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幾個就到達了張海天的所在地。 ………… 仍然坐在原地的張海天,他愣愣的看著躺在自己周圍的兩具屍體。 他現在還是有點沒有回過神來! 這是他殺的嗎? 他雖然這些年來對張海闊頗有意見,但是他也從沒想過要他死! 真的是他親手亂刀砍死了張海闊嗎? 是的!剛才那個瘋狂砍人的人,就是他自己! 張海天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手,再看著自己四周處在的位置。 原來,所有陷入幻境中所發生的事,都是假的!只有,他殘忍的殺害張海闊這件事是真的。 如果說剛才殺人的他,是有多瘋狂的話!那麽,現在的他,就有多後悔! 張海天:“海闊哥,對不起!” “你現在才說對不起,有用嗎?”魏周生的人還沒有出現,他響亮的聲音就先一步回蕩在了整個墓道裡。 張海天的雙耳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有東西在靠近自己,他連忙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果然,只見墓道的拐角處出現了三隻鬼祟的影子!(老王是鬼,沒有自己顯形,所以張海天看不到。) 他馬上握住手裡的黑金古刀,將它舉在胸前,防備的看向離他越來越近的影子! “你是誰?”張海天下意識的問道。 “你是怎麽下到這墓裡的!” “怎麽,你們來盜我的墓,竟然還不知道我是誰?”魏周生吊兒郎當的回答張海天的問題。 “你的墓?”張海天奇怪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三隻粽子。 只見,站在最中間的,是一隻穿著黑袍子的大粽子。而他的旁邊,分別站著兩隻個子小小的,穿著明朝服飾的小粽子。 “那五個道人的棺材,就是你們偷走的?”張海天的眼睛很快的會聚到了兩隻小粽子的腳上。 之前,在山洞裡,他和張海闊一起發現的小孩子腳印,應該就是這兩隻小粽子的。 “怎麽能叫作偷!那棺材可是他們親自帶下來的,它只能算得上是你們獻給我家主人的禮物而已!”金科聽到這個人類用“偷”這個字眼,這讓他很不舒服。 金科:“我們拿回他們送給我們的禮物,是理所當然的。” “這墓裡發生的一切都是你主導的?”張海天並不理會金科的胡攪蠻纏,他隻想清楚這墓裡究竟有什麽秘密。 “沒錯,是我主導的!”也許是眼看著任務快要完成了,魏周生的心情好到了極點,他幾乎算得上是有問必答了。 “那我突然失控殺了海闊哥的事情,也是你搞得鬼。”張海天現在是堅定的認為,自己一切的失控行為都是拜眼前這個粽子所賜。 他現在急於抓住一切的機會,為自己開脫,以此來消除心裡的愧疚感。 “瞧你這話說的,你怎麽能將一切的責任都推給我呢!”他魏周生可不幫著背鍋。 魏周生:“難道不是你故意讓苗大,奪走了你手裡的黑金古刀嗎?” “我可不相信。沒有你的放水,以苗大的能力,他能從你的手裡順利搶到黑金古刀!” “如果他沒有從你手裡搶走黑金古刀,苗大就不會殺了白僵,你們也不會中招!” “我記得,當時張海闊自己可是明確有說過,叫你們都不要動手的!” 魏周生直接指出了他的致命點。 “我只是起著推波助瀾的作用,發生這次悲慘後果的主謀,其實都是你自己!” “是你自己,不甘心就這麽為人下的!“ “是你自己不甘心,在危險來臨時,要替張海闊擋刀,甚至很可能還會因為要救他而喪命!” “是你自己不敢冒風險,怕自己會因為張海闊的錯誤決定而死。這才讓苗大得了逞!不是嗎?” 魏周生的話,字字句句,實打實的全部刺進了張海天的心裡! “你說得沒錯!” “但是,這一切都是張海闊逼我的!” “我明明都說了,要找出口離開這裡的!是張海闊他硬逼著我留下來的!”張海天慢慢接受了魏周生的話,開始承認了自己黑暗的內心。 “對啊,都是他逼你的!”魏周生繼續引誘著張海天落入更深的深淵。 魏周生:”難道就因為他比你血統純正?你就要為他生,為他死嗎?” “人人生而平等,張海闊有今天也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對,對,你說得沒錯!”張海天雙眼無神的應著,好似完全入了魔障一般。 魏周生看著張海天已經被忽悠的差不多了的時候,他就對著金玉打了個手勢。 金玉得令後,一個猛衝,在張海天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直接出手打暈了他。 魏周生眼見著張海天順利暈倒在了地上,他對老王吩咐道:“老王,把張海天,還有死掉的張海闊的屍體,給我帶到主墓室裡。” “好的,粽子爺!”老王說道。 老王連忙將張家兩兄弟的身體,直接扛到了身上。 “對了,粽子爺,您為什麽要讓金玉隻把張海天打暈,而不是將他也殺了呢?”老王一邊扛著二人,一邊頗為疑惑的問著魏周生。 以他對粽子爺的了解,粽子爺不應該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張海天啊。 “我啊?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嗎!” “我看這墓裡只有你一個陰魂,怕你孤單,讓他給你做個伴!”魏周生一臉高深莫測的對著老王說道。 “給我作伴?啥意思?”老王還是不怎麽明白魏周生的意思。“這墓裡的,不是都是我的同伴嗎?” “老王,你真笨,我都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了。”金科在一旁數落著還有些懵圈的老王。 “主人的意思是,他要留著張海天,把他也做成陰魂,讓他陪著你啊!”金科頗為嘚瑟的給老王解釋道。 老王聽完金科的話後,他快要覺得天要塌了!原本他是這裡的元老,更是粽子爺眾多手下之中唯一的陰魂! 可現在,他不再是最特殊的了。 “粽子爺,您有了我這一隻忠犬還不夠嗎?為什麽還要再養一隻!”老王在心底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