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直默不作聲的大漢睜開眼睛。 而葉楓也不客套,直接指了指穿貂的大哥。 穿貂大哥這才反應過來,一看那大漢接近一米九的個子,穿貂大哥下意思的一縮脖子。 “這錢給你,幫我解決一個麻煩,這家夥一直吵鬧,我很討厭。”葉楓輕聲道。 而穿貂的大哥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好小子,你他媽夠毒的啊。” 穿貂大哥冷眼看著葉楓,旋即又看了看那大漢。 “兄弟,你可別衝動啊,這裡可是局子,別為了錢蒙蔽了眼睛啊。”穿貂大哥輕聲道。 果然。 大漢根本看都沒看那些錢。 一旁葉楓臉色立刻難看了些許,但也沒說話。 此時所有人都被關起來了,旁邊唐微微倒是關的一個單間。 正好四目相對,葉楓下意識眼中閃過一絲詢問,而唐微微則是避開了葉楓的目光。 “這丫頭……”葉楓深吸了一口氣。 而一旁。 “哼,小子,你是不是很好奇那個娘們怎麽了啊。”穿貂的大哥眼珠子一轉靠過來。 “嘿嘿嘿,這娘們的老爸去年做生意被人騙了上億,嘖嘖嘖,原本大小也算是個富豪,一下子變得負債累累,這娘們也從個公主變成了醜小鴨,前段時間他老爹更是找我們借了四千多萬,做我們這一行的,欠債還錢天公地道,要是還不起錢就……” 穿貂大哥一舔舌頭,同時也在注意葉楓的眼神,想要看看這個富二代會不會幫這個娘們還錢。 而葉楓聽到這才算是反應過來了,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怪不得唐微微是要回老城區,而且這一群人會找上唐微微。 “小子,要不要考慮一下幫幫這個女孩子啊,你瞧瞧,多漂亮的女孩子啊,這要是還不起錢落在我們手裡,那只能被安排去賺錢咯,這一般大戶人家的姑娘去賺錢,那可容易啊,大把人就喜歡這種……”穿貂大哥一邊說一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 聞聲葉楓一瞬捏緊了拳頭,眼睛死死的看著穿貂的大哥。 “哎,兄弟,別這麽看我嘛,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幫忙還了錢,那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不然的話……”穿貂大哥舔了舔舌頭。 “先再國內往各個酒店去送,酒店裡送完了就丟路邊的一些快餐店,實在壓榨不出來了,就送國外去,女人嘛,賺錢還是挺容易的,當然,實在不行到了最後這肝啊,腎啊……” 穿貂大哥越說面色越是猙獰。 一旁,葉楓聽著已經氣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可下一秒,一聲悶響。 葉楓抬頭一看,一個人正掐住了穿貂大哥的脖子。 動手的正是哪個默不作聲的大漢,本來這大漢坐在那裡已經足夠的威懾力了,好家夥,這一站起來,那渾身到底氣勢凶的就像是一頭野獸的。 “錢我收了,你說得對,這個家夥嘴巴真的煩,我也討厭他。” 大漢將錢塞進口袋裡,旋即抬起了手。 而穿貂大哥被卡住脖子一句話都說出來,臉都直接憋紅了,此時眼中布滿了害怕。 直到。 “啪!” 大漢一耳光打下來,聲音脆的就像是一道驚雷似的,打完便坐了回去。 而穿貂大哥整個人踹在地上,捧著臉就像是一隻炭烤的大蝦是的,拚了命的在地上卷縮顫抖。 似乎是痛的根本喊都喊不出來了。 細看那臉。 整個左臉一瞬血腫的可怕,而嘴巴裡布滿了鮮血。 隨後緩過來。 “啊!”穿貂大哥這才一聲慘叫發了出來,同時吐了好幾口牙齒。 可見大漢這一耳光有多重。 “怎麽回事!”警察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葉楓是壓根不答話,反倒是大漢,也不躲避舉起手等於是默認了。 幾個警察看著地上卷縮的穿貂大哥,急忙把他拉了出來。 半晌。 一行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 而葉楓也被人帶了出來。 “葉楓對吧,這一位是泰和酒店的負責人。”一個警察開口道,指了指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 “你撞了酒店已經構成了破壞安全公共罪……”警察道。 而葉楓頭也不抬的道:“我是被人追擊迫不得已,從星湖路第五大道出去,一直回來,有監控可以作證,一直都是有人在追我們。” 聞聲那警察看了一眼穿貂大哥和他的小弟們,這一點在筆錄之前都已經做了,大概的來龍去脈她們都清楚。 尤其是這穿貂大哥和他的小弟們,幾乎個個都有前科。 因此葉楓的出發點是為了規避風險,涉及到了無限自衛權這一塊,在法律以人為本的核心點下,自然不構成破壞公共安全罪,但前提是……。 泰和酒店不起訴葉楓。 畢竟泰和酒店也是一個受害者。 “你們聊吧。” 警察看了看那幾個西裝革履的人。 “沒什麽好聊的。” 泰和酒店的負責人約莫四十歲左右,事業精英的模樣,一開口說話也是充滿了正式感。 警察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泰和酒店這是打算咬死不松口了啊。 “對於這一次葉先生撞擊了我們酒店,泰和酒店表示不追責,完完全全不追責!”中年男子微笑的說出了接下來的話。 這話一出,警察猛地一瞪眼:“你說的是真的?” 一旁葉楓倒是絲毫不奇怪,在進來的時候葉楓就打了電話了。 因為那一座酒店,不僅僅是地皮是自己的,更是整座酒店都是自己的。 “自然是真的。” 負責人點了點頭,同時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為葉先生和他朋友做保釋,你看……” “這……”警察此時還雲裡霧裡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受害者不追責的情況下,相應的處理很快就出來。 “可以!”那警察搖了搖頭,果然,這世道神奇的事情就是這麽多,居然這就算了。 半小時後。 葉楓和唐微微,身後帶著那幾個人向外走去。 而一旁的隔間裡。 “靠,幾個意思,憑什麽他能出去,他可是撞了一個酒店啊!”陳敬嘶聲咆哮道,旁邊裹著紗布此時話都說不出來的穿貂大哥也是激動的渾身亂顫。 而門口那個中年男子回頭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哦,那酒店的主人,正是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