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煙山喝醉了酒,嚷嚷著必須把自己的女兒叫出來跟沈風見一面。 沈風也喝醉了兩口,你還別說,這個酒的勁兒太大了,喝了腦子暈沉沉的,他和煙山勾肩搭背,“煙叔,還是別見了吧,今天晚上還有事兒呢。” “又有事兒?你小子整天屁事怎麽這麽多。” “不管了,竹沁,你去把靈兒叫出來,說什麽都得見上一面!” 煙山立馬拍板。 搞什麽,這麽久了,兩人都還沒見面,煙山一點也不爽。 一旁,劉竹沁掐了煙山一下:“小風說不見就不見吧,小年輕人是這樣的,哪裡像你,臉皮比天靈城城牆還厚。” “兩人能不能成還是緣分,終究還是看他們。” “再者,我已經聽靈兒說了,你逼著她與小風七巧節見面,反正還有兩天時間,這麽著急幹嘛。” “沒錯,劉姨還是明白我等年輕人呀,哈哈哈!”沈風看到劉竹沁站在自己這邊,呼吸都粗重了半分,也高興了半分,看樣子煙叔還是個耙耳朵啊,被劉姨拿捏的死死的。 “好好好,就聽竹沁的,嘿嘿。” “反正這小子老子十分滿意,當個女婿不虧。” “來,臭小子,再來一杯。” “不來了不來了煙叔。”沈風晃了晃頭,體內靈氣蒸騰,將酒氣全部蒸發掉了,霎時間就舒服了許多,腦子也清醒了很多。 接下來,沈風便打算著手正事兒,和煙山等人道別,見天色徹底不晚,今日一聚,也差不多了,帶著五長老、沈以雪走了。 出了煙家大門,是劉竹沁來送沈風的。 “劉姨,就送到這兒吧。” “好,那劉姨就不遠送了,你們慢慢的,注意安全。” “好!劉姨回去看看煙叔吧。” 上了馬車,沈風拍了拍蒙圈的腦子,發現正事還沒做,喝酒誤事啊。 他還沒把燕無顏這邪修進入天靈城的事情告訴煙山。 不過轉念一想,暫時沒有這麽著急,就算燕無顏馬上開始殺人,也最多殺了那王逆,王逆一死,王家自然便會追殺燕無顏,從公仇變為了私仇,暫時殃及不到他。 嗯……就這麽辦了,先別輕舉妄動,觀摩一下情況再說。 馬車上,五長老也喝的暈沉沉的,沈以雪還好,隻喝了少量的酒,俏臉透著一抹紅潤,看起來十分有味道。 “好了,都解解酒,咱們該辦正事兒了。” 沈風對著五長老說道。 “啊?家主,什麽正事兒?今天的事情不都全部辦妥了嗎。” 見此,五長老一咬牙釋放靈氣,將腦子裡的酒氣給逼出了體外,看起來醒了。 沈以雪沒辦法,她臉色還是紅潤的,煉體境體內沒有靈氣,更做不到逼出靈氣的手法。 “事情辦妥個屁,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還得五長老你來做。” 沈風看著五長老。 “什麽事情?家主你直說,老夫馬上就去辦。”五長老頓了頓好奇的道。 “還記得今天那個邪修被王逆帶走了嗎?五長老,今天晚上你穿上黑袍去王家看看那家夥怎麽樣了,要是沒事的話,你就盯著點,要是有事兒,立馬就回來告訴我。” “這事兒簡單,老夫等下把你們送到沈家就去!”五長老拍了拍胸脯。 “那家主,我能做點什麽?” 沈以雪紅著臉看著沈風,看的出來她眼神有些迷離。 “你喝了多少酒?”沈風看著她,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多家主,好像是三杯吧,不過那酒還挺好喝的。”沈以雪用手捋了捋自己的發絲,深吸一口氣說道。 “三杯?是碗吧,你喝了三大碗?!” “是的家主,三碗還沒喝完。” 好家夥,那碗足足有兩個拳頭大小,沈風都才喝五碗,結果沈以雪就喝了三碗,沈風可以用靈氣祛除體內的酒氣達到迅速解酒的效果,但是沈以雪不行,只能是憋著。 說話間,沈以雪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紅了,是那種肌膚之上的泛紅,俏臉泛紅之後帶著耳赤,看的出來,她眼神越來越迷離,徹底有些醉了。 “那你辦個屁的事情,待會回去睡覺吧。” “啊?睡覺?不好吧,家主,你有未婚妻了……”沈以雪晃了晃頭,馬車顛簸,她身體沒支撐,扶住了沈風的手臂。 “徹底沒救了,我讓你睡覺,不是睡我!”沈風瞪了她一眼,用手敲了敲她的榆木腦袋。 被敲了一下,沈以雪哦了一聲,委屈的捂著頭,看來是真敲痛了。 馬車很快到達,五長老下了馬車給靈石,扭頭給沈風招了招手就離開了。 沈以雪下了馬車都走不穩,沈風一咬牙來了個公主抱,或許是喝醉了的原因,沈以雪沒有撲騰,只是安安靜靜的在沈風懷裡。 “家主!” 到達沈家,護衛立馬走了上來。 看到是這樣一副模樣,三個護衛都看著沈風。 “沒事,你們繼續值守,只是喝醉了酒,我抱著她回去就好。” “另外,晚上別打瞌睡,有任何異動直接拉響沈家警報。” “好的家主!” 聽到沈風如此說,護衛各司其職。 踏進沈家,沈風總覺得有些不安心,因為今天燕無顏第一個目標是自己,讓自己把她買下,是自己硬是沒買才被王逆給買走的。 不是什麽自戀啊,但願是一種錯覺吧。 晃了晃頭,沈風抱著沈以雪大步朝著沈家內走去。 淡淡的晚風吹拂,假山流水氣息蒸騰的霧氣迎面而來,天邊一輪圓月揮灑著月光令人格外舒服。 空氣心情,淡淡香風在懷,沈風突然有些覺得這樣的日子還不錯。 站在原地閉眼享受半分,沈風就感覺兩隻白璧無瑕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睜開眼低頭一看,沈以雪已經睡著了,兩隻手臂摟的緊緊的,嘴裡還嘟囔著什麽,聽不清楚。 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沈風抱著沈以雪就往沈家裡走去。 來到小院,院外有一陣清風劍意吹拂,時而輕柔,時而緩慢,時而急促,劍意斐然。 往那邊一看,是身著白裙的徐清影在月下舞劍,淡薄的面紗遮住眼簾,劍隨身動,一劍之下,一顆院裡十幾年的老樹樹葉唰唰唰的掉落。 沈風側目看去的時候,徐清影也感受到了,目光一凝看了過來。 “沈少爺。” “你們這是?” 徐清影停下了劍法,大步朝著沈風走來。 “劍舞的不錯。”看著徐清影走來,沈風笑了笑。 “沈少爺您也練劍?” “不練,我瞎說的。” 徐清影:“……” 半晌後,尷尬破去,沈以雪一口吐了出來,一股子酒氣差點噴到沈風身上。 沈風:“清影,受不了了,快來幫忙。” 徐清影:“哦哦,我來。” 半個時辰後,沈風在院外用煤炭把吐的酒水給掩埋了起來。 房門輕開,徐清影走了出來。 “少爺,以雪姑娘已經睡著了,至於吐掉酒氣的衣服我已經替她換掉了。” “好,那沒問題了,麻煩你了,回去睡吧。” 沈風點了點頭,扭頭朝著自己院子裡走去,徐清影看著沈風離開的背影,邁著蓮步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