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而不自知:“你個老鐵錘,別帶壞我們校花,說不定校花是惹惱她家的植物呢。” 最爽的男人:“給男人送花也是可以,送煙是最棒的。” 一套又一套:“男人不愛那玩意好吧,送男人就該送車送,套……” 校花背後的男人:“肯定是送對方喜歡的東西啦,一群沒談過戀愛的單身狗……” 爆怒的小狼狗:“啊呸,誰說老子沒談過戀愛,送他千裡之外得了,哪有這麽矯情的男人,居然敢惹惱我們校花……” 打倒資本壞人:“也可以送鞋子啊,送送就分手,然後校花就是我的了,哈哈哈……比心比心。” 硬如石頭兄弟:“你們吃我一拳,輪也該輪到我了吧,校花看我看我。” 勸人分手大師:“男人喜歡打遊戲,送遊戲機,實在不行就說他鞋子是假的,他肯定暴跳如雷,到時候你就一拳打她頭,分手快樂,祝你快樂……” 豬大腸來也:“你們這都啥主意?直接拿來一個麻袋,麻袋一套往死裡打,絕逼把這男人打得服服帖帖……” 高跟鞋愛好者:“送個粑粑,哪個男人居然得到我們校花青睞?他還有逼臉生氣?啊?” 次次打架必有我:“兄弟們,門口集合,大家一起暴打校花男友一頓,為我們校花出出氣……” 吃瓜群眾一號:“我讚成……” 吃瓜群眾二號:“我讚成……” 家拆遷不缺錢:“我讚成……” 南宮蘇蘇看著這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卻沒一個像樣點,隨即關閉網頁。 當她看去白靈籠那裡的時候,已經不見她的身影,臉色一沉。 “去哪了?” 南宮蘇蘇快速往教室方向走去。 …… 後花園裡。 白靈籠慵懶地坐在一棵大樹上面,閉眼休息中。 突然。 “叮鈴叮鈴叮鈴。” “叮鈴叮鈴叮鈴!” 手機鈴聲響起,而白靈籠卻一點要接聽的意思都沒有。 電話那頭的雲樂西盯著手機屏幕,再次撥通電話號碼。 “電話號碼沒錯呀,難道是在沒聽見?” “要不是看中酬金,她才不要浪費這時間在這上面……” “叮鈴叮鈴叮鈴。” 手機鈴聲不斷響起,白靈籠不耐煩地接起電話,聲音略沙啞,和往常有點出差。 “有屁快放。” 聽到微怒的聲音,雲樂西愣了一下,感覺這聲音略熟悉。 很快回過神來,語氣正經地說道:“你好,請問一下,你這裡是不是招聘保姆?” “你女的?”白靈籠咳了一聲,沒怎麽注意電話那頭人是誰。 “聽不出來嗎?”雲樂西問了一句,眉梢一挑。 “不要女的。”白靈籠正想掛電話,雲樂西立馬喊住,偽裝成男聲。 “你聽錯啦,我是男的,我是男生,剛才聲音有點沙啞。” 白靈籠:“……” “你不信?我們可以見面,當面面試的哦。”雲樂西怕她拒絕,又多加了一句,“我做家務很利索,做菜比五星級酒店廚師還要好,要不我們見見面?” “手藝那麽好,為什麽不去當廚師?”白靈籠漫不經心說道,眼睛都不睜開一下。 “我家裡窮,等著用錢,你這裡不會押工資,福利待遇挺好。”雲樂西老實回了一下,視線落在手上的招聘信息待遇那一項。 小七做手術等著用錢,她要快點籌夠錢。 “下午五點半,零星馬路對面那家無憂餐廳見面吧。” “好的,我會準時到。”雲樂西松了一口氣。 白靈籠把手機塞回到褲兜裡,午休。 …… 下午的課程。 南宮蘇蘇又不見蹤影,白靈籠也沒什好說,靜靜地聽著老師講課,心思不知飄去哪裡。 放學時間一到,白靈籠把書本往抽屜一塞,突然一個東西掉在地上。 她低下頭,把那小玩意拿起來,看了一眼這東西。 是一個卡哇伊的公仔,像隻小狗狗…… 不知道是誰塞到她抽屜裡,白靈籠隨手往桌面一放,往教室外面走去。 面試那餐廳就在附近,白靈籠沒開車,直接走路去。 …… 當她來到無憂餐廳的時候,剛好是晚飯時間,此時用餐人有點多。 幸虧她早已經訂好位置,服務員一看到她,眼睛一亮。 白靈籠把訂桌的信息給服務員看,服務員帶著她進去包廂裡。 白靈籠往椅子上一坐,手機鈴聲響起,拿出來按下接聽鍵。 “喂,你好,我是中午時候給你來電面試的人,我已經在無憂餐廳門口,可是那服務員不給我進去,能不能麻煩你出來接一下我?”雲樂西操著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還是偽裝成男聲。 她故意偽裝成這樣,生怕對面的人聽出她是個女的。 她雙手拽了一下身上的西裝…… 服務員詭異眼神看著她,把她全身上下打量一遍又一遍。 “看什麽看,沒見過女人穿西裝呀。”雲樂西被她這藐視眼神看煩,忍不住懟了一句。 服務員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你就是應聘保姆的男生嗎?”白靈籠看著眼前這嬌小玲瓏身材,穿著松松垮垮的黑色西裝,明顯不合身。 雲樂西看著她這熟悉的面孔,猛的睜大眼睛,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她那裡,確認沒看錯,激動出聲。 “白靈籠?” 聽到這聲音,白靈籠直接噗嗤笑了出來,把雲樂西全身上下打量一番。 “你這是玩男裝大佬?” “還真的是你呀。” 雲樂西激動的心,一把抱住她,被白靈籠推開了。 “跟我進來吧。” 白靈籠笑道,讓她跟著自己一起進去。 雲樂西扭扭捏捏走在她身邊,踩著一雙皮鞋,十分別扭…… 看著她這舉動,白靈籠忍不住笑了幾聲,嗤笑道:“你打扮成這樣就是為了面試?” “是呀,還不是因為你非招聘男生,你這是性別歧視啊。”雲樂西控訴著她,臉色鬱悶。 她怎麽就沒從電話裡聽出白靈籠的聲音? 想了幾秒,才發現她嗓子有點沙啞,難怪她聽不出。 “你這嗓子怎麽了?難怪我在電話那頭沒聽出來是你。” “哎,不對呀,我當時用自己的聲音你居然也沒聽出是我?” 聽到她這麽一說,白靈籠輕扯嘴角,“我當時在午睡,你打擾到我睡覺,我還有心情聽你的聲音?” “好吧,我不怪你,你這保姆工作就給我吧,我等錢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