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兄弟們,狂歡開始了,拿出你們的乾勁吧。” “瞧好吧,艦長,不過艦長,我們是不是有點像土匪?” 艦長也是一愣,”臥槽,你不說我來沒反應過來,我們是土匪嗎?“ “有點像。” “管他的呢,兄弟們,反正是異族,管他們死活,都給我拚命抓,這次賞金定然不少,回去能不能換一艘大點的船,就看你們努力不努力了。走起,掙錢。” 隨後就看到,大街上到處都是機甲行動的影子,那些異族,只會躲躲藏藏,偶爾也有拿起槍反抗的,但是在機甲的面前都不堪一擊。反正艦船不多,這裡的人這麽多,也抓不完,就幾萬人,一人抓幾百上千,又能抓多少人,運輸艦裝了不少從星際聯盟弄回來的物資,剩下的艦船能裝一兩千萬人都了不得了。 這顆星球在艦隊回歸之後,肯定會再派人前來將這些奴隸抓回去的,現在只是順路撈點外快罷了。 洛穆傑也開始了狂歡,手下的隊員穿著普通機甲四處抓人,洛穆傑就跟在身後清掃抵抗分子。 洛穆傑的機甲和別人的不一樣,他竟然將原本手中的普通加特林更換成了7.5mm加特林磁軌炮,這是定製的武器,使用的子彈都是超小型反物質軌道彈,這種子彈都不好製作,全是特製的,打出去就是錢啊,還好環宇科技有專門的武器定製工廠,有這種需求的人可不止洛穆傑一個人。 而洛穆傑這麽改裝的代價就是原本的火焰噴射器也取消了,全身除了這件磁軌炮就沒有了其他的武器,並且機甲和普通的機甲比起來整整大了一圈。 小型的反物質軌道彈,打在人身上,只需要一發,整個人就直接消失了。 洛穆傑現在心裡就在想,“來點強力反抗分子吧,不然新機甲都沒有體驗夠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一支異族軍隊開著坦克一類的裝甲車向著洛穆傑而來。 洛穆傑一旁的周老頭看見了立馬向著洛穆傑說道,“小傑,你可悠著點兒啊,特製的反物質軌道彈多貴你不是不知道,別我們忙活一天抓的人還不夠給你買子彈的。“ “好啦好啦,你真囉嗦,錢沒了再賺嘛,現在先讓我開心一下再說。” 洛穆傑還沒有開始進攻對面,對面已經開始進攻洛穆傑了,一發炮彈準確的命中洛穆傑的裝甲,但是沒有卵用,洛穆傑周圍閃出一圈蜂巢模樣的護盾。 “嘿嘿,想不到吧,這機甲雖然不能再裝備武器,但是我硬是給加上了一個護盾,這可是減少了一些靈活性換來的啊。” “你們玩嗨了,可就輪到我了啊。”說著洛穆傑將槍口對準異族軍隊,按下開火鍵,“嗵,嗵,嗵。”一發發特製反物質軌道彈從槍口噴出,擊打在對面的軍隊中,那些裝甲一旦被擊中一次,整個裝甲就缺失好大一塊,然後報廢掉。 洛穆傑還算比較節約,並沒有高頻率覆蓋射擊,而是采取的點射精準射擊,周老頭看到洛穆傑沒有胡亂使用這玩意兒心中的石頭才放下,不然今天一天可就白乾不說,可能還要搭進去一部分錢。 一個照面,異族的軍隊就被打的潰不成軍。 “太可怕了,規避規避,不能被他的子彈命中。我們防不住的。” “可是我們身後站著的是我們的人民啊,你們就是拿身體擋,也要給我挺住,不能讓他們破壞我們的家園。” 異族軍隊領導的話又讓這些異族人燃起了鬥志,是啊在他們的身後就是自己的妻女,自己不頂上,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抓人嗎? 一個異族軍人突然拋棄戰車抱著一塊鐵疙瘩衝向了洛穆傑的小隊,撲在一個隊員的身上,“砰”衝擊力直接將這名隊員炸的踉蹌了兩步,裝甲也有一定的磨損。 就連洛穆傑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采用人肉炸彈。看著隊友被打中,洛穆傑也來了真火,“瑪德,給臉不要臉,所有隊員聽著,先消滅他們的軍隊,給我狠狠的打,但凡再有人肉炸彈撲過來,優先消滅。” 幾十具機甲聽到洛穆傑的話語,周圍散開的隊員紛紛向著洛穆傑集合,手中的加特林不要錢一樣向著異族的軍隊噴射出火舌。 異族的軍隊人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洛穆傑的小隊收割著。 站在異族的立場上,環宇科技就是入侵者,是惡魔。但是站在環宇科技的立場上,這個異族就是自找的,要不是他們的野心先發起進攻,也不會迎來這場屠殺。 宇宙當中的種族無數,弱肉強食,沒有誰對誰錯,錯的是自己不夠強大,錯的是自己的野心膨脹。 整個抓捕行動持續了整整一天。 這顆星球上環宇艦隊降落的地方隨處可見的都是彌漫的硝煙,倒塌的高樓大廈,四處的房屋都是殘垣斷壁,要說好的地方,只有環宇科技沒有降落的地方還是完好無損,但是這次抓捕行動傳遍了這顆星球。 直到環宇科技的人員重新返回太空。 但是這並沒有讓這顆星球的人放松警惕,四處都是哭泣的聲音以及仇恨的眼神,但是又有什麽用呢,誰知道他們下一次再過來又是什麽時候,這些惡魔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再次到來,自己的命運會是什麽樣的?也會被他們抓走嗎? 這個國家的領導也很無奈,上一次他們過來摧毀了能夠到達太空的所有設備以及高能武器的儲存點,製造點,現在自己的國家根本就沒有能力再製造一艘能夠進入宇宙的戰艦,就算想要送一批幸存者離開這裡都做不到,只有等待對方下一次再來收割。 領導癱軟在座椅上,看著屬下帶來的匯報,這次被抓走初略估計1400萬人,死亡3200萬人,城市被摧毀24座。 看著令人心痛的報告,領導打開身前的抽屜,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把手槍,看著手槍領導做了幾次深呼吸,最終還是將其拿了起來,對準自己的腦袋,扣下了扳機,“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