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風沙過後,雨地的民眾們難受的睜開雙眼。 而出現在眼前的,是如同雨點般的貝利從天而降。 再加上諾伊爾散錢時的那一聲喊叫,整個雨地的人民們徹底瘋狂了。 “克洛克達爾給大家發錢了!” “不要搶!別推我!” “錢!把錢給老子!” “混蛋!把你手裡的貝利放下!” 克洛克達爾心頭仿佛在滴血。 雨宴賭場,可以說是他手上十分強力的吸金機器。 僅僅這一家賭場賺的錢,就堪比一整個巴洛克工作社的收益了。 諾伊爾站在紛亂的人群後面,背起兩包貝利,笑道:“那麽,我就先走了,七武海大人~” 小人得志的諾伊爾卷起錢,身體化成了沙土融入了地下。 這下子,即使是克洛克達爾,也分不清諾伊爾藏到哪兒去了。 克洛克達爾宛如一頭暴怒的雄獅,磅礴的怒意噴發而出,怒吼道:“諾伊爾!!” 即使克洛克達爾已經成了國家的“英雄”,但這份所謂的榮譽,還不足以讓人民們把到手的錢交回來。 更何況,諾伊爾揮金如土的時候,用的還是克洛克達爾自己的名頭! 當這場鬧劇逐漸平息,克洛克達爾身心俱疲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看著滿目瘡痍的賭場,還有空蕩蕩的金庫,克洛克達爾的心中只剩下怒火,還有仇恨!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回想了一下諾伊爾的目的。 諾伊爾是自己盯上的,這沒錯。 但諾伊爾對自己的了解,遠超克洛克達爾的想象。 竊國和冥王,諾伊爾仿佛一開始就知道了他的圖謀。 可是既然知道這些重要情報,為什麽要跑到自己的雨地來耽誤時間呢? 是為了引開自己的注意力嗎? 可這樣就說明,他已經有了比克洛克達爾更先進的情報。 例如,冥王歷史正文的埋葬地點! 可哪有什麽用呢? 除非……他還有個同夥,能在引開自己注意力的同時,去查看歷史正文。 克洛克達爾靈光一閃,腦海裡浮現出了那個女人的模樣。 妮可·羅賓?那個被自己派走的人? 諾伊爾要是能聽到克洛克達爾的內心推測,一定會磕著瓜子高呼精彩。 諾伊爾來雨宴大鬧一場的起因相當純粹,那就是為了搶點錢。 不過克洛克達爾竟然通過臆測,意外的算出了真正的原因。 這是諾伊爾沒有想到的。 克洛克達爾在房間裡踱步,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他拿起自己的私人電話蟲,朝羅賓那裡打了過去。 布嚕布嚕布嚕…… 沒有人應答,克洛克達爾反而覺得,自己可能猜對了。 妮可·羅賓和那個諾伊爾,絕對早就串通好了! 克洛克達爾重新振作起來,朝著王都的方向衝去,這次絕對不會錯了! 就在克洛克達爾攜著風沙飛走的時候,雨地的一個胡同裡,諾伊爾慢慢的露出了臉,疑惑的說道: “該死……他怎麽往王都去了?” “不知道羅賓搞定沒有。” 諾伊爾背著貝利,轉身走出胡同。 走了沒兩步,諾伊爾還是猶豫了片刻。 “算了,跟上去看看吧……” …… 阿拉巴斯坦的王都,阿爾巴那。 平日裡嚴防死守的王宮禁地,今天闖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宮西方的皇家墓園,大門處倒下了十數個身手過人的士兵。 守衛肩部和背部忽然長出了數個手臂,幾下子就鎖住了幾人的咽喉關節。 哢噠! 幾聲清脆的骨響,守衛們一聲不吭的就昏死在地上。 羅賓收回能力,悄悄的推門溜進了墓園裡。 地下的藏祭殿…… 羅賓心中暗暗思索著,她尋了許久,總算是發現了地下的開關。 輕輕的開啟了機關,隨著一聲悶響,地上嚴絲合縫的沉重大門被緩緩抬起。 果然有地下宮殿。 找到入口的羅賓欣喜萬分,同時對找到歷史正文的信心,又大了一點。 事實也並沒有讓她失望,在經歷過冗長狹隘的通道後,眼前的視野再次開闊起來。 地下大殿裡,那塊讓羅賓日思夜想的藍色石頭,赫然就擺在那裡! 歷史正文! 羅賓用手溫柔的撫摸著冰涼的石頭。 上面刻寫的字紋通過觸感傳遞給了大腦,讓她有種說不出的踏實和激動。 美眸一字字的從石碑上掠過,晦澀難明的古代文字在羅賓眼中如同普通文字一樣。 等到她觀看完了所有的記錄,羅賓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和她和克洛克達爾推測的差不多,這塊石碑的確沒有多少歷史的記載。 它記載了三大古代兵器之一,史上最惡戰艦冥王的所在地。 可是這卻並沒有引起羅賓的一絲貪欲,反而在讀完後,讓她真切的感受到了失落。 羅賓的夢想其實很簡單,她並不求從歷史正文上獲得什麽。 什麽冥王、古代兵器,羅賓一點也不想得到它們。 她只是想知道完整的歷史,僅此而已。 可是羅賓的夢想,在這個世界有太多的敵人。 羅賓有著過目不忘的才能,在記下石碑上的冥王歷史後,這才從墓中走了出來。 雖然沒得到最想要一百年線索,但能見識到別樣的歷史,羅賓也已經很滿足了。 利用花花果實的暗察功能,羅賓只是廢了點功夫,就能從戒備森嚴的王宮中出來。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羅賓踩在松軟的細沙上,心情即輕松又憂愁。 輕松的是,她終於知曉了阿拉巴斯坦隱藏的歷史正文。 憂愁的是,她知道的最後一塊歷史正文的消息已經被她確認過了,那之後呢? 這玩意可不是大白菜,想有就有的。 就在羅賓煩惱的時候,諾伊爾的模樣再次出現在腦海裡。 要接受他的邀請,跟著他一起尋找嗎? 其實也不是件壞事…… 大不了和以前一樣,對自己不利,就背叛,然後逃命…… 反正,自己還是那個惡魔之子。 羅賓想到此,自嘲的笑了笑,只是笑容後面,帶著無盡的苦澀。 “妮可·羅賓,你要去哪兒啊。” 一陣低沉的聲音響起,羅賓美眸顫抖著,心中的驚恐立馬被喚起。 “克洛克達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