友。 “古玉塵”在這件事上,頭一次失去了主角光環…… 如今的古玉塵,對於白衣女子一點兒想法也沒有。 白衣女子固然美得絕世,但不是他的菜。 “有什麽事?” 白衣女子見到古玉塵,也隨之盤膝而坐,仿佛一位老友般玉唇輕啟道。 “多年不見,你還是那麽美麗得不可方物。” 古玉塵頗有些感慨道。 而今見到本人,他倒也能理解為何當初的“古玉塵”會傾心了。 “多年不見,你變得有些讓我都認不出你了。”白衣女子似乎輕哼了一聲,一臉淡然道。 “主要我想通了,與其一棵樹上吊死,不如在更多棵樹上吊死。”古玉塵玩味一笑道。 “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白衣女子不想和古玉塵耍嘴皮子,打斷直言道。 古玉塵乾咳了幾聲,一臉玩味道:“白帝他臉皮子薄,他托我告訴你,說你活這麽久了,不該當個老處女,今晚他想上了你。” “這……” 兩旁恭敬給古玉塵捏肩捶背的半夢和鳳妤,頓時嚇了一跳。 她們師傅這都敢說? 難怪倩依一直說,師傅其實就是個衣冠禽獸,只不過是她們年紀小不下手罷了! 這回他們算是相信了! “他臉皮子薄不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臉皮子這些年,倒是厚上了不少。” 白衣女子不動聲色道。 “你……不信?” 古玉塵無奈一笑,搖了搖頭。 “自然不信。他什麽人,我比你清楚。” 白衣女子說道。 “行。自己聽聽。” 古玉塵將一塊影像石,丟了過去。 白衣女子接過,神念入侵,美若天仙的容顏悄然爬上一抹紅霞。 “這回信了吧?”古玉塵無奈一歎道,“他很想你。” “我清楚。但當初他做的那些事情,我無法釋懷。” 白衣女子美眸有些冷。 “那麽多年了,你無法釋懷?你只是放不下面子!” 古玉塵眸光銳利,揭開白衣女子的遮布。 “是又如何?當初他對我,你對她難道不是這樣?!”白衣女子冷聲反駁。 氣氛陷入冰冷。 半夢和鳳妤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