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了一個叫尋覓者的東西,"伊布過了一會兒才釋然,"我不清楚細節,但描述很有趣。知識、寶藏、權力,尋找永遠不會結束。" 扎克也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技能,只能猜測它是一個學者和偵察員之間的混合體。如果有什麽能代表他的新盟友,那就是不屈不撓的好奇心。他開始感覺到,選擇伊布參加這個任務組是為了和平和安靜。在他們做完需要的事情後,他把智械帶到了鎮上,反應相當強烈。一群戰士迅速聚集在附近,惡狠狠地盯著智械。扎克歎了口氣,因為他知道這種反應肯定會來。 "你們好,我是伊布,聖潔的聯絡人。"它說,看起來沒有被目光中的嗜血情緒所干擾。 沒有人回答,只是一直盯著智械。扎克知道,觀眾中只有極少數人能夠理解他。 "他們對最近在你的島上失去的朋友很生氣,所以交朋友可能有點困難,"扎克說。 "就這樣離開是很軟弱的。但如果有人覺得不公正,我可以安排一場死亡比賽,對抗那些砍死你的戰士的人。蜂巢總是歡迎考驗,以磨練他們的純潔性。" 那些擁有[巴別塔之書]的人翻譯了智械的話,他的話給了惡魔們一個開始。許多人開始猶豫不決地互相對視,看起來有點不願意為墮落的惡魔進入一場死亡之戰。扎克也不確定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他覺得自己插手是不對的。畢竟,沒有人比他殺過的惡魔更多。 但他也知道,惡魔們不會一直生氣。對他們來說,突然死亡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沒有想到會老死。為了獲得權力或財富而死亡是常態,而偵察員們都是自願參加任務的。 "我知道你想獨自探索我們的,呃,蜂巢一段時間。不過你需要一個護衛,因為我們的聯盟仍然沒有確定下來。"他說,而智械看起來很興奮。 "很好,人類,和你一起旅行是一次有趣的經歷。我們很快會再談。"它邊走邊說。 "你們兩個,請暫時護送他,讓他遠離關鍵區域。還有,不要和這個人進行死亡比賽,我正想和他們的同類形成聯盟。但他們有點瘋狂,如果你們中有人想在未來戰鬥,他們不會介意的。"扎克說,他看了看隊伍中的兩個惡魔,他們點了點頭,跟著智械走了。 在一天的古怪問題之後,扎克放心地讓智械自己行動。到目前為止,他覺得智械人可能不是適合與之結盟的群體。他們有點瘋狂,扎克覺得他們可能是瘋狂的狂熱者,但他並沒有從他們身上感覺到多少兩面性。 如果他能幫助他們理解宇宙能量不是什麽腐敗,而是他們新世界的自然部分,他們可能就不會攻擊所有人。如果他能利用這個蜂巢與世界各地的智械人建立聯盟,他們可能會在對抗入侵時處於更好的位置。他們熱愛戰鬥,如果他們能把注意力從所謂的主宰者轉向外星入侵者,那麽扎克就會有比人類更有用的盟友。 盡管如此,這仍然是一個處於起步階段的計劃,他不會僅僅為了這樣一個目標而拿自己的城鎮冒險。如果他們有任何背叛的跡象,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鏟除這個蜂巢。幸運的是,他們在島上是完全孤立的,航海不是他們的強項。水中充滿了危險的東西,除非扎克幫助他們,否則他們就會被永遠困在那裡了。 想到這些,他再次向阿德蘭的指揮帳篷走去,發現這位管理員正埋頭於各種文件中。 "給各個領導打電話,我想在一個小時內開個會。"扎克邊說邊立即離開,出門前只聽到一聲確認。 接下來他走回學院,發現女校長正躺在一張椅子上,同時俯瞰著訓練場。扎克從他的袋子裡拿出一個複雜的盒子,當他走到阿林面前時,把它遞給了她。 "升級後的陣列,"他簡單地說。 "很好,我會在她們休息的時候把它設置好。"她高興地說。 "事情進展如何?"扎克問道。 "很好,目前還沒有永久性殘疾。"阿林有些自豪地回答,引來扎克痛苦的苦笑。 "她們的生活很艱難。我想讓她們強大起來,但不是要她們死掉一半或被打成殘廢才行。"扎克說,他低頭瞥了一眼女妖。 "當然,我已經控制住了。" 扎克向場外望去,看到新兵們站成適當的隊列,跟隨一個手持同種長矛的惡魔士兵的動作。 "我大概需要一百萬硬幣來讓這些新兵形成戰鬥力。在那之後,我希望他們能通過獵殺啞獸或采礦來實現自給自足。"阿林說。 扎克簡單地把資金轉給了她,實際上對這個低報價有點吃驚。 "從你裝備他們的方式來看,我明白你打算聽從我的建議,給他們都上統一的課?"她抬頭看著扎克問,扎克肯定地點點頭。 "如果你能找到更多的新兵,那就好了。有一個男兵營也會很好,在兩性之間產生一些摩擦。加上一些獎勵和懲罰,我們可能可以看到更高的進步。"她說。 "在第三波出現之前大概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我會看看在這段時間內我能做什麽。"扎克說。"一小時內有一個會議,我可以利用你的意見。" "很好,我將建立陣列,讓他們研究他們的屬性。他們目前挺脆弱的,有很多改進的余地。"她說。 扎克巡視了一下,邀請那些需要參加會議的人,然後他們都在阿德蘭的帳篷裡傳達。 "我把大家召集到這裡,討論未來一周的工作。"扎克一邊看著聚集在一起的人們,一邊開始說道。 這是參與規劃基地的各個領導人,但也有薩普朗、雅諾、阿萊雅和伊維爾。他找不到納米,猜想她是在奧格拉斯隱居的時候守著他。 "你們都應該見過基地的新人們。她們是我的第一支部隊,將在阿林手下訓練,"他開始說。 "可憐的家夥。"伊維爾冷笑著嘀咕道,引起了桌子周圍幾聲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