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摩面色驚變,“萬仞歸鞘,這是陳宇樓壓箱底牌之一!他居然使出來了!” 元摩的腦海中,忽然回想起他與陳宇樓對戰時的場景。當初陳宇樓便是使出這一招,而元摩也將底牌盡出。 最終的結果雖然是元摩勝利,但卻是慘勝! 眼下,陳宇樓再度使出萬仞歸鞘,元摩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前那一道巨長的刀疤。這就是陳宇樓造成的! 斷蒼山、龐倩雪、火雲三人,面色也皆是極其的凝重。 沒想到二人的戰鬥進展的如此之快,才第二招,居然就施展出底牌武學。 斷蒼山低聲道:“萬仞歸鞘的威力,比剛剛的碎裂星辰,只怕要強上十倍不止!陳宇樓沒有拖泥帶水,他想迅速解決戰鬥!” 龐倩雪輕聲道:“這就是他的實力麽?” 火雲搖了搖頭,語氣中有一絲懼怕:“陳宇樓的境界,跟我一樣,都是神藏境四重,可是就憑這一招,他就能將我秒殺!天驕與天驕之間,差距太大了!” 四大真傳弟子,無一不是在讚歎著陳宇樓的實力。 至於秦陽,他們已經不想再去思考了,他怎麽可能還能活著,陳宇樓這一招,即便是斷蒼山,元摩二人,接下來都有些吃力。 更何況這一個新人呢? 另一邊。 水靈聖朝長公主水凝霜,輕輕呼出一口芬芳,自語道:“結束了” 她的臉上露出一抹遺憾的神色,遺憾的是對面這個人太弱,根本不可能接下陳宇樓的這招萬仞歸鞘。 “好強大的壓迫力,我的刀在動!” 場內,忽然有內門弟子驚聲說道。 “我的刀也在動!” “這,這就是萬仞歸鞘的威力嗎?引得在場所有的刀刃,齊鳴!” “太強了陳宇樓的這一招,不知是否有資格,去挑戰斷蒼山?” 說著,也有人的目光,看向了斷蒼山。 斷蒼山的實力,在真傳弟子中,是數一數二的地位。就算不是第一,也絕對是第二。 他和陳宇樓的實力相比,又是如何? 場內的內門弟子,已經是不把對面的秦陽放在了眼中,仿佛秦陽下一刻,就會陳宇樓的這一刀給斬滅一般。 這也不怪他們認為,實在是這一刀的威勢過於強大,四大真傳弟子都忌憚了。 “這就是老牌真傳弟子的實力!那個秦陽不自量力挑釁陳宇樓,必死無疑!” “秦陽的確有些天賦,可是跟陳宇樓比起來,還是差得遠啊!” “老牌真傳弟子的尊嚴,絕不容挑釁,秦陽犯下這個禁例,只有死才能贖罪。” 內門弟子,沒有一個人看好秦陽的,甚至此刻已經唾棄起來,認為一切的一切,都是秦陽的錯,和陳宇樓無關,秦陽千不該萬不該,得罪陳宇樓這等人物! 場中。 也唯有青嵐一個人,還關心秦陽的死活了。 此時,青嵐的眼中,金色光芒仿佛火焰一般在跳動。她的心已經揪到了嗓子眼,極其擔心秦陽的安危。 真傳弟子的發言和一群內門弟子的唾棄,讓青嵐焦慮失措。 “公子.”青嵐語氣輕輕的,目光死死盯著場內。 而此時的場內。 無數刀刃虛影,從天際邊而來,融合到陳宇樓的刀上。威力如同浪潮一般蹭蹭疊加,恐怖無邊,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一種令人心懼的氣勢。 對面,秦陽看著這一幕,面色動了:“不錯,很強。” “這萬仞歸鞘,恐怕至少是尊者境的武學吧?” 聽著秦陽所說的話,陳宇樓面色逐漸浮現猙獰,看著秦陽仿佛下一刻,他就會被大卸八塊一樣。 而此時秦陽的所言所語,都被陳宇樓認作是遺言。 錚! 忽然。 一把破舊而古樸的大刀,出現在秦陽的手中。 “這就是,你的武器?”陳宇樓蔑視道。 一把破刀,毫無氣息,也不知道是哪裡拾來的垃圾兵刃。 “是殺你的兵器!” 秦陽淡淡道,而後手中的泣血斬魂刀,唰的一聲紅光閃爍,而後整個刀面上,浮現起一縷一縷的紅色煞氣仿佛在冒著煙,而且都是一些紅色血煙,帶著滔天的死亡腥氣。 “嗯?”陳宇樓面色輕微一變,此刀,不一般! 一旁觀望的四大真傳弟子,也都是個個皺起來眉頭。 “這是什麽刀?”斷蒼山驚疑道:“此刀不凡,絕對不凡,依我的感知,這刀起碼是尊者境大能曾經用過的兵刃!” 斷蒼山是用刀的,對刀的品級非常敏感。判斷也是相當之準。 元摩眼睛眯了起來:“看來這新人的底牌,也有不少!” 龐倩雪道:“可是即便如此,他真的能接下萬仞歸鞘麽?這可是.陳宇樓極為自信的一招啊!” 接著,龐倩雪又看向了陳宇樓背後的那柄劍。 自從她認識陳宇樓開始,就從來沒有見過陳宇樓動用過那把劍。都說陳宇樓領悟了劍意,可是在場之人,從來沒人看到過他用劍。 這是個擺設麽? 場內。 陳宇樓見到泣血斬魂刀,雖是感到不凡,但此時自己的萬仞歸鞘已經凝聚完畢,雖是可以發出至強的絕殺一擊! “這把刀不錯,有點底牌,可惜” 陳宇樓深深吸了一口氣,面色重新恢復高高在上的蔑視:“不是我的對手!” “斬!” 陳宇樓攜帶無匹的刀意,衝天而起,氣勢駭人,威力余波震蕩到在場觀看的每一個人! 就在這時。 秦陽淡淡開口:“這把刀,並不是我的底牌。” 下一刻。 秦陽舉起泣血斬魂刀,紅光瞬間爆發,宛如流星一般飛射到場內,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威力。 “好鋒利的感覺!” 一旁的真傳弟子火雲,忽然臉色一變,手往臉頰上一摸,結果卻看見了鮮紅的血液。 “等等!” 一旁的斷蒼山忽然臉色劇變,聲音都變得戰栗:“這個新人的底牌,是” “刀勢!” “這是刀勢!” 斷蒼山幾乎是低吼著說道。 話音落下,其余三人皆是感受到場內的氣氛,變得極為壓抑,仿佛每個人的脖頸上,都被架了一把大刀,隨時可以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