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武器只是保護他的安全,出於自衛,並不是說非要將來到海島上的動物殺死,手中有武器和沒武器完全是兩個情況。 自從明白了之前可持續發展,他對這些變異動物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養多了動手才是最劃算的。 如果不直接威脅他的生命安全,他一般不會動手,當然最終情況還是要視情況而定,他有靈活的動手底線。 駭人鯨只剩下一個骨架,這幾天海島上面的海雀,開心極了,天天大餐吃個不停,骨架上面粘連的肉,李志偉刮不掉的,海雀去啄。 海雀擁有堅硬的喙,“咄咄咄”的在駭人鯨的骨架上不停的啄來啄去,骨頭比海雀的喙硬度強多了,海雀像是給鯨魚的骨架拋光打蠟。 現在鯨魚骨架上的肉基本被海雀啄了個乾淨,還有幾隻海雀在骨架上跳來跳去,想撿漏。 骨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絕大部分的地方摸上去光滑如玉,七階魔法材料的特殊之處彰顯無疑。 當然七階魔法生物身體上的所有部位不可能全是七階魔法材料,鯨魚身上精華的部分是七階魔法材料,其他的部分也是低階的。 過去截取了一節肋骨,這些肋骨將作為新的弓,搭配交易過來的二階蠻牛筋製作新的弓箭。 工作台給力,但材料更加的給力,製作出弓箭,測試了一下,射程和威力大概是之前彩虹弓的三倍,這個射程能防禦絕大部分動物,弓被他命名為牛鯨弓。 有了牛鯨弓做後盾,真正做到了手裡有箭,心裡不慌。 看了一下防護林,繼續投入生存點數,必須要抵禦住沙子,水晶棺材放在防護林的邊上,灌溉了一小部分防護林 水晶棺材凝集的水不少,在烈日之下蒸發的也很快,但凝結的水滴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旁邊的防護林,更加翠綠了,澆水不澆水還是有很明顯的差距。 再到之前給予母株生存點數的梭梭樹旁,母株的生長狀況很好,隻給了一次生存點,效果確是立竿見影,明顯優於旁邊的普通梭梭樹。 仔細觀察了一下棺材裡的冰琪,冰琪沒有什麽異樣,還是一如既往恬靜的睡在冰棺裡,便放下心來,不要曬太陽,將冰琪給曬醒了。 去了之前被暴風雨衝開的小島上面,山岩的凹形大坑裡,堆滿了少許的淤泥。 曬鹽這項計劃在李志偉心裡已經存在了很久,吃海鮮沒鹽還可以,吃一些動物沒有鹽,味道確實不得勁。 由於事情太多,眾多事情一拖再拖,這些天看起來都是炎熱的天氣,時機好像成熟了。 天氣不要變化莫測,突然來一場雨就行,當然下不下雨他左右都不虧,下雨他的防護林就可以很好的長起來了,不下雨他就曬鹽。 狼脊龜甲鍬他現在還在用,作為第一把非常有用的工具,用的很順手,雖然有了更好的替代品,但李志偉每天還是喜歡帶著龜甲鍬溜達。 將凹坑裡的泥全部鏟掉,用木桶從海裡弄了好多的水,倒進了凹坑,就讓這烈日來的更猛烈些。 到時候製作一個過濾器,濾芯就木炭和小石頭,最後在精煉一下,海鹽應該就可以吃了,就看天公作不作美,希望這幾天不要下暴風雨。 “大佬,請求援助,小女子身體纏弱,海島升級不起來,手工又做不會,現在快要死了。” 對於葉子萱,想了半天,群裡之前好像有這麽個說話比較客觀的女孩,但他沒有太過注意,要不是系統有加人記錄,他現在記起來也有點困難:“現在還沒有成為互助團的核心組織成員嗎?” “團裡太卷了,努力了好久成為了團體的外圍組織成員,我是個男生還行,我是個女生,之前鍛煉少,力量弱,體力差,幹啥啥不行乾飯第一名,團體有想要邊緣化我的意思。” 李志偉瞬間就明白了,這應該是谷豐茂的手筆,團體當時專門討論了對於掉隊的人員怎麽處理,當然他也參與了,當時他和張晴還投了讚成票,還給團體確認了名字。 這對於掉隊的人員是殘酷的,不努力團體的資源就分的越來越少了,會被邊緣化,重大的事情他都一直在參與,當然管理的事情他一直很少說話,主要是沒有太多的時間。 “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麽要援助你?我每天的分配名額都是計劃好的,這麽久了,你應該有自主生存能力了,但沒有成為核心我很詫異。” 葉子萱知道這是自己展現價值的時候到了,同時也是李志偉對自己價值的衡量:“我有點不同尋常。” 李志偉問道:“哪裡不同尋常了?” “我的身體裡這些天總感覺有一股能量在不停的湧動,無法掌控又釋放不出來,很難受,加之土地荒漠化,沒法遏製,這導致了我獲取生存點的速率大大下降,所以才求到了你這裡。” 她不知道李志偉認不認可她的話,體內的能量湧動這樣的說法確實讓常人難以理解。 “你不在互助團裡求助?” 葉子萱有些無奈:“互助團他們那些人不信我。” 自從知道冰琪是魔法師的時候,他還沒有公布這條信息,並且團體也不是和睦的,魚龍混雜。 現在一個疑似將來可能是魔法師的人出現了,互助團不要,他要了。 他對於兩個團體的態度也是有很大區別的,一個裡面的人是自己精挑細選以自己為主,一個是邀請他加入為團體服務,自己團隊裡支援物品,他可以一句話就行,互助團雖然也行,但公共資源私用,背後嚼舌根的肯定不少。 “孝文,控一個交易名額給葉子萱。” “沒問題,老大。” 沒有讓葉子萱和徐夢秋聯系,是因為一旦他投入資源的時候,徐夢秋看葉子萱還沒貢獻就耗資源,到時候炸毛就不好辦了。 隔著一個丁孝文就可以有效避免直接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