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青墨,還挺上道的嘛。” 聽到王青墨的話,陳洛的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是自己找王青墨幫忙,而是他主動來幫助自己。 不過,陳洛心中也清楚,王青墨之所以會這麽乾,一來是因為女兒王依依的緣故。 二來,他想幫了自己之後,好繼續跟自己下棋。 陳洛雖然不太了解棋癮,但這應該跟打首衝差不多的,反正都是手癢。 而陳洛想要的,是讓王青墨為自己辦事,而不是只是讓他,還一個恩情。 隨即,陳洛便拒絕道:“感謝王神醫的好意,不過區區川峽四會,雖然有些難纏,但只要給我們一些時間,必能讓他們知難而退。” “我先去公司了,我盡量早點下班回來,和您切磋棋藝吧。” 說完,陳洛便走了出去。 別墅的大廳裡,王青墨有些癡了,要知道,這個世上,有無數人,看重自己身上的價值,想尋求自己的幫忙。 可陳洛,居然拒絕了自己。 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價值。 “或許,我確實小瞧了這位蘇氏的陳助理。” “小小年紀,能身居高位,他是強者,自然不會輕易讓別人幫忙。” 王青墨苦笑一聲,發現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但想起陳洛的恩情,以及對他本人的欣賞,王青墨還是決定,主動幫襯一下。 即便陳洛不需要,但作錦上添花,也能算作一件美事。 隨後,王青墨便掏出手機,在裡面找出一個名字。 趙元城,川商協會的會長,數年前,王青墨在蓉城之時,曾用醫術,救過他一命。 他一直都想報答王青墨的恩情。 很快,電話便打了過去。 “王……王神醫?” 接到電話,那頭的趙元誠很是激動。 “趙老哥,是我。” 王青墨笑著說道。 兩人敘舊幾句之後,王青墨便進入了主題,說道:“實不相瞞,趙老哥,這次找你,是想請你幫我辦點事。” “蘇氏集團於我有恩,他們和一個叫做川峽四會的商業組織,似乎發生了一些誤會。” “趙老哥你執掌川商協會,位高權重,協會內部,應該有不少人,都是川峽四會的會員吧。” “老哥你能幫下忙,調解其中的誤會嗎?” “蘇氏?川商協會?” 聽到這話,趙元誠好奇不已,這兩個勢力,怎麽鬥到一起去了? 不過也對,蘇氏惡名遍布蓉城,只要有人帶頭揮旗,願意倒蘇的人,肯定不在少數。 老實說,對於蘇氏,趙元誠並沒有什麽好感。 但既然自己的恩公發話了,蘇氏又是自己恩公的恩公,這個忙,趙元誠肯定得幫。 “王神醫放心,川峽四會,是民間組織,受我們川商協會的節製。” “我給他們的總會長打個電話,就沒問題了。” “王神醫放心,此事我肯定給您辦好。” 趙元誠笑著說道,他不在意蘇氏和川峽四會的恩怨,他隻想回報王青墨的恩情。 很快,他又一個電話,打給了川峽四會的總會長。 總會長,反手又一個電話,打給了沱江分會的分會長。 …… “堂兄,川峽四會,真的願意與我們一起對抗蘇氏嗎?” 某酒店包廂裡,吃著飯,韓家少爺韓子歡,激動的看向韓秀川。 上次,他只是隨口一提,但沒想到,川峽四會居然真的願意出手。 再加上“昆侖”張全等人的幫助,這一刻,韓子歡覺得自己家族,有了對抗蘇寒月的本錢。 “放心吧韓少,我們唐會長,親口答應我的。” “現在,他已經在聯系其他核心骨乾,到時候我們擰成一股繩,大量資金向蓉城夜場湧入。” “這一仗,蘇氏必敗無疑!” 韓秀傳自信滿滿地說道,他一定要報,自己被陳洛當街毆打之仇。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現在正是自己得意的時候。 “我總覺得事情進展得有些順利,不會有意外發生吧。” 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人,正是秦風。 不知怎的,他與陳洛交手幾次後,他有點畏懼這個人。 他仿佛開了掛一般,什麽事,都能壓自己一籌。 所以,秦風才有這般擔憂。 “呸!你這個烏鴉嘴,說什麽呢。” 韓秀川大怒,自己可是分了不少股份,給那個唐會長,再陳以各種利害,才說動了他。 秦風的質疑,是對韓秀川努力的侮辱。 “堂兄別介意,秦風兄弟,是我韓氏的軍師,他於萬物都了然於心。” “他擔憂一下,也很正常。” 韓子歡笑著幫秦風解圍。 對他來說,不管是川峽四會也好,還是“昆侖”張全等人也好,都不及秦風一人、 他是親眼見到過,韓氏在秦風的帶領下,是如何戰無不勝的。 即便是強如蘇氏,也只能贏了面子,輸了裡子,打碎牙齒,吞肚子。 “哼。” 韓秀川冷哼一聲。 老實說,他不太喜歡秦風,也不知道堂兄,為什麽看重這個家夥。 “來,先吃飯吧。” 韓子歡笑著說道,只要川峽四會肯幫忙就行,這樣韓秀川的作用,也就完成了。 “叮鈴鈴。” 突然,韓秀川的聲音響起來了。 “是唐會長,他肯定是來給我們報喜的。” 說著,韓秀川便接聽了電話,還特意開了擴音,讓秦風這家夥,好好聽一下。 居然敢質疑自己,真豈有此理! “韓秀川,剛剛總會長給我打了電話,命令我們沱江分會,不許與蘇氏對抗。” “看在你給的各種好處上,我給你提個醒吧,別跟韓家走得太近,否則後果自負。”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最震驚的人還得是韓秀川,他感覺面子有些掛不住,當即問道:“總會長是什麽意思,這可是我們川峽四會,趁機而起的大好機會啊。” “屁的個機會,反正我話說了,你好自為之吧。” “對了,我再給透露個消息,不準與蘇氏對抗,好像是川商協會會長下的命令。” “你知道我們川峽四會的性質吧,受川商協會的節製。” “嘟!” 說完,唐會長便掛了電話。 “這又跟川商協會有什麽關系啊。” 韓秀川懵了,按理說,川商協會,是負責商人的利益,調節不正當競爭的。 怎麽還向著蘇氏這個局外人了? 要知道,當初蘇氏狂得很,川商協會幾次邀請加入,蘇氏都只會了一個“滾”字。 這不科學啊。 最重要的是,韓秀川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向韓子歡交代了。 只見他陰沉著臉,很是難看。 “看來我的擔憂沒錯,事情太過順利,反而不正常了。” “只是我們沒想到,川商協會,會進來插一腳。” 秦風說著,便站了起來,看著眾人,說道:“在下曾經跟川商協會的會長趙元誠吃過幾頓飯,他對我很是欣賞” “趙元誠會如此做,肯定是受了陳洛的蠱惑,不如我去走一遭,還他一個神智清明吧。” “也好讓蘇氏和陳洛知道,在人脈方面,他們根本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