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下午三點整,陳軒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他不由一激靈,停下了手中工作。 朝著四周看去,大家都在忍受著太陽暴曬,低頭工作著,根本沒人跟自己說話。 “靠!不會吧,難道產生幻覺了?” 陳軒罵了一聲,當即將一根鋼管搭建起來,用工具迅速固定好。 他在工地上班,是一位危險系數非常高的架子工,如今正在十三層樓的位置工作著,踩著一根根懸空的鋼管,一旦掉下去,那必死無疑。 烈日炎炎,熱氣升騰,如若火爐一般。 陳軒渾身早就被汗水給濕透了,順著臉頰不停的往下掉。 【你沒有產生幻覺,是我在跟你說話,我是來自未來的你。】 然而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居然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陳軒聽得非常清楚,朝著四周看去,的確沒人跟自己說話啊,而且那個聲音,仿若在腦海中響起。 尼瑪! 該不會是中暑了吧! 聽說中暑之後,便會產生幻覺。 未來的自己? 呵呵!怎不說是玉皇大帝呢? 陳軒心中如此想著,趕忙晃了晃腦袋,卻發現自己一點都不暈,沒有一絲中暑的跡象。 【我知道你現在很疑惑,但你聽我把話說完,這件事非常非常重要,3點30左右,隔壁的畜牲王全貴,他會趁著你老婆,不,也是我老婆午睡的時候,偷偷打開房門闖進來,做一些禽獸不如的事。你一定要在此之前趕回去,阻止這場悲劇,要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個聲音非常的焦急,也異常的生氣,顯然在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此刻的陳軒漸漸冷靜了下來。 首先,自己絕對沒有中暑,沒有產生幻覺。 其次,對方說是是未來的自己。 最後,自己的老婆會被…… 陳軒立馬想到,住在自己隔壁房子的那個單身漢,好像就是姓王。 “臥槽!不會吧,難道……你,你真是未來的我?”陳軒驚訝問道。 這一切實在太匪夷所思了,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難道你還沒聽出我的聲音嗎?那我告訴你幾個秘密。 1:你小時候偷看隔壁張寡婦洗澡。 2:你最喜歡的小電影藏在“fjhfhjf”這個文件夾裡面。 3:在沒有娶老婆之前,你經常擼管擼破皮。 …………】 聽到這話,陳軒漸漸張大了嘴,露出了匪夷所思之色,因為這些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哪怕老婆大人也不知。 “夠了!你不用說了,你肯定就是未來的我!” 陳軒立馬打斷道,紅了臉,再這樣說下去,他都不好意思了。 “不好!要是真是未來的自己,那老婆……” 陳軒頓時意識到了不妙,趕忙看了一下時間,此刻正是下午15點10分。 “還有二十分鍾,快,我要趕快回去。” 想到這,陳軒再也顧不得其它,趕忙停下工作,朝著升降機快速趕了過去。 “哎!小軒,你幹什麽去?”一位老師傅見狀,急忙喊道。 此刻周圍都是一些農民工,在火辣辣的太陽下,熱的汗流浹背,口乾舌燥,可他們還是堅持著崗位。 眾人看著發了瘋一般往升降機跑去的陳軒,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然而陳軒突然又跑了回來,看向之前叫他的老師傅道:“劉師傅,快,快把車鑰匙給我,我有急事。” 劉師傅和陳軒是師徒關系,見他這麽急,肯定是出了什麽事,當即點頭道:“好好,給你鑰匙。” 他將鑰匙掏了出來! 陳軒一把奪了過來,轉身朝著升降機跑去。 “小軒,跑慢一點,注意安全。”劉師傅不放心的喊道。 “知道了!”陳軒頭也不回道。 很快,便坐上了升降機,快速來到了地面之上,陳軒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停車的位置跑了過去 很快,陳軒一眼便看到了一輛老式的摩托車,想也不想就坐了上去,插入了鑰匙。 嗡的一聲! 摩托車猶如發瘋的野牛一般,咆哮著衝了出去,速度非常之快,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綠燈。 ………… 河西小區! 這是一棟老舊居民樓,夏欣茹因為工作調休的緣故,今天便在家裡休息,吃了午飯之後,她刷了一會兒抖音,便不知不覺睡著了。 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 然而她不知道,此刻房門之前,正站著一位鬼鬼祟祟的男子,他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沒人之後,立馬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節鐵絲,緩緩伸入了鑰匙孔中。 如電視中的那些盜賊一般,男子找準位置之後,輕輕一扭鐵絲,哢擦一聲,房門竟直接被打開了。 “嘿嘿!” 男子叫王全貴,四十來歲了,至今還是單身一人,自從不久前見了夏欣茹一面後,她就喜歡上了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心裡發誓,一定要將她給睡了。 今天發現夏欣茹一個人在家,王全貴頓時色膽包天,這才發生了這一幕。 只見他輕輕推開了房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關上了門,朝著屋內看了一眼,目光立馬看向了臥室。 “小美女,我來了,嘿嘿……” 王全貴臉上淫蕩的笑容更加濃鬱,一步步來到了臥室旁邊,輕輕推開了門。 立馬看到,一道身姿婀娜的倩影,正側躺在床上,因為夏天的緣故,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一條修長雪白的大長腿,盡數呈現在眼前。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潔白無瑕的玉頸,雖然無法看見臉蛋兒,可就是這完美的身段,便讓王全貴呼吸加重,雙目噴火,情不自禁的往前走去。 砰! 因為太過緊張,或許看癡的緣故,王全貴沒有留意腳下,不小心碰到了椅子,發出了聲音。 在這絕對的環境下,顯得格外刺耳。 本來睡著不沉的夏欣茹,立馬就被驚醒了,她翻了一個身,睜開了眼睛,立馬看到一位陌生男子,居然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