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搞笑,你覺得我們會信嗎?” “那你們想怎樣” 小三郎笑道 “很簡單,把你的寶可夢收回去,然後把精靈球全部扔地上” “我們都各有籌碼才能談判,你們的條件卻是要我扔掉籌碼,你們覺得可能嗎?” 忽然,亞馬多拿出了一把小刀,架在小雪脖子上,鋒利的小刀瞬間讓小雪的皮膚破開,一道刺目的血痕出現。 “少廢話,你沒有選擇” 趙芳沉默了,隨後緩緩拿出精靈球。 看見趙芳拿出精靈球,小雪激動不已,即使被捂住嘴也奮力的發出唔唔聲。 “老實點!” 亞馬多一隻手環住小雪的脖子,讓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持刀對準她。 “小雪姐,以後我不在,你一個人要小心,少走夜路,不要走人少的小巷,還有,如果可以的話,找一個可靠的夥伴” 趙芳將精靈球按在噴火龍身上,噴火龍頓時被收了回去。 隨後,趙芳將精靈球放在地上,並將卡槽上的精靈球一個一個的卸下,放在了地上,然後退後了幾步。 小三郎立刻上前撿起了精靈球,隨後將趙芳綁了起來。 看見這一幕,小雪淚流不止,心中更加自責。 看見趙芳被綁,亞馬多也笑了起來。 “很好,很好” “現在,可以把她放了吧” 誰知,亞馬多竟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放了,誰跟你說要放了?” 趙芳眉頭微皺 “你們不守信用.” 隨後,小雪與趙芳被分開關進了兩個籠子,然後拖上了一輛車。 “小芳,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會” 小雪埋著頭,愧疚不已。 “小雪姐,這跟你沒關系,是他們太卑鄙了,放心吧,我們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車輛一路行駛,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最終在山腳下停止,只見小三郎下車,對著一片岩壁搗鼓了什麽,忽然,一大塊岩壁緩緩上升,最後露出一個通道,隨後小三郎上車開了進去。 籠子裡,趙芳正在嘗試用超能力,可是籠子不知是何材料,無比堅硬,超能力無法撼動分毫。 “怎麽會,只能用鑰匙嗎?” 忽然,她的耳邊傳來聲音 “誒呀呀,真是狼狽呀” 趙芳立刻環顧四周 “是誰!” 小雪一臉疑惑 “小芳,怎麽了?” “小雪姐你沒聽到嗎?” 這次是趙芳疑惑了 這時,耳邊再次響起那個聲音 “她聽不到的,我在和你說話” 趙芳坐回地板,閉上雙眼,隨後以精神力與這個聲音溝通。 “你是誰?” “老夫是誰,哈哈,問得好,你覺得老夫是誰?” 趙芳眉頭緊鎖,她怎麽知道 這時,趙芳的精神世界裡,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裡,僅有趙芳存在,忽然,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看見這個人影,趙芳瞳孔微縮。 這是一個青年,有點小帥,但不算特別(就是沒有什麽痘痘痘印疤痕之類,普普通通白白淨淨的那種) 這不是最重要的,看著這個人影,趙芳熟悉而陌生,那張臉她曾經無數次看見過,現在又覺得很陌生。 沒錯,這就是她前世的樣子! 這時,對方開口了 “你可還認識老夫?” 趙芳一臉黑線 “不管你是誰,請不要用我的臉跟我說話,什麽毛病” 神秘人笑了 “哦,你的臉?不不不,這可是趙峰的臉,跟趙芳一點關系都沒有” 趙芳盯著對方,不確定的開口道 “所以,你是另一個我?” “可以這麽說,老夫是過去,你是現在” “那麽,你的目的是什麽,身體的控制權嗎?” “不愧是另一個老夫,一點就通,老夫也不要多啊,每周出來兩天就夠了” 趙芳黑臉 “想得美啊,我憑什麽給你” ‘趙峰’笑道 “因為老夫可以讓你和那個女孩都逃出去” “逗我呢,我出不去你能出去?” “哈哈,你不相信?那老夫先問你,你使用超能力的時候是不是有一種排斥感,雖然很微弱,但你一定能察覺。” “而且,你使用超能力的時候,是不是還力不從心,總是無法流暢的運用?” 趙芳目瞪口呆,因為對方說的都對 “你,你怎麽會.” “怎麽會知道?哼哼,因為你使用的超能力來自老夫提供的” 趙芳驚呆了 “不是,我辛苦修煉的超能力怎麽成你的了” ‘趙峰’解釋道 “因為老夫是容器” 趙芳疑惑的看向對方 “容器?” “對,老夫是你儲存超能力的容器,不然你以為,兩股力量同時加身你還沒炸是運氣好?” “即便常磐之力屬性很溫和,但終究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只要是不同的力量,就會產生衝突,若與你日益修煉強大起來的超能力同放一筐,最終的結果就是你像煙花般盛開。” “那輕微的排斥便是因此而來,所以,老夫作為保護機制而誕生了。” “騙誰呢,我不信,從一開始開始你就老夫老夫的,我以前可沒這毛病” “哼哼,你愛信不信,不過要是再多等一會兒,你們就要上路了。” 隨後,兩人陷入僵持。 沉默片刻後,趙芳率先開口道 “兩天是吧,動手吧,我同意了,不過也僅限於此,要是你以後敢多加,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哈哈,放心吧,老夫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對世間沒有那麽多興趣,只是獨自呆久了無聊,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而已。” 外界 只見閉眼的趙芳忽然睜開雙眼,瞳孔瞬間化為紅色。 ‘趙芳’站起身來,略微活動了手腳,感歎道 “已經多久沒有體驗過了,真是懷戀” 隨後,她看向籠子 “小家夥,就讓老夫教你,超能力該如何使用吧” 只見‘趙芳’對著虛空伸手,隨後肉眼可見的粉色能量在她的掌心匯聚,不斷伸長,變成了一把由超能力凝聚的長劍。 精神世界裡的趙芳看見這一幕,驚訝得合不攏嘴,要不是那家夥已經出去了,她真想直呼教練我要學這個。